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怎麼樣,弗瑞德裡克,”父親問,“你的女老師滿意你麼?”
“啊,是的爸爸,十分滿意。”
“你怎麼知道,是她親口對你說的?”
“當然爸爸,她對我說‘如果所有的學生都像你這樣,我就馬上離開學校’,這說明我已經全學會了。”
某大學中文系正在上“說文解字”,今天討論的是“男”字。
教授問大家一個問題:“為什麼男‘上面’是一個田字呢?”
“因為男人要負責種田嘛!”,阿輝回答。
“很好。”教授點點頭,繼續問道:“那為什麼下面有一個力字呢?阿芳,你來回答看看。”
阿芳想了一會兒,然後結結巴巴的說:“男人下面沒有力還能叫男人嗎?”
夜裡,B校13樓某層13室的A女生偶然去洗手間。經過水房時,她看見昏黃的白幟燈光下,有一個穿著睡衣的女生在照鏡子。那人幾乎都把臉貼到鏡子上了,呆呆的,一動也不動。最特別的是,那女孩的皮膚是如此的白――以至於看不出任何的血色。
出來的時候,A看見她還站在那兒,沒有任何變化。A忍不住喝道:“你神經病啊?深更半夜照什麼鏡子?”……沒有反應。就在這時,A忽然想起這樣的情形好象在哪兒聽說過……
……
n年以前,這座樓裡住著女生Z,她是個很漂亮的女生,有一大堆男朋友。她今天跟這個去跳舞,明天又跟那個去看電影,北京全城的地方都被她玩遍了。無論走到哪裡,都象眾星捧月一樣跟著好多崇拜者,無論想做什麼,都有人侍候在她的鞍前馬後。聽說曾有人為她動刀打架,還有人為她跳樓。(不過肯定未遂,B校不大有跳樓成功的先例)快樂的生活永遠與Z相伴,她好象從不知道生麼是煩惱。她好像生來就是到這個世界來享受的,又好像天生就是B校男生永遠的痛。
可是有一天,Z忽然得了白癜風――一種皮膚病,沒法治愈的。過了不多久,Z的臉上就清一塊,白一塊,像大花臉一樣可怕。她的男朋友有的離開了她,有的還偶爾來看看她,可是總時帶著一種惋惜或是恐懼的神情。再也沒有人和她約會了。
Z也變得越來越憂郁,她開始經常不去上課,整天躲在寢室裡不敢見人,由她的室友從食堂給她帶飯來。班主任和室友為了幫她振作起來著實想了很多辦法,大家藏起了寢室裡所有的鏡子,說話時也總是避開那些可能使她傷心的話題。事實上,有一個時期Z確實也好轉了很多,偶爾也和大家一起說笑兩句。可是當她又一次從鏡子裡看到自己的臉時,她幾乎都快瘋了。她開始變得神經質,跟誰都不說話,每天夜裡都跑到水房去連續幾個小時照鏡子――一動也不動。有一天,一個室友無意中說了一個“白”字,Z就歇斯底裡的沖上去扼住了她的脖子,好多人才把她們拉開。
從此,更沒有人敢理她了。Z也整天呆呆的,象沒了魂似的。送回家去不幾天就死了。
……
想到這個故事,不由得A大了一個冷戰。這時,照鏡子的女孩忽然轉過了身來――她的眼睛大得象個燈泡,直勾勾的不會動。皮膚白得可怕,嘴唇全都爛掉了!兩道血水從眼裡流下來――原來她一直都在哭。
A的心跳都快要停住了。
我是不是很難看?――陰森而帶著哭腔的聲音。
誰說的?你很漂亮呀。――A知道,遇到怨靈時,如果大驚逃跑會使它想起自己已經死了,因而加害於你。
嗚嗚……你騙我!你們都騙我!我知道我現在的樣子很難看。――Z一激動,血水就從牙縫裡流出來。她朝著A又邁進了一步。
沒有!沒有!!我從來都不說謊的!!!
真是這樣嗎?
不信你可以去向我們班的XXX去問。她可以証明,我是有名的說話不會拐彎的老實人。
現在,Z的每一個愚蠢的問題對A都是莫大的折磨,她想,再這樣下去自己就會抖起來了。那可就全完了。
謝謝你。Z的臉上終於漏出了欣慰,倦怠的神情,它的影子也漸漸有些淡了,像是要溶於空氣中去了。她似乎是微笑(她已無法准確表達這種表情了)了一下,沖A揮了揮手。
A懸著的心終於也稍微落了地,她也揮了揮手,向她習慣的那樣,說道:“白白!”
一位眼科醫生成功地治好了一個著名的超現實派畫家的眼病。收費的時候,醫生說可以不收錢,但希望畫家為他畫一幅畫,內容由畫家自己選擇。
畫家很感激醫生為他治好眼病,於是他畫了一個碩大無比的眼睛,每個細節都精細入微,並且在瞳孔的正中央為醫生畫了個完美的肖像。
眼科醫生看到這幅畫,一下子被畫家過人的藝術表現力所震攝了。他驚訝地張大了嘴,半晌才說:“謝天謝地,幸虧我不是肛門科醫生。
我在編輯主人寄語裡面發錯了,發了3張圖,我隻想發一張,我去哪刪了啊辰延?
我靠 `我了哥。這問題絕對問了好,你拉過屎以後用紙擦嘴?
一位紳士寫信給一家旅館預訂房間,並問一下能否帶他心愛的狗去。
旅館老板回信:“我干了30年,從沒有人打電話叫警察來驅趕一條搗
亂的狗,也沒有一條狗因吸煙燒著了床鋪,更沒有在狗的箱子裡發現過一條旅館的毛巾或毯子,我們當然歡迎狗的光臨。”
老師:小明,請用“果然”這個詞造句。
小明:昨天,我先吃蘋果然後喝開水……
老師:不行不行,不能這樣子造句!
小明:我還沒說完哪!
昨天,我先吃蘋果然後喝開水,果然拉肚子!
母:我叫你給奶奶吃的蘋果,給她了嗎?
子:給她了。但她還是給我吃了。
母:為什麼?
子:我把她的假牙藏起來了。
“你又生病了?”“是的,頭疼。”“有醫生的証明嗎?”
“就是因為醫生不給我開証明,所以才頭痛!”
“什麼是真正的幸福,小伙子,這隻有當你結婚後才能知道。”
“真的嗎?叔父。”
“是的,但那時知道已太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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