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看了兒子的成積單發現有好幾科不及格
父∶你的外國地理也不行呀
兒∶因為我沒去過外國嘛!
父∶你的歷史也不行呀
兒∶我生的太遲了,以前的事大多不知道呀。
父∶怎麼公民也不及格呢?
兒∶我未成年,根本不算是公民嘛
有兩對夫婦每個周末的晚上總要聚在一起打橋牌。這一天打到一半,休息一會兒,兩位夫人進廚房准備夜宵,剩下兩位丈夫在閑聊。
“Joe,以前每次打牌我都要提醒你什麼牌已經打過了,今天你倒用不著我提醒,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長進?”Frank問。
“我參加了一所記憶學校。”Joe說。
“哦?這麼管用,那所學校的名字叫什麼?”Frank問。
“讓我想想。。。”Joe環顧四周,然後指著窗台上的一盆花對Frank說:“那種紫紅色的,莖上
帶刺的花叫什麼名字?”
“Rose(玫瑰)!”Frank回答道。
“對了,是Rose!”Joe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然後沖著廚房大聲喊道:“喂,Rose!我去的那所記憶學校叫什麼名字?”
請了不到的;
到了不吃的;
吃了不走的;
走了又回來的。
小明是個上網迷。一天夜裡回家後他連續開了幾下燈。可惜LIGHT和他作對,亮了又滅,滅了又亮。嚇的小明大叫:“見鬼了!我雙JI了好幾下電源,可它就是不亮。”
醫生詢問病人的病史,病人說:“還是小的時候,我患過英國麻疹;5年之前我得過西班牙流行感冒;不久前,一位眼科醫生診出我患有埃及眼炎。”
“這麼說,你患的是世界綜合症。”醫生作出診斷說。
一日,一位計程車司機由於工作了一整天,覺得很疲累,所以就想開車回家,當時為午夜十二點。
剛好他又行經北市第二殯儀館,心裡覺得毛毛的,心想:“唉優~覺得怪怪的,趕快離開這裡回家~~~”
這時,路旁突然有一位身著白衣的女子招他停車,司機在猶豫要不要停車的時候,車子就剛好熄火在那女子前面。
司機覺得好奇怪,怎麼會這樣呢?
這時,那女子無聲無息地上車了~~~
“我要到鬆山機場。”那女子開口說話。
司機覺得更毛了,而車子這時又可以發動了。
“喔~~好,鬆山機場是吧!?”司機用顫抖的聲音說著。
“……”
車子開啊開著,司機用後照鏡看了那女子幾眼,覺得那女子面無血色,臉色蒼白,覺得自己好像載到了為了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司機拿出一個蘋果來啃,用來消除內心的不安。
這時,後座的女子說話了:“我生前最喜歡吃蘋果了~~~”
司機一聽,咬了一口蘋果的嘴巴不但張大不動,連頭發都豎起來了!
那女子續道:“可是我生完小孩後就不喜歡吃了~~~”
有一天,小紅問媽媽:“我從哪裡來的?”
媽媽說:“從我肚子裡來的。”
小紅說:“你干嘛把我吃了啊!”
各位父老鄉親:
今天,是我和妻子新婚大喜的日子,歷經了幾年你追我趕的辛苦,今天的結合真是來之不易。所以,為了牢記這個美好時刻,珍惜這段美好姻緣,讓老婆的家人放心,也讓各位親朋好友放心,現在宣誓為據:
第一,堅持老婆的絕對領導。家裡老婆永遠是第一位,孩子第二位,小狗第三位,我第四位。
第二,認真執行“四子”原則,對老婆像孫子,對岳母像孝子,吃飯像蚊子,干活像驢子。
第三,愛護老婆,做文明丈夫,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笑臉迎送冷面孔。”
第四,誠心接受老婆感情上的獨裁,“不要和陌生人說話”,尤其不能跟陌生女人說話。當然,問路的老太太除外。
第五,堅持工資獎金全部上繳制度。不涂改工資條,不在衣櫃裡藏錢。不過,每月可以申請領取500元零花。括弧,日元。
第六,積極響應“六蛋”號召。隻能看老婆的臉蛋,出門前要吻臉蛋,睡覺要貼著臉蛋。老了,決不能喊她“變蛋”,老婆罵“混蛋”,我就是“軟蛋”。
2000年3月5日
今天,我剛晾完尿布,就發現他不在床上了,滿世界找,最後,在去逸天家的半路上找到了他,他怎麼可能爬得這麼快?
也許,孩子是在想爸爸了。
孩子,別急,也許明年我們就能全家團聚。
2001年1月6日
村裡人知道我們相好了,都說這才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有人勸我們快到法院去申請宣告李原失蹤,說這樣我們就可以結婚了。你打聽了回來,沮喪地對我說,還要等半年才能申請。
我能等。
我的幸福已經太多太多。
2001年1月9日
但今天出現的事,又讓我心神不寧:我給逸天洗衣服時,忽然屋裡傳來“篤篤篤”的敲打聲。我說,孩子,別玩了,別敲了。
可聲音沒停。
像是腦子裡掠過的一道黑色的閃電,記憶深處的恐懼讓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戰。
“叫你別玩了,媽不喜歡這聲音。”我邊吼邊走進去。
孩子背著手蹲在地上,顯然剛才是在敲地板。
“交出來!”我發火了。
孩子沒動,盡力向後退縮。我把他揪過來,一把奪過他手裡的東西。
是那根該死的旱煙杆!不是別的,就是那根。
孩子哭起來,直勾勾地看著我,眼裡的紅光閃閃爍爍。
暗紅,是一種暗紅,它在擴大!
