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學妹看中一個我們學校的帥哥,於是走上前和人家搭訕:
帥哥,你有女朋友了嗎?
有了。
那你介意換一個嗎?
介意。
好吧,那你介意多一個嗎? >
兩個月後,我學妹順利上位~~(強,這樣也行)
2. 大學,去自習,有個陌生的男生叫住我,我問他有什麼事,他說,“沒事,你好白阿,我 就是想看看你好不好看。”
暈倒
一會,他又走過來說“你覺得我黑嗎?”
“黑”我說。
他說“大家都說我黑。”
再次暈倒。
3. 看見前面一漂亮mm。。。。苦無搭訕的辦法。。於是。。。。揀起一塊磚頭。。。上
前。。“同學,這是你掉的吧?”
哇靠,石頭?太經典了吧
4. 在美國康州的一家越南餐館,一個很帥的waiter問我”are you chinese?"
偶回答了他,他馬上用中文說”我愛你”
偶暈厥!然後他就一直在我桌子旁邊晃來晃去,別的客人叫他拿帳單他也不理會.和我一起去吃飯的朋友郁悶慘了,說她來這家 餐館吃了 n次也沒被搭訕過,我第一次來就~~~
5. 朋友的同學,晚自習上欲泡一mm,上去問:“同學,請問現在幾點?”
那mm一看表:“八點半。”
那厮一臉驚訝地說:“啊~~我的表也是八點半,你說我們是不是很有緣 呢?!”
哈哈,笑死我了
老劉有一個迷人的妻子,她總是要這要那,服裝、珠寶什麼的,但他不夠闊綽,難以滿足妻子的所有要求。於是,隻好任勞任怨地干家務活。
一天晚上,妻子戴著一根鑽石項鏈姍姍來遲。明知他沒給她錢買這麼貴的首飾,老劉就問:“你這是從哪弄來的?”妻子馬上回答說,“我賭牌贏來的,快點給我准備洗澡水。”他無話可說,隻好從命。
第二個晚上,妻子穿著一件貂皮大衣姍姍來遲。他又生疑,就問:“你這是從哪弄來的?”妻子回答說,“和項鏈一樣,我賭牌贏來的。快點給我准備洗澡水。”他又無話可說,隻好從命。
又過了一個晚上,妻子又姍姍來遲。這次,開著一輛新奔馳。他不用懷疑地問:“你這是從什麼鬼地方弄來的?”他妻子依然力圖保持冷靜和對丈夫的操縱,回答說:“別老是問我從哪兒得到這些東西的!我已告訴過你,我賭牌贏來的。快點上樓給我准備洗澡水,不要再羅嗦!”老劉一聲不吭地上樓去了。過了幾分鐘,妻子上樓發現浴缸裡隻有一點點水。妻子從浴室裡大叫:“你怎麼在浴缸裡隻放這麼點水?”老劉大聲從臥室回敬道:“我不想你把那見鬼的牌弄濕!”
