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16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教授正在家忙著趕寫一篇學術報告。
“親愛的,”他對妻子說:“我的鉛筆放在哪兒了?”
“不正夾在你的耳朵上嗎?”妻子回答。
“沒看到我忙得要死,你就不能說得具體一點,鉛筆究竟夾在哪隻耳朵上了?”教授有些生氣了。

蜘蛛和蜜蜂要結婚了......
蜘蛛感到很不滿意,於是就問他的媽媽:“為什麼要我娶蜜蜂?”
蜘蛛媽媽說:“蜜蜂是吵了一點,但人家好歹也是個空姐。”
蜘蛛說:“可是我比較喜歡蚊子...”
蜘蛛媽媽說:“不要再想那個護士了,打針都打不好,上次搞得媽媽水腫...”
蜜蜂也感到很不滿意,於是就問她的媽媽:“為什麼要讓我嫁給蜘蛛那?”
蜜蜂媽媽說:“蜘蛛是丑了一點,但人家好歹也是搞網絡的。”
蜜蜂說:“可是人家比較愛螞蟻...”
蜜蜂媽媽說:“別再提那個瘦巴巴的工頭了,整天扛著東西跑,連台貨車都沒有。”
蜜蜂說:“那隔壁村的蒼蠅哥也不錯啊?”
蜜蜂媽媽說:“他長的是帥,但也不能嫁給挑糞的吧...”
有位軍屬太太,一次不在意地穿著丈夫的軍服上了街,結果被憲兵糾察逮住,質問她為什麼盜用“軍用品”?這位太太心平氣和地回答說:我並沒有盜用,因為我本身就是軍用品呀!”
  阿凡提開荒犁地時,從地裡挖出了一個大罐子。他打開罐子一看,裡邊是滿滿的一罐金幣。阿凡提暗自思忖道:“金幣是從地下挖出來的,應該交公。”
  回到家,阿凡提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妻子,並對她說:“你快把罐子裝進一個口袋裡放好,我去上交給喀孜。”
  妻子望著滿滿一罐金幣,頓起貪心。搬來一塊大石頭裝進了口袋,把那一罐金幣藏了起來。
  阿凡提扛起口袋,徑直來到喀孜堂。他二話沒說,進門就倒口袋,隻見從口袋裡滾出了一塊大石頭。
  “這是怎麼一回事?”喀孜問。
  阿凡提先是一怔,接著喃喃自語道:“我可能是看花了眼,誤將石頭看成金罐了。”

“爸爸,我想今晚用一下您的汽車,可以嗎?”

“那你兩條腿干什麼呢?”

