2010年8月1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一婦人偷了鄰居的一隻羊,把它藏在床底下,囑咐兒子不要說。
鄰人沿街叫罵,他的兒子趕緊說:“我媽沒有偷你家的羊。”
這婦人怕兒子漏陷,連忙斜著眼睛看他,暗示他不要亂說。
他的兒子指著母親對鄰人說:“你看我媽的那隻眼睛,活象床底下的那隻羊眼!”
兩個文學愛好者在一起談論。
甲:你是怎樣運用現實主義手法和浪漫主義手法的呢?
乙:這個嘛……爽直一點說吧,對獎金我多採用現實主義手法,對勞動紀律我一般採用浪漫主義手法。

動物園的一頭大象死了,管理員在旁邊失聲痛哭!游客們都說,他平日一定很喜歡這頭象,所以不忍大象死去。一位知道內情的人說:“不,按規定,他要負責為大象挖個墓坑。”
有一天,強哥帶了一隻小雞坐公車,因為很擠,不小心小雞跑到一個美女裙子底下。
強哥很著急的說:小姐,能不能把腿張開,我好把我的小雞弄出來。
周圍一群人大汗!

以前一個知縣大人非常怕老婆,有一天在公堂上聽見衙內有人吵架,就令衙役去看看。衙役回報:“是兵房吏夫婦吵架。”知縣大人聽了,咬牙切齒的說:“這家伙這般沒用,若是我……若是我……”
不料知縣夫人在後堂聽見了,大聲說“若是你便如何?”知縣大人大聲說:“若是我時,便即下跪,看她如何下得了手。”

  有同學愛上本校一教授的女兒,在其猛烈的攻勢之下,該女生仍不棄不離,一直沒有明確表態,同學甚是苦惱。
  一日,同學在宿舍樓上見伊人在樓下東張西望,作等人狀,大喜,忙下樓。趨步上前,走近,伊人眼望著他,說:“親愛的,你終於出來了,等得我好苦。”同學如醍醐灌頂,幸福的要暈過去了,剛要應聲,卻見自身後花叢裡竄出一條哈巴狗,顛顛地跑到伊人面前。眼睜睜的看著伊人抱起狗,跟狗吻了吻,然後在“親愛的親愛的”對話中飄逸而去。同學呆若木雞,怔立當場,樓上目睹了全過程的眾人一陣哄笑。同學憤而自嘲曰:“揚眉不看檀郎貌,低首卻道犬容強。”
Microsoft公司今天宣布,將把公司名稱改為"Moft",
以節約用戶的硬盤空間。據估計典型安裝的Windows95中
大約有284萬2千5百97個地方重復了"Microsoft"這個詞,
如版權提示、最終用戶許可協議、“關於Windows95"等。
在改名以後,安裝Windows95的用戶可以節約14MB的硬盤。
此消息發布之後,股票市場上的硬盤廠商股價略微下挫。
Moft公司總裁BillGates說:"此舉的意義並不在於可以
節省用戶多少硬盤,而是可以把Windows95裝在13張盤上
發運給用戶,而不是以前的14張。僅此一項每年節約的介質
費用就高達5千萬美元。我們還將縮短其他產品的名稱,如
"MicrosoftExchange"將改名為"MoftPit"等"。BillGates
拒不承認這次改名是由於所謂的Windows95支持的長文件名
實際還是使用8。3文件名而引起的。但他承認"MICROSO~1"
的確看起來有點怪。
Gates先生稱,那個發現能夠節約硬盤空間的小程序員已經
免費獲得了一套"MoftoffforMoftWin95"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有個小販沿街叫賣:“香糕!香糕!”聲音又小又啞。
有人問他:“聲音這麼這樣小?”
小販說:“我肚子餓呀。”
這人說:“既然餓了,為什麼不吃糕?”
小販輕聲道:“是餿的。”
一個醫生醫死了人家的嬰兒,嬰兒家長很生氣,對醫生說:“你要好好殯殮我兒,倒還罷了,否則,我要告官!”醫生答應帶回去好好處置,於是把尸體放在藥箱裡。回家的路上,又被另一家請去看病,開箱用藥時,不小心被人看見了尸體。病家驚問原因,醫生說:“這是別人醫死了,讓我帶回去包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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