我蹲在地上,半天沒起來。
2001年8月18日
美夢成真,今天,我們終於結婚了!
逸天,讓我們忘記吧,忘記李原,忘記過去的忐忑不安,今天我是你的新娘,你的純潔無瑕的新娘。
可是,婚宴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隻見張媽匆匆忙忙地跑來,說:“我該死啊,急死我了,那孩子不見了。”村長讓客人們分組,分頭去找。頓時,山上山下,處處是來來往往的火把,處處是高高低低的呼喊。個把時辰之後,人們陸續回來了,他們的回答大同小異:“沒看見。”“怪事,怎麼就沒有呢。”有人就建議說,報警吧,也許讓人拐跑了,早報了還能追回來。大家紛紛點頭稱是。
派出所、縣裡的民警都到了,人們逐漸安靜下來,隻有一個小孩子的哭聲尚未止住。
有人和我同時聽出來了,喊道:“你家孩子不是在屋裡哭嗎?聽!”有人說:“不可能,我剛從裡面出來。”民警們建議再進去看看,人們尾隨而去,魚貫而入,一屋子人,被子裡床底下,翻箱倒櫃地找,還是沒有。村長示意大家安靜下來,大家就伸著脖子,再聽。
過了半枝煙的工夫,果然,哭聲再次傳來。
這回大家聽清了,一致認為是從北邊的大衣櫥那兒傳來的。
幾個人去開櫥,把裡面大件的東西全抖露出來,還是空無一人。
這回哭聲沒有停,變成了連續不斷淒厲的長嘯!似悲鳴,似得意,又似恐懼,隻有奈何橋下的惡鬼才會發生這樣攝魂奪魄的聲音!人們有的大驚失色,有的呆若木雞,有的戰戰兢兢,隻有少數幾個人意識到了自己的任務,他們七手八腳地搬開了大櫥,那聲音比原先更為清晰了,人們終於注意到了那魔鬼的哭嚎聲是從櫥後的牆體內傳出來的!
我已經被嚇得要命,昏頭昏腦,恍恍惚惚,踉踉蹌蹌走到牆邊,過了一會兒,才看見十來條粗壯的胳膊在忙著拆牆。一會兒工夫,那兒出現一個大洞,一具干枯慘白的骨架赫然靠牆矗立著,而封牆時李原的尸體是平躺著的!
喬逸天絕望地看著這混亂的場面,臉色慘白,我的心都碎了。
是李原,是他搗了鬼,在那個致命的8月1日夜裡,那陣“篤篤篤”,是他在垂死掙扎時敲打牆壁的聲音!在我們發出那魔鬼驅使下不由自主的極樂尖叫之時,他正好一命嗚呼,可他險惡的陰魂卻惡毒地附身於我們的孩子。
讓他用種種怪異的行為來折磨我們!
讓他在這具白骨的腳下嚎叫!
當天晚上,是我回香港的第四天。
那天,如平常前兩天一樣,在外婆家吃完晚飯後,便回二舅的家去。正當我從外婆家出來時,我見到有一輛巴士疾馳駛過。巴士駛過後,我忽然感到呼吸困難,覺得很……總之,我好像感覺到死亡及恐懼,但我沒理會,於是我便從堅道走上新城道,准備回家睡覺去。
走上新城道後,我覺得有點不對勁,之後我突然聽到很可怕的叫聲,於是我立刻提起腳,急促的跑上西摩道交界處,就在此時……我見到一輛巴士,嘿,正是一部丹拿珍寶,但令人奇怪的是,為何十號線會走上中環半山呢?加上全車燈火盡熄,從街燈的燈光隻可隱約見到車牌BU9526及登記編號LF266。
我走過那輛巴士後,繼續回家。正當我回頭望,那輛巴士不見了!之後,我簡直不相信,那輛巴士竟出現在我面前,我見到有一個巴士司機在那輛巴士上……我很害怕,因為那巴士司機的眼瞳變了紅色,並張開血盆大口及露出恐怖的長牙大叫∶「死仔!你個死仔包!有種搭霸王車!等我撞死你!」說罷,巴士的車頭燈著了,之後以高速向我駛來,我立即拔腿逃跑,頭也不回,一直向前走。那鬼司機仍在哈哈大笑∶「哈哈!你今日死定了!」我走下新城道,回到堅道,走到堅道明愛中心去。
說時遲那時快,那輛鬼巴士不見了,我可以吁一口氣了。我把剛才的經歷告訴二舅,二舅說∶「你見到的那部LF266,在九四年於北角碼頭付諸一炬,車上司機不幸燒死,因為有乘客曾經在巴士上留下煙頭和不給錢,結果要找乘客報仇雪恨。」自從那次之後,我再沒有見到那輛巴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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