父親顯出莫名其妙的神情。

“一條踩油門,另一條踩剎車。”兒子趕忙回答。

有一男一女兩個教師在同一間辦公室辦公,時間長了,兩人均有一種非分之想,隻是誰也說不出口。
  
一天,男老師實在忍不住了,就對女老師說:“我給你出一個謎語,看你能不能猜中,‘找字頭上歪戴帽,木目相連下有心,入進肉內並不疼,爾字旁邊有一人’”。
  
女老師細細琢磨了一會說:“我也給你出一條謎語,看你能不能猜中,‘丁字上面有一橫,旁邊站著兩個人’”。
  
男老師聽後,二人馬上。

阿李的call機上經常有奇怪的數字,如:“520530,584520”等,媽媽很困惑不解,阿李的妹妹說:“這再明白不過了!520是我愛你,530是我想你,584520是我發誓我愛你,哥在談戀愛呢!”
深夜,爹媽在床上練功。
當時兒子在客廳電視櫃下尋找A片。
媽:“再進去一點!”
兒聞之,將頭往裡深探,可是眼前發黑,一無所獲。
這時爸來了一句:“翻個身吧!”
兒又聞之,照做。這下果然看見了。欣喜若狂:“看見了!”
父母聞之,大驚失色。以為兒看見他們的行動。立即宣布解散!
父壯著膽問兒:“你小子在干什麼?”
以為A片裡人物說話,答:“沒看見嗎?我在看你們干。”
有一個窮人和一個有錢人在炎熱的夏天,一起到街上一人買了一把一元錢一把的紙扇子。有錢人就和窮人打賭,“誰的扇子先破誰就是輸,輸了就要給蠃的一個雞蛋。”窮人想:反正是紙做的,你也不會用得了多久,於是就答應了。各人的做上句號。第一年的夏天還沒過到一半,窮人的扇子就破了,看到有錢的還同新的一樣,沒辦法,隻好又買一把來應付。三年過去了,窮人用的五把紙扇,而有錢人的扇子除了有上點舊外還是一點都沒破。於是窮人就拿一個雞蛋到有錢人家去,問他:你的扇子怎麼用這麼久呢?“有錢人得意的說:“這就是致富的秘決,教你一手吧。這樣看著啦。”接著就做起了他平時用扇子的動作:拿著紙扇子不動,頭不斷的搖。一會兒說“就這樣用完以後就把它用盒子裝起來放在安全的地方。窮人仿然大悟。
我們學校的女寢室一共有三棟樓,分別為一舍二舍和三舍。一舍共有七層,我們就住在第六層,最上面的一層放著一些唱戲的道具和服裝........
走廊是很長很長的……長長的走廊靜的讓你可以聽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我常常都不敢大聲呼吸,生怕耳朵聽到相同的呼吸聲。昏暗的四盞白炙燈發出微弱的燈光,晚上誰都不敢輕意出去,就算要倒水或是..….都會找人陪自己去或干脆等明天。
我清楚的記得,雖說已經是夏天了,可沒到四點,天已經暗的不能在暗了。窗外冰雹般的雨點不停下著,陰冷的風好像從地獄裡吹出來的。
就在那晚,風把廁所的玻璃打碎了,玻璃的碎片散落了一地。長長的走廊裡,隻有我們的寢室門前的那盞還亮著,我心想
“還好我們的門前還是亮的……嘻……”
那晚練完琴,我們回到了寢室,我的好朋友婷婷洗淑完畢要出去倒水,就讓我陪她去,我同意了。昏暗的長長的走廊裡回響著我們倆“嗒.嗒.嗒”的腳步聲。婷婷端著水盆走在前面,從寢室到廁所的燈光越來越暗。我說:
“你慢點呀,那麼黑別滑倒了呀!!”
當我們要走到廁所的時候,突然婷婷手裡盆掉在了地上,水也撒了地。
我就問她:“怎麼了?”
她沒有說話,就在剎那間我的感覺很怪,說不出來的怪,她突然間回過頭,什麼表情都沒有,慘白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當我看到她的眼睛的時候,我清楚的看到她隻有一對白眼仁。我以為她嚇我玩呢,我就盯著她看,心想……
“哼,想嚇我,看你能堅持多久,累死你..….”
過了大約有2分鐘了,她表情一點都沒有變,眼睛也沒有變,連眨都不眨一下。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一次席卷我的全身,我打了個寒戰心裡越想越害怕,我一口氣跑回寢。嘴裡還喊著:
“鬼,有鬼呀,我的媽呀....”
我拼命的把寢室門撞開沖了進去。她們對我的行為不憤的說:
“喊什麼呀,鬼哭狼嚎似的,難聽死了,什麼時候連喊都變得這麼難聽了呀.....哈~~~~”
我說:“我見鬼了呀,鬼,是婷婷呀,變了呀....”
“說什麼呢,你什麼時候都不會說話了呀,哈哈....”她們笑著對我說。我可是怕極了,要不早和她們吵起來了。我剛回到床上,婷婷就進了屋,她們都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起來了,我看了她一眼還和以前一樣呀,心想……
“難道我眼花了???”
我還是有點害怕,我發現隻有我和她對視的時候,她就會沒有白眼仁,我不想看她了,干脆睡覺好了。我和婷婷是對頭睡的,半夜的時候,我覺得臉上好像有些粘粘的東西。我慢慢睜開眼,沒等我看清臉上是什麼東西呢,我感覺到什麼物體浮在我的身體上面。啊!!!婷婷……她那雙沒有白眼仁的眼睛死死盯著我看。
“我的媽呀,鬼呀,鬼呀,上帝呀,..”
我緊閉雙眼大聲叫喊著,大家都被我的叫聲喊醒了說:
“怎麼了,從晚上的時候你就不對勁,怎麼了,受什麼刺激了???”
我說:“鬼,有鬼的!!!”
就在我說的時候我睜開眼睛....才發現婷婷一直睡在她自己的床上--睡覺--睡覺呀。我心裡害怕極了,整晚沒睡也不敢睜開眼...…終於到了早上。我找到了老師和他說:“想換個寢室....”老師太好了,給我換了寢室。之後的每天晚上,我原來的寢室同學都碰到了和我同樣的事情......
最後,寢室隻剩下了兩個人,婷婷和胡月。後來胡月和我講,晚上的時候婷婷讓她陪自己倒水去,可她不想去。也是害怕我們和她說的事吧,就和婷婷說:
“不去,你自己去吧,..”
她看到婷婷一直端著水盆,看著她的鋪,和她說:
“你陪我去倒水吧,你陪我去倒水吧,你陪我去倒水吧..........”
表情不變,端水的姿勢也不變,就連說話的聲調都沒有變。她有點害怕了,就走到門口想躲開她,剛把門打開一半的時候,她的好奇心驅使她回過頭看了婷婷一眼。隻見婷婷還看著她的鋪,說著同樣的話,什麼都沒變。她怕極了,剛要轉過身跑--隻見婷婷突然盯著自己,用她那沒有白眼仁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惡狠狠的說:
“你陪我去倒水吧!”
胡月轉身要跑的時候,她的面前一下出現了一個穿著戲服,畫著戲臉的女人……
“你是誰?啊……不要過來呀!!!!!!”
“喂,喂起來了,沒事吧....”胡月聽到有人和她說話,胡月慢慢睜開眼睛,說:
“我見鬼了......”
同學們和胡月說:
“我們剛才發現你在寢室門口暈倒了,進屋一看,婷婷的鋪和她穿的衣服都是白色的,婷婷死了...我們就敢快給老師打了電話,之後就把你送到了醫院,你沒事了吧?”
後來,醫生和我們說,發現婷婷的時候,經檢查婷婷已經死了----七天!我心想:“可能第一天我陪她的時候,她已經死了吧!”胡月把我拉到她的身邊,和我小聲的說:
“我暈倒的時候,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裡就是我看到的那個穿戲服的女人,在我們的走廊,唱著很悲的戲,唱著唱著就從我們的廁所窗戶跳了下去之後……我就被叫醒了,你說是怎麼回事?”
過了不久,我聽上屆的朋友說:“以前有個女生她學習和專業很好的,就是家裡沒有錢。她當時報考的是中央音樂學院,那時的名額隻有一個,她的專業和文化課都已經過了分數線。可是當時我們學校有個很有錢的學生,可能因為有錢吧--她沒有考上。就在這個時候,她的男朋友也因為她沒有考上,而提出了分手,她受不了這刺激,覺得學校很不公平,就在她當時住的地方跳樓了,她住的地方就是我們那個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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