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4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在世界杯中,由於主辦方對C組的參賽人數計算錯誤,故在巴西、土耳其、哥斯達黎加和中國中,必須要有一名隊員睡在豬圈。巴西的隊員先去,沒有50分鐘便回來,說:“不行,那豬的腳太臭了。”而後土耳其的隊員走進去,不到30分鐘也出來了,說:“不行,我實在呆不了那豬腳的味道。”繼而哥斯達黎加的隊員在豬圈中也僅過了10分鐘,最後,中國隊的隊員無奈下走進豬圈,沒有2分鐘,那豬跑了出來,邊跑邊說:“不行,我實在受不了了,那人的腳太臭”。
走到購物廣場的許願池前,我下一個錢幣並許下一個願。丈夫隨即也從口袋掏出一個錢幣下去,我問他許了什麼願,“我的願望是,”他莞爾地說,“我付得起你剛才願望得到那件東西的價錢。”
為了解當前的經濟形勢,某局幾位領導決定外出考察,並吩咐新來的秘書小劉制訂考察計劃和考察路線。小劉花了兩天時間,寫好,送了上去,沒想到卻被領導駁回,要求重做。無奈,他便找已退休的老秘書取經。老秘書問他參照的是什麼地圖。
小劉說:“當然是《中國交通圖》了。”
老秘書聽了,搖搖頭,說:“難怪駁下來!你應該參照《中國旅游圖》。”

美國某州長應邀去一所小學講演,題目是“愛國主義與美國”。
小學生們走進會場時,人人喜氣洋洋。州長十分高興,對小學生們
的愛國熱情印象頗佳。因此講演前他特意先提一個問題:“今天你
們為什麼這樣興奮?”
隻見一個小學生站起來說:“因為您來演講,我們今天不必上
那討厭的美國歷史課了。”
  1918年初,歐洲某前線地區痢疾和霍亂流行。人們很驚慌,一旦發現有人上吐、下瀉,便立即對他採取隔離治療。一天夜裡,兩名擔架員敲開布隆貝格先生投宿的旅館房間的門,說:“請跟我們來吧,您一定是病了,因為您今天晚上上了12次廁所!”布隆貝格生氣地說:“是這樣,但有11次廁所被人佔著!難道這也要隔離嗎?”
一位過路人坐在鄉間的核桃樹下休息。他看見樹對面有一片西瓜地,長著許多大西瓜。他注視一陣西瓜,再抬頭看看樹上的核桃,自言自語道:“萬能的上帝啊,你是怎樣造物的!讓大個西瓜長在細長的瓜蔓上,卻讓小核桃長在大樹上。這多不公平合理呀!”
這時,恰好一粒核桃掉在過路人的頭上。他嚇得渾身發抖,以為是上帝對他的懲罰,趕緊討饒道:“上帝啊,請寬恕我吧!今後我再不敢對您妄加評論了。您是無所不在,無所不知的,所做的一切都是英明的。要是您讓西瓜長在樹上,今天我不就完蛋了嗎?”
  在軍旅服役時,我是受專門訓練執行特種任務的鐵衣衛隊。
  鐵衣衛隊的任務,除了國家慶典時,於各國貴賓前表演特殊戰技外,平時則隨時待命作戰斗訓練,以及發生急難時擔任救險工作。
  在急難的救險時,我們經常會接觸到死亡案件的發生,而在較困難的任務,我們也擔任尸體的搜尋和搬運。因此,面對生死來說,已成了家常便飯,但唯獨八十一年時的一次任務出勤,發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談之色變,一直無法用科學來加以解釋!
