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沙皇下令召見烏克蘭偉大的詩人謝甫琴科(1814―1861年)。
宮殿上,文武百官都向沙皇彎腰鞠躬,隻有詩人凜然直立。沙皇大怒,說:
“你為什麼不向我彎腰鞠躬?”
詩人冷笑著說:“陛下要見我,我要是像他們一樣彎腰鞠躬,你怎麼
看得清我呢?”
給乞丐兩塊錢,然後叫人家找一塊錢的男人。這種男人我還能有什麼話說?除了打,還有什麼可以表達我們的情緒?
三十歲了還稱自己“男孩”或“男生”的男人。你想,一個三十歲的男人惡心兮兮地說:“像我們這樣的男孩……”你的皮膚會不會有蛇在上面爬的感覺?碰到這樣的男人,你不打他,就是對不起你自己!
用老婆的錢在外面包小蜜的男人。如果你用老婆的錢在外面胡吃海喝,花天酒地,人家最多說你是個“吃軟飯的”,最多很厭惡你,並不會上去打你。因為存在這樣的女人,她情願把錢給自己心愛的男人花,這叫周瑜打黃蓋。但是我相信不存在這樣的變態女人:把自己的錢拿給男人,讓男人去找別的女人。
在飯桌上,語出驚人,說:“我想拉屎。”這種男人屬於裝可愛的類型。男人可以可愛,但是不能“太”可愛。比如偶爾撒撒嬌,說:“不干啦!討厭啦!”這樣的話對你女朋友說說,那還不要緊,你女朋友心情好,說不定會說:“喲!蠻可愛的嘛!”如果心情不好,你就准備接一個耳光吧。但是你如果在飯桌上說那麼惡心人的話,就不是可愛,無論坐在飯桌上的是什麼人,不打你就顯得太虧了。
出國歸來,說話時老是夾著外語單詞的男人。你跟他講了,他還振振有詞,說:“沒辦法,改不過來,在外國這麼多年了。”把責任推給習慣問題。簡直是扯淡!你在中國生活這麼多年,講了多少年漢語?出國才幾年就把你多年的習慣改成這種德性啦?這叫什麼?這叫賣弄!
從日本、美國或什麼地兒留學歸來,說話時老是說:“在日本怎麼怎麼樣。”這種男人不用我解釋,你一定會上去打的。
一位男子匆匆進來對店員說:“朋友,暫時把櫥窗裡那件名貴大衣收起來好嗎?”
店員看在小費的份上,答應了,並懷疑地問:“這是為什麼?”
男子說:“等一會兒我的女朋友要來買大衣。”
一位推銷員賣了一部電腦給一家出版公司。
幾個月後,他滿懷信心地再去那公司拜訪,卻看到電腦原封未動,心中感到十分驚奇。便問道:“是有什麼不對嗎?”
“一點也沒有,”總編輯說,“產量增加,效率提高!”
“究竟是怎麼回事?”
“每天早晨,我警告職員說,假如你們不刻苦工作,加倍努力,那部機器就會取代你們!”
一天中午由於天熱,爺爺脫去了上衣,三歲的孫女看見了,抻手就去摸爺爺的乳房,爺爺就罵了:“流氓!”
第二天孫女扑到爺爺身上說:“爺爺,爺爺,我要摸流氓!”
與女友分手兩月有余,精神萎靡,面帶菜色。
家人介紹一女孩,昨日與其相親。
女孩果然漂亮,一向吝嗇的我決定破例請她吃晚飯。
選了一個蠻貴的西餐廳,點了比較貴的菜。
女孩眉開眼笑,與我談得很投機。
聊著聊著,她說:“我給你講個笑話吧。”
“OK”
“一隻螳螂要給一隻雌蝴蝶介紹對象,見面時發現對方是隻雄蜘蛛。見面後螳螂問蝴蝶‘如何?’,‘他長的台難看了’,‘別看人家長的丑,人家還有網站呢’。”
“呵呵...”我笑
忽然她問:“你有網站嗎?”
一年一度的大學生足球賽如期舉行。
甲隊球員:“這次你們輸定了,邊裁是我叔叔。”
乙隊球員:“可你們不知道,你們的守門員是我哥哥。”
約翰在朋友的陪同下來到當地相當有名的一家餐館品嘗佳肴。
上菜了,但約翰剛拿上餐具,頓時傻了眼。他憤怒地說道:“服務員,這是怎麼回事?昨天,我花同樣的錢,買的同樣的雞,你們端來的比今天的大一倍。”
“是的,先生,”服務員客氣地說,“可以問一下嗎?昨天您坐在哪兒?”
“坐在臨街的窗戶旁邊。”
“那就對了,先生,我們總是給坐在窗戶邊上的人端上大一點的雞。這是很好的廣告啊。”
一個人因消化不良,請醫診治。
醫生:“應當吃容易消化的肉類,最好是小鳥,因為它的身體是不停地動著的。”
病人:“那要是有更好的肉類呢?”
醫生:“什麼?”
病人:“我內人的舌頭!它一天到晚不停地動著。”
某日,武大狼賣完炊餅回屋,見潘金蓮和西門慶在床上巫山雲雨,大怒。武大狼說:西門小兒,潘金蓮是我老婆,我有結婚証書為憑!你上她干甚?西門慶回應:潘金蓮是我老婆,否則她怎麼會在我床上?
武大狼抄起擀面棍:我操,今我算遇上無賴了!西門慶抽出殺豬刀:我也操,大爺我今看上潘金蓮了,你能奈我何?
雙方僵持了一段時間...... 武大狼說:西門兄,我們不要為個女人爭來爭去了。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嘛。我有個提議,美女是稀缺資源。對潘金蓮這女人,今後我們就“共同開發”吧。
西門慶說:就是就是,大狼兄你總算想明白了。老婆算什麼?共用,共用。今後我們“兩家親善,世代友好”。
武大狼說:西門兄,我要強調一點,共用歸共用,不過潘金蓮的“所有權”和“主權”還是我的,名義上,她還是我老婆,隻是由你參股。
西門慶說:沒問題,隨你便。反正我要的是“使用權”和“開發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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