好久沒有搞生物了。下面這些,都是些道聽途說。謬誤在所難免,歡迎諸位以訛傳訛。哪位還在學生物的,去翻翻雜志、學報什麼的,一定可以寫出一篇很有趣的termpaper.:-)
一愛是什麼?從生物學角度來講,愛情是分階段的。
第一階段叫亢奮階段,
第二階段叫麻醉階段。
第一階段的生物化學基礎是“安非他命”amphetamine,學名叫苯異丙胺。兩人相見,或一見鐘情,或慢慢培養,腦干裡終於分泌出這種物質,於是愛情就產生了。苯異丙胺是一種神經興奮劑。它可使你覺得精力充沛,注意力集中,欲火旺盛等。這些都是愛的表征。它還有一種奇怪的效應,就是會使你產生偏見,隻看到自己喜歡看到的事物。所謂情人眼裡出西施也。
如果隻有一個人產生苯異丙胺,那就隻好單相思了。苯異丙胺的分泌,不是永久的。一般五到七年後,苯異丙胺的分泌就會逐漸減少。愛情的危機便到來了。要度過這一危機,還有賴於另一種物質的產生。這種物質叫嗎啡。
簡單的說,嗎啡是一種神經麻醉劑。它使你擁有一種安全感。一種白頭到老的安全感。這便是愛情的第二階段。愛情的第一階段是火。
第二階段呢,是粘乎乎的酸辣湯。如果兩人都沒有產生嗎啡,那就隻好拜拜了。這是大自然的安排。
所謂七年之痒是也。
二人的大腦,無非是一個物化包。一個個物理化學過程,在外界信息的驅動下,在互相催化,互相反饋。是什麼東西促使了這些物質的產生?這個還不是很清楚。不過,大自然裡很多東西都是反饋的。從進化的角度講,這必須是正反饋:必須先有安全的信息,然後才會有安全感的化學過程。(從神學的角度講,如果我們假設上帝不是笨蛋,結論也是一樣。)
三早在一百多年前,就有一些百無聊賴的化學家,莫明其妙的就發現了苯異丙胺的奇效。別出心裁的政治軍事家們,便拿來給士兵們服用。士兵們果然更加容易接受洗腦,更加瘋狂勇敢的作戰。德日英等國的軍隊,都用過這東西。現在市場上的一些減肥靈藥,所謂不用節食的減肥藥,實際上就是苯異丙胺加以改進的藥物。刺激性欲的效果沒了,免得人們服後惹事生非。它的作用機理,是使你覺得精力充沛,上串下跳廢寢忘食地做許多事情,把能量消耗掉,以達到減肥的目的。
目前,苯異丙胺是受嚴格控制的藥物,沒有處方買不到。在美國,醫生隻有在兩種情況下可以開苯異丙胺:epilepsy和ADD.得Epilepsy的人,會隨時突然昏倒。ADD,所謂“注意力缺乏綜合症”是也。被新加坡打屁股那位,就這毛病。服一點苯異丙胺,注意力集中一點,就不ADD了。ADD沒有公認的診斷標准。隨便哪個跳皮倒蛋鬼,都可以說自己是ADD,去混個處方出來倒賣。
四堅信人定勝天的人們,沒有忽視到苯異丙胺的神效。如果自己就可以往靜脈裡注苯異丙胺,何必要等待丘比特的神箭?濫用苯異丙胺,在西方已成為越來越嚴重的社會問題。大腦物化包的復雜程度及其精致的內部平衡,是不輕易接受外部直接干預的。比如說,有正反饋就必有負反饋。藥效過後的反彈,與苯異丙胺的神效感覺剛好相反。大腦本身的負反饋使得外來苯異丙胺的效果一次比一次差,濫用者不得不一次次增大劑量。一旦上癮,很難自拔。更麻煩的是,濫用上癮後,你可能連真丘比特的神箭也感覺不到了。不加控制地大劑量使用苯異丙胺,使大腦受到過分的刺激,會使人變得神經質,精神變態,疑神疑鬼,草木皆兵。腦細胞過多死掉,會使人變成永久性神經病。濫用者使用苯異丙胺五到七年後,大腦的負反饋已使得該藥徹底失效了。再使用也感覺不到興奮了。而反彈則越來越強烈。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人造愛情也逃不掉七年之痒。五苯異丙胺有一個藥效更強的近親,也就是著名的海洛英。而嗎啡呢,則是鴉片的主要有效成分了。孤獨的人們哪,還是老老實實地等待著丘比特的神箭吧。
兒童用品商店送給每位顧客的孩子一個氣球。一個男孩想要兩個,店員說:“非常抱歉,我們隻給每個孩子一個氣球。你家裡還有弟弟嗎?”男孩非常遺憾地說:“不,我沒有弟弟,但是我姐姐有個弟弟,我想給他領一個。”
序:月圓之夜,她來了。看到時,你千萬不要和她說話,否則……
上班時,阿惠看到我眼窩發青,便關切地走過來問我:“怎麼了?沒睡好嗎?休息了兩天還這樣?是不是病了,我幫你請假。”
“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假洋鬼子有多厲害,要請假說不定我這個月該餓肚子了,先上班吧。”我本想跟阿惠說說我所遇到的事情,又怕被老板碰到,所以把話咽下了肚子。
無精打採地忙了一上午,好不容易等到吃午飯時間,阿惠跟我坐在一桌。
“告訴我,你到底怎麼了?”