  那天,台灣西海岸的海釣場又發生釣客被瘋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隊於接獲命令後,隨即派排長帶領著老士官長和我們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尋這個海域。
  那天的氣侯陰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雲,使得海水呈現死黑的顏色。而海風凌厲,使得風浪起伏很大,讓搜救船的航行頗不平穩。
  我們幾個班兵身著潛水衣背著氧氣筒,幾乎將方圓五裡的海域翻遍了,但還是找不到被風浪卷走的尸體。
  找了一個下午,覺得有點疲倦了,於是我們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當然,在我們的經驗,被瘋狗浪卷走的釣客,幸存的機會是非常渺茫了……
  一個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頗覺訥悶的說∶「乖乖!我們幾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麼會找不到尸體,難道被海龍王請去當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協助搜尋的四、五艘撈捕漁船,船員也都露出了疲態,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頭。
  祗有我們這個經驗十足的老士官長,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靈機一動,說∶「這個釣客脾氣很拗的,咽不下死亡這事實,因此這樣找是不行的!你用無線電聯絡岸上的菜鳥排長,要他擺香案拜拜,焚香禱告死者,並安慰死者說已經聯絡家人前來,請他可以放下心來。」
  我拿起無線電,便撥號與岸上的排長通話∶「排長,士官長說要擺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氣,不願上岸,怎麼樣也找不到它的尸體...」
  挂掉電話後,我們幾個兵拖著疲累的身軀,圍著喝湯來取暖,看著遠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漸燎燒起來,我想應該是排長燃香燒紙錢所生起的煙火罷。
  風浪逐漸平靜了下來,天空也露出了幾線陽光,這陽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現較蔚藍的顏色,不覺心情亦跟著好轉...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聲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麼?浮起來啦,浮起來啦...」
  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軀體的背部,隨著波浪載浮載沈的……
  「找到了,尸體找到了...」
  我和兩個同僚挂上蛙鏡,再度跳入海中,准備幫船上的同僚將尸體馱運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隨著泅泳的逐漸靠近,我漸漸看清楚這具死尸的模樣。
  他是個年輕的男子,衣服已被洶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慘白的膚色,而肢體已被海水浸泡得有點腫脹。
  我們幾個人游靠近他,並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這時我接觸到它的軀體了,祗覺得冰冷、浮腫,盡管海水溫度已經非常低,仍然覺得一股涼意陰陰地由腳底往脊背直升上來他瘦弱的臉俯臥著面向海底,我們將其翻轉身來,隻見他早已斷了氣,而死魚似的眼光猶自兀兀不肯閉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運尸體時,我們任由它四肢無力的漂垂著,見其散亂的發絲浸泡在水,隨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見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掙扎的苦狀...
  將尸體運上岸後,人們又重新開始燃燒紙錢並焚香致哀。有個道士口中念念有詞的,祈禱死者身後的安寧。但死者似乎沒有了悟生死的無常,依然圓睜著無神的雙眼,而四肢依然倔強冰冷。
  隨著撫亡儀式的進行,香火和紙錢熊熊地燃燒起來,煙霧和紙灰彌漫著整個現場。忽然有個小孩子遠遠地喊著跑過來∶「來了、來了!他們家的人來了!」
  我們抬頭望著一群人簇擁而來,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過來,終於泣不成聲地哭倒在尸體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樣忍心拋棄阿娘,你才廿五歲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麼辦...」
  (「阿水」是這個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聲喚不回已失去的兒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兒子原本圓睜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緩緩閉上;而蒼白的臉龐,竟也呈現些微的紅潤,彷佛回應著母親的呼喚,而躍躍欲起,但畢竟是力不從心了。
  很快地,法醫已驗尸完畢,預備將遺體運往鄰近的殯儀館。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別儀式,隔在這對母子中間喃喃地念念有詞,並揮舞著長劍,好像要切斷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殯儀館人員將遺體抬起准備運走時,傷心的母親終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兒子的身體上放聲大哭。而兒子的遺體似乎也忍不住傷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絲來……
  在一旁圍觀的我們,忽然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血跡,心頭不免有一種莫名的顫栗!但母親還緊緊地抱著她兒子的遺體,邊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跡邊說∶「不要難過,乖,兒子乖,媽媽會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這幅情景讓一旁圍觀的群眾都感到鼻酸,而此時霧氣逐漸地凝重起來,讓視界變得有點模糊,雨滴也適時地飄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涼的淚滴...
一日四姐妹到寺廟去拜佛。老和尚說:“女施主不便入內!”四姐妹均著急地老和尚通融一下,老和尚沉吟片刻後,說:除非是處女,才可以進來。你們都是處女嗎?
  四妹首先開口說:“我隻是看過一次男人的那東西,算不算處女?”老和尚微微一笑:“你用淨水盆裡的水洗洗眼睛,就可以進去了。四妹洗洗眼睛,高興地進去了。
  三妹發愁地說:我摸過一次男人的那東西。老和尚一怔:那就洗洗手吧。三妹也高興地洗手去了。
  二妹剛想開口說話,排在最後的大姐擠到前面著急的說:師傅!我可不想用她洗屁股的水來漱口!
一隊新兵將去執行維持和平任務.出發前,指揮官簡要的
說,當地是埋有許多地雷的危險區域,行動要特別小心.
這時候一個新兵舉手提問:"萬一踩上了地雷,應該怎樣
做?"
指揮官遲疑了一下,說:"按照標准程序,你應該凌空躍起
大約六十米高,然後分散降落在方圓100米的地面上."

一位女士和一位足球教練結婚快40年了,她深知球賽對丈夫來說總是頭等重要的事。有一天她特別沮喪,脫口而說:“弗郎克,你呀,寧可誤了我的葬禮,也要去看球賽!”
大夫非常心平氣和,答道:“羅伯塔,到底是什麼使你想到,我會把你的葬禮安徘在有球賽的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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