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20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老王在餐廳坐了很久,看到別的客人吃得津津有味,隻有他仍無侍者來招呼,便起身問老板:“對不起,請問我是不是坐到觀眾席了?”
兩個鄉下人頭一遭乘火車,當他們開始剝香蕉皮時,火車正要鑽一條黑暗的隧道.
你已經吃了香蕉了嗎?第一位大聲問.
還沒呢,第二位答道.
不要碰它,第一位警告說,我吃了一口之後,立即什麼都看不見了.
夫妻看足球比賽,射門進球時,妻興奮地抱住丈夫搖晃撒嬌說:“今晚你也射門啊。”
夫推開說:“這你就不懂了吧,射自己家門算輸,射別人家門才贏。”
鐘馗專好吃鬼,其妹送他壽禮,帖上寫雲:“酒一壇,鬼
兩個,送與哥哥做點剁,哥哥若嫌禮物少,連挑擔的是三個。”
鐘馗看畢,命左右將三個鬼俱送庖人烹之。擔上鬼謂挑擔鬼
曰:“我們死是本等,你卻何苦來挑這擔子?”
 媽媽:“你為什麼一個勁的翻跟頭?”
  兒子:“我剛喝完藥。我喝藥之前忘了把瓶搖勻,我現在正在搖它。”

豬找上帝要求脫胎做人。
  上帝問曰:耕種?豬答:太苦!
  上帝曰:做工?豬答:太累!
  上帝曰:做猴?豬答:太難!
  上帝問:何求?豬答:能吃,能玩,還能嫖。
  上帝驚曰:靠!要做公務員啊!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甲小姐:“聽說你已經解除婚約了?”

乙小姐:“是的!”

甲小姐:“丙先生不是很好嗎?為什麼要解約呢?”

乙小姐氣沖沖地回答:“前天我們去看相,算命先生對我說,我會生三個孩子,但卻對他說,他會生五個。你想想看,他那第四、第五個孩子是跟誰生的?他這種人怎麼靠得住?”


張三得了盲腸炎,為了省錢,找了家無照小醫院做手術。
張三從沒做過手術,但他想,不就是個小手術嘛。所以,打了麻醉針後,他很放心得睡了過去。
做手術時,張三完全處於麻醉狀態,聽不見醫生說什麼,否則,不用麻藥他也會昏倒的。
手術進行中,主刀醫生劃開了張三的肚子,看了看,然後問護士:“是這個嗎?”
護士看了又看,道:“可能是吧。”
醫生看了又看,道:“不像呀。”
護士看了又看,道:“那再找找有沒有別的。”
一陣器官相互摩擦的聲音。
醫生:“這個是嗎?”
護士:“這好像是肝吧。”
醫生:“哦,那這個呢?”
護士:“肺。”
醫生:“靠,你肺長肚子上呀?!”
護士:“你問我干嗎?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
醫生:“別吵,把他吵醒了你負責啊?”
護士:“算了算了,你看那個像,隨便切了得了,別問我了。”
醫生:“那好,就這個了。我可切了。”
護士:“切吧。”
醫生:“我可真切啦。”
護士:“切呀。”
醫生:“我可這就切啦。”
護士:“煩不煩,你丫倒是切呀!”
醫生手起刀落,從張三肚子裡拿出一塊東西。
醫生:“縫合吧,看看有沒有剪子落在他肚子裡,一把剪子可是一個月獎金呢。”
護士:“剪子……沒有。這是誰的戒指呀?”
醫生:“我的我的,不小心掉的。對了,把他肝和脾換個位置,剛才翻亂了。”
護士:“噢。”
就這樣,手術結束了。
復查時發現,張三被切掉了膽管,而不是盲腸,主刀醫生被撤職。
由於沒有膽管,膽汁積在腹腔中形成積水,所以三天後對張三進行了膽摘除及盲腸手術。結果手術失敗,張三被錯摘掉了脾,主刀醫生被撤職。
在接下來的一次手術中,張三又被錯摘了右邊的腎,主刀醫生被撤職。就在當天,張三被醫院評為“主刀醫生的克星”,並對其頒發了獎杯和錦旗。
三天後,經醫院研究決定,由院長親自主刀對張三進行膽摘除及盲腸手術,院長當場心臟病突發,住院治療,隻好由副院長接替。
副院長頂著壓力為張三進行了手術,當副院長劃開張三肚子時,發現張三右半腹腔中隻剩下肝和膽,正可謂是“肝膽相照”。
在這種情況下,副院長經過八個小時三十二分五十七秒一二的觀察、觸摸、思考、研究、回憶、展望、分析、辨別以及開展全院討論後,終於成功的為張三摘除了膽,並在縫合時,保証了張三腹腔內的環境,並未留下剪刀、止血鉗、戒指、手表、呼機、手機、商務通之類的雜物。
之後副院長發表了《張某的膽摘除手術》的長篇報告,並作為典型成功案例推廣到全院進行學習。
三天後,病人家屬向其贈送了“妙手回春,刀下留情”的錦旗一面。
一個月後,院長逝世,副院長升為院長。
但是,張三的盲腸炎還沒好。

有一位男士在酒吧看到一位美麗的女子,便鼓起勇氣去搭訕。
  但是這位男士很緊張,所以講話結結巴巴的。他說:“小…小…姐,我…我…我姓…姓…吳,能…能…能不能和…你…你聊…聊一聊?”
  小姐善解人意的回答:“性無能沒有關系,也許還有其他的辦法可以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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