“我碰到那東西了,現在正纏著我。”我抓住阿惠驚恐地說。
“什麼東西?――哦,我知道了。”阿惠從我的表情看了出來,“你沒貼我給你的那道符嗎?唉,你先說說怎麼回事吧。”
我一口氣把這兩天遇到的事告訴了她。
“唉,你怎麼這麼糊涂,那符應該貼外面的,你貼裡邊沒有用,用了一次又不能用第二次。我本來有三張,送了你一張,阿強一張,我自己又用了一張,現在沒有了。平常你們就是不相信鬼神,現在知道了吧。送我符的師父道行很高的,但他住**市的一個小鎮上,離我們這很遠,開車去起碼都要八九小時。要不,我們現在請假,馬上就去?”阿惠說。
“現在請假肯定不行的。那假洋鬼子留學灌了幾年新思想回來,要跟他說我見鬼了,他能相信?弄不好他會把我們開除了的。明天不是周六嗎?明天再去吧。”
“那,你今晚怎麼辦?”阿惠疑慮,“要不,你到我家睡吧。”
“不了,放心好了,我的八字很硬,死不了的。記得明天早點給我打電話就行了。”我笑了笑,開著玩笑安慰她。其實我知道,今晚也許很難挨過去了。可是我逃到哪都沒用的,我怕反而害了她。
下班後,阿惠要送我回家,我堅持不讓。讓我面對的事我必須自己去面對,盡管我很害怕。半路上,我買了串佛珠戴在手上。我不知道有沒有用,隻能盡量把我自己所能做的給做了。我給爸媽打了個電話,老媽沒聽出我異樣的聲音,隻是按往常一樣叫我注意身體,注意安全什麼的。回到了家,吃完晚飯後我坐在臥室裡打開燈,背對著門,靜靜地坐著等天黑。
十二點,很准時,敲門聲又響起。我手心和額頭全是冷汗,但我依舊坐著沒動。很快,臥室門被打開,我沒回頭,我知道是她來了,但我不敢看她,我怕看到一張恐怖的臉。隨之,我的脖子好象被無形的繩索勒住,越來越緊,漸漸喘不過氣來。
“你准備怎麼死?”身後傳來金屬般冰冷的聲音。
聽到“死”字,我反而鎮定下來,反正難逃一死,我不妨問問她。我拼命吸了口空氣,吃力地問:”你為什麼要我死?我做錯了什麼?臨死之前我能知道嗎?“
你們都是一些該死的人,見死不救。我每年都要受那麼多的苦,所以,你該死。”扼著我脖子的東西越來越緊,我感覺,我的血管快要暴了。
趁我神智還清醒,我趕緊問:“你受什麼苦了?”
她聽言,慘笑一聲,鬆開了手:“你轉過身來,看一看。”
我回過頭去,看了她臉一眼,沒多大變化,還是那麼漂亮。順著往下看,天,她的手腕隻有骨頭連著,肉全部被切開,而且向兩邊翻卷,還有血水,往下滴著。“死了這麼久怎麼還流血的。”我心裡想。
她可能看出了我的想法,陰陰笑著:“害怕了吧。知道為什麼嗎?反正你今晚也得死,我就讓你死個明白。”她似乎陷入了回憶,“我是那麼愛他,他卻欺騙我。一氣之下我想嚇嚇他,可我不是真想讓他死呀。是的,我瘋狂地愛著他,還有我的孩子,我卻親手殺死他們。我死了,我真想問清楚他為什麼騙我,我更想告訴他們,其實我不想殺他們的,想得到他們的原諒,可我卻找不到他們。因為這樣,我不能投胎。在地府,我每天都要重復一次生前自殺的情景,每天都要我感受那種痛苦。隻有每年八月十五那天,我才能出來尋找他們。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一直找不到,於是,我恨世上所有的人。當初,鄰居聽到我拍門不肯開門出來幫我救他們,見死不救,他死了。樓上的死了,樓下的也死了,現在,輪到你了。”她那好看的眼睛又隻剩下白眼珠了,憤怒地有將血泠泠的雙手勒住我脖子。
