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差,賢妻深情地給老公一包安全套:在外面實在忍不住的話記著一定帶套。
老公激動地說:家裡不寬裕,我還是用她們的!
神經病劉子涵和董民宇從精神病院逃了出來,可是要翻100道牆,才能到達公路。
他們一起翻了60道牆,劉子涵對董民宇說:“老兄你累不累?”
董民宇回答說不累。
劉子涵就說那好不累我們接著翻。
當翻到第99道牆的時候,董民宇對劉子涵說:“老兄你累不累?”
劉子涵回答道:“我累啦!咱們回去吧!”
於是他們又翻回去了......
情侶吵架難免,見過牛人吵架啥樣嗎?
男:“你丫怎麼現在才來?都幾點了?!”
女:“我們家有點事兒,我爸他……”
男:“打住吧!打我認識你那天起,你們家事兒就沒斷過!我就納了悶了,你爸一退伍老戰士,怎麼比人家阿拉法特同志還火啊?!”
女:“得得得,至於的嗎?不就是晚來了一會兒嗎?”
男:“一會兒?我在寒風裡溜溜等了一個多小時了!”
女:“那又怎麼著?上回你跟二子他們去三裡屯喝酒,我還在門口杵了仨多鐘頭呢!凍得我一腦袋的冰碴兒,跟水晶燈似的… …”
男:“您那是等我?您那是盯梢!仨鐘頭,你活該!說起這事我就來氣,我說你是學什麼專業的?旁的本事沒有,盯、關、跟的道行您倒是挺深;還一腦袋的冰碴水晶,我呸!不就是些凍成固體的鼻涕泡嗎?也不照照您自個那點坯子……”
女:“說話別那麼損啊!我坯子怎麼了?嫌我長得不好,你找一好的給我瞅瞅啊!”
男:“你以為我不能?要不是我這人心慈手軟,早就把你像甩大鼻涕似地甩了!”
女:“嗨,你還來勁了!也不瞅瞅你自己那點德行!要說你爸媽可真夠偉大的,怎麼就攢巴出你這麼個半生不熟的東西!”
男:“我長得是不如你,你瞧你長得多好……跟模特似的,而且還是畢加索先生專用的!我說怎麼剛認識你就覺得眼熟呢,合著在畢老先生的名畫裡都見過!”
女:“那也不如你!達芬奇打小練畫、畫的就是你吧?我還真挺納悶的,達芬奇怎麼就透過你媽的肚子、把你的模樣畫得那麼逼真!”
男:“怎麼著?達芬奇畫雞蛋惹著你了?嫉妒了對不對?誰讓你的胸脯還不如蛋黃大呢?說真的,要不是你見天兒在前面罩著個假胸,我還真就分不清楚你的正、反面呢!”
女:“就你好!細的跟根兒牙簽似的,平時堆在一塊堆兒也就罷了,每到那時候,我就跟夢見我姥姥在縫衣服一樣。”
男:“縫衣服?你們家有這麼長的縫衣服針?”
女:“長有什麼用?這又不是買魚線釣魚!”
男:“嗨!還真讓你說著了!這關鍵時候,它就能釣魚!這就是資本,你懂嗎?想當年有個姜子牙……”
女:“姜子牙?充其量你也就個綠豆芽!”
男:“甭管什麼芽,能釣魚就成!你行嗎?”
女:“我是不行,你行,要不你擱水裡試試?留神別把烏龜、王八招來,人家一看你那東西的腦袋,還以為是它們家來了什麼瞎了眼的親戚呢!”
男:“今兒我還就非試不可了!”
女:“嗯……你放開我!你再不撒手我喊人了,臭流氓……”
男:“你喊就喊吧,我想釣魚了 ……”
女:“你不是嫌我像蛋黃嗎?你去找個大的呀、你去呀!”
男:“我喜歡小的,鑽石珠寶都用小盒裝、垃圾才用大筐抬呢……”
女:“你討厭… …你欺負人……你壞 ……”
尼克州長參觀瘋人院時,見一個瘋子把自己懸在房梁上,還發出“哈哈”的怪笑聲,便問另一個瘋子:“他干嗎要這樣!”
“他把自己當成吊燈了。”
“咳,你們醫院也真不負責,為什麼不提醒他,讓他下來呢?”
“那可不行。他要是下來了,就沒了吊燈,四周不成了漆黑一片了嗎?”
“你怎麼又把剛領的獨生子女費買煙了,也不為孩子想想!”
“難道我不為孩子著想,他玩的煙盒是哪來的?”
有個人姓卜,名不詳,另一個姓塚,名不消,兩人結拜為異姓兄
弟。
有一天,把兄塚不消對把弟卜不詳說:“我倆姓名非常奇特,我
的姓更加少見。你看,‘塚’字的形狀像‘家’字,卻少了一點;像
‘蒙’字,又沒有頭,仿佛摘了頂帶的官員一樣。現在跟把弟商量商
量,請你把‘卜’字腰間的一點搬到我的‘塚’字頭上,讓我成了
‘家’,光彩光彩,不是很好嗎?”
把弟回答道:“這一點借給你成‘家’當然無所謂,隻是你成了
家以後,我不是要變成光棍了嗎?”
有個人的書法並不好,卻喜歡到處為人寫字。一天,見別人拿著一把白紙扇,又要題字。那人卻跪下來。他說:“不過給你寫幾個字,何必謝我!”
那人答道:“我是求你別糟蹋我的扇子。”
媽媽:“這個廠的大煙囪真討厭。整天冒黑煙.嗆得我都喘不過氣來
小紅:“不要緊,我給您拿爸爸的戒煙糖去。”
一個南方人帶傻兒子到北方去見世面。一天,爸爸臨出門對兒子說:“一會見你買塊冰回來。”
兒子以前從未見過冰,但還是按爸爸的囑咐把冰買回來了。
爸爸回來時,見兒子抱著冰站在太陽地裡,就問他在干什麼。
兒子說:“我看冰被水弄濕了,想在太陽地裡把它晒干。”
有位經常丟三落四的科學家乘火車時,正趕上列車員查票。他找遍了自己的所有口袋也沒有找到車票,急得滿頭大汗。
這時,列車員認出了他是大科學家,說:“不要緊,你不必著急,回來時給我們看看就行了。”
“不,我要將它找出來的。”
“你太認真了,其實……”
“不是認真,我必須找到這該死的車票,要不然,我怎麼知道我該上哪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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