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年輕人半夜回家,想抄一段近路,沒想到掉進一處新挖好的墳穴裡。過了一會,一個醉漢搖搖晃晃闖進墳場,聽到墳穴下面有人呼叫:“我在這裡快要凍僵了。”
醉漢:“我說呢!你把蓋在身上的土踢開了,能不凍僵嗎?”
考試前,復習十分緊張,就連課間同學們也是熱火朝天的討論問題。
一日課間,座前女生回頭詢問:“什麼是‘宮刑’啊?”
我一愣,女生見狀又補充道:“就是那個‘騸刑’,割哪兒啊?”
我頓覺尷尬,“宮刑?高三的女同學了,不會沒有這點兒常識吧?騸刑?沒聽說過,不過騸……當然也是那個意思了,最可氣的是她問我割哪兒,問的這麼細節化!”
我嗽了嗽嗓子,微微低下頭:“宮刑,就是割男性的XXXX……”
沒等我說完,那女生已經低下頭捂著嘴笑得渾身亂顫了。
待笑夠了,她才開始解釋:“我是說那個數學,‘弓形’是‘扇形’割哪一部分!”
法官:“他在打你以前,你有沒有設法阻止他?”
原告:“有啊!我用各種最惡毒最難聽的語言去阻止他,可是他
仍然狠狠地揍了我一頓。”
“我妻子有時真象裁判員一樣狠,”一位足球運動員說,“她昨天向我出示紅牌並把我推下了床。”
“這算不了什麼,”他的隊友說,“我那位僅由於我的合理沖撞就把我驅出席夢思,並找了一名替補。”
護士:“喂,您是教授嗎?告訴您一個好消息,您做爸爸
啦!――就在剛才!”
教授:“噢,請您先不要告訴我妻子,我要讓她大吃一驚!”
病孩:“媽媽,發藥的阿姨為什麼戴口罩?”
媽媽:“給你的藥很好吃,院長怕她們偷吃了。”
病孩:“那給那些拿刀的叔叔戴口罩是怕他們聚餐吧?”
搶劫犯被抓住以後,受到審問。警察嚴厲地審問:“你為什麼要搶別人的東西?”“我沒有搶!”“你還敢抵賴,物証都在這裡了。”“這怎麼能說是搶呢?”搶劫犯狡辯道,“我隻不過是來不及和人家商量,就把東西拿去用了。”警察怒不可遏,喝道:“你的膽子真不小,公然在大白天……”搶劫犯一席話讓警察目瞪口呆:“先生,您又錯了,我日以繼夜地干,從來是不分白天黑夜的。”
一個小伙子和一個姑娘坐在草地上。
小伙子用手指在地上劃個圈,說:“我對你的愛,就像這個圓,永遠沒有終點。”
“我對你的愛,也和這個圓一樣,沒有起點!”姑娘冷冷地說。
我第一次時很緊張,他一直要我溫柔地放鬆,接著插入我身體,那裡在流血,我痛得喊不出話來,這才明白……獻血是這樣的。
丹麥童話作家安徒生(1805―1875年)很儉朴,常常戴著破舊的帽
子在街上行走。
有個行路人嘲笑他:“你腦袋上邊的那個玩意兒是什麼?能算是帽子
嗎?”
安徒生回敬道:“你帽子下邊的那下玩意兒是什麼?能算是腦袋嗎?”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