我一下措手不及,口不擇言:“你想過沒有,你要把我殺了,我與著事無關,我肯定會有很深的怨氣,到時候我要變成了鬼,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估計從來沒人敢這樣對她說話,她一愣,手自然鬆開了。
趁這空隙,我趕緊說:“你要殺了我也沒有用,你照樣解決不了你的痛苦。而我,也許會怨氣不散,冤冤相報何時了呢?也許,我可以幫你這個忙。幫你找到他們,這不是很好嗎?你也可以擺脫痛苦早日投胎,而我,也不用死了。”
“你,真的可以幫我?”她似乎心動了,也許,殺人並不是她希望的,隻有解決痛苦最重要。
“是是是,我一定能幫你,你放心好了。”看著有活命的機會,我也不管能不能了,雞啄米似的一個勁點頭。
她遲疑了半晌,然後說道:“好,就給你一天的時間,明天晚上十二點准時出現在此,你要做不到,我會讓你陪我一起去陰曹地府。”
聲音沒落地,身影已經不見了。我抹抹頭上的冷汗。好彩,今天撿回了一條命。可我到底怎麼找他們呢?我是人他們是鬼啊。想想,我隻有打電話叫阿惠幫忙了。
早晨五點半,天剛放亮,阿惠和阿強就開著車來到了我家樓下。
“我們早點去找陳師父。你隻有一天時間,而路程又比較遠,所以我叫阿強把他車開來了。”阿惠急匆匆地說:“咦,你的脖子都紫了,沒什麼大礙吧?要不先去醫院看看。”
謝過阿惠的好心,我們直奔**市。阿強開車很快,可到陳師父住的地方時,已經中午十二點多了,而我,必須要在午夜十二點以前趕回家,時間很緊。
進門是一尊鐘馗的神像,看起來很凶惡。四周陰森森的,很象某些鬼片有關巫師住所的描寫。我們正四處尋找陳師父,忽聽裡屋傳來慢悠悠的說話聲。
“何等人?閑人不要亂闖此地。”隨即走出一個人來。這人大概五十歲左右的年紀,留著小山羊胡,半閉著眼睛,肥嘟嘟的身上穿一件去年流行的唐裝,那種油油的紫色。
見到阿惠,他問:“是阿惠呀,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前段時間給你的幾道符用完了?”
阿惠趕忙上前,恭敬地說:“師父,我沒什麼事,是我這位朋友被鬼纏住了,可以幫幫她嗎?”她轉過頭來對我說,“過來見見師父,這就是我和你說起的陳師父,道行很高的。”
我走上去鞠了個躬:“師父,您好。”心裡卻在嘀咕,看他那樣象個商人,能行嗎?
陳師父睜開眼睛,精光畢露,看了我一眼後轉頭對阿惠說:“此人心不誠,既不信我,那你帶她回吧。”然後回身准備往裡屋走。
阿惠急切地拉住陳師父的衣袖:“師父,她信的,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您救救她吧,否則,她今晚死定了。”
他竟然能看穿我的內心?厲害。我心裡肅然起敬。“師父,您幫幫我吧,不是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嗎?師父,您一定要救我啊。”我苦苦哀求。
“唉!既然是阿惠的朋友,那就是要幫忙了。”陳師父嘆了口氣,在神像前面的蒲團上坐了下來,“你先說說怎麼回事。”
我把事情完完整整說了。
陳師父掐指一算,說道:“你這姑娘也算是聰明,否則,頭兩天你就命數已盡了。這個女鬼以前也有人來找我,想收服她,可是她怨氣很重,要收服怕要傷害很多無辜的人。隻有等到一個有緣人的出現,幫她解開她心中的怨氣,才能把她送走,可這有緣人很難找的。你先報上你的生辰八字來。”
我急忙告訴了他。
“恩,你生於十五,剛好是月圓之夜,月份屬水,正陰,又是女性,極陰。她找上你應該是天意。看起來你應該是那個有緣人。要想解她怨氣,是要冒生命危險的。假如你能逃過此劫,就會升職發達,反則,性命不保。如果你不想冒險,還有最後一個方法保你性命,就是與佛結緣,終生伴青燈。你考慮清楚了。”
想著一輩子要告別多彩的生活,終老於青燈面前,我害怕了。我搖頭:“不,我寧願選擇去冒險,也不為尼。”
“好,那我就盡力而為了。跟我進去,你倆在外等著,千萬別進來。”我跟陳師父進了裡屋。
裡屋很昏暗,等我眼睛適合了周圍環境後才發現,好恐怖。四周放著幾副人的骷髏,白森森的牙齒咧著,好象在沖我笑。還有幾個玻璃壇,裡面泡著幾個死了的嬰兒,這也許就是人們常說的“養鬼仔”了。
“不要亂動他們。”陳師父警告我,“過來,在這蒲團裡坐著。”
我乖乖地坐了下來。
陳師父開始做法了。他走到一個“鬼仔”的壇前,看了良久,嘆息一聲:“明明,今天爺爺需要你幫忙了。爺爺一定會為你超度的。”話說完他打開壇口把嬰兒撈了起來,拿到一個特制的銅盆裡,不知用什麼把它燒成了灰,再拿來一瓶紅紅的(應該是什麼血吧)液體倒入其中,攪拌。隨後拿起一把桃木劍和一個銅鈴,邊舞邊搖嘴裡還念著咒語。大概念完了咒語他就用毛筆蘸著那混合液寫了兩道符遞給我,並在我眉心點了一顆猩紅的痣。
做完這一切後他滿臉都是汗,似乎大病了一場。他喘著氣對我說:“這兩道符是帶你靈魂出竅去地府幫女鬼尋她男人和孩子用的。記著,額頭上的痣千萬不要擦去,否則,你靈魂出竅後肉身很容易遭到其他邪魔毀壞,那時後果不堪設想。你回去把第一道符燒了,明明就會跟你一起去找。找到後再燒第二道符,就可以回來了。記著,不管有沒有找到,午夜三點半之前必須要回來,否則你永遠都回不來了。好了,你們走吧,我太累了,要休息一下。”
“謝謝陳師父。”我看看時間,快下午六點了,得趕快回去,如果成功,我再來謝他。
一個人做面人兒賣,生意很好。他對妻子說:“今後隻做束手的,可以省些面。”這樣試了試,果然都賣出去了。這人又說:“以後專做坐著的,面能更剩”試了試,又都賣出去了。這人便說:“以後隻做垂頭而臥的,不就更省了嗎?”說罷,立即就做。他妻子過來拿起做好的面人看了看,說:
“省倒是省了,隻是看著不像個人了。”
父親對於9歲的兒子在意女人的胸脯感到十分苦惱,他兒子不斷地指著豐滿的女孩說:“嘿!老爸,看看那女孩身上的東西!”最後,父親帶孩子去看心理醫師,醫師保証隻一小時的治療就可醫好他。
經過治療走出醫院後,父子倆走過數棟房子到巴士站搭車,他們一連經過幾個女孩,兒子都不出聲。上了巴士後,父親心中暗暗稱贊心理醫生醫術高明。不久,他兒子又開始扯他的袖子了,低低地說:“嘿!老爸,看那巴士司機的屁股。”
日本電影明星柴田恭兵十分愛戀一位姑娘,但不知說什麼好。有一天他終於鼓足勇氣,對姑娘說:“不知您願不願意和我一起變成老公公,老婆婆?”姑娘聽後,忍不住笑了,接著又羞答答地點點頭。
浙江某市一領導在會議上外地客人介紹經驗,說其市經濟得到迅速的發展,是“一靠警察,二靠妓女。”眾人不解,領導繼續闡釋:“警察,就是改革開放的警察,妓女,就是百年不遇的妓女。”眾人更加愕然,後經看書面資料,才知道是“一靠政策,二靠機遇
兩個醫生碰面,其中一個矮個子滿臉陰郁。“怎麼了?”另一個問,“你剛治好了一個疑難病人,很成功嘛。”矮個子說:“我實在想不清,究竟是用什麼藥把他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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