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19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晚上家人喜歡抱著兩歲的果果到院子裡看月亮。有一天家人都在看電視,電視裡演著一個漆黑的夜晚,忽然外公問果果:“果果,月亮在哪裡呢?”
  果果不加思索地說:“在咱家呢!”

米盧是神奇的,國人是滿意的,薪水是很高的,足球是快樂的。
尚斌是自信的,合作是困難的,協調是一般的,告狀是經常的。
志揚是沉穩的,學習是認真的,意見是不少的,眼光是大局的。
祥福是中庸的,兩邊是討好的,業務是提高的,繼任是可能的。
海東是牛B的,技術是很好的,感冒是經常的,公司是兼顧的。
楊晨是高尚的,形象是健康的,作用是明顯的,進球是很少的。
茂臻是粗壯的,頭球是不錯的,遇弱是很強的,遇強是很弱的。
玉寧是很酷的,信心是很足的,作風是懶散的,回家是必然的。
曲波是年輕的,速度是很快的,技術是粗糙的,過人是罕見的。
根偉是銳利的,技術是全面的,受傷是經常的,上場是很少的。
霄鵬是很土的,傳球是准確的,跑動是積極的,動作是較慢的。
祁宏是機靈的,跑位是飄忽的,運氣是很好的,速度是一般的。
李明是圓滑的,作風是硬朗的,年紀是偏大的,下崗是可惜的。
馬兒是勤勞的,體能是下滑的,下底是困難的,作風是可敬的。
俊哲是堅挺的,意識是一般的,防守是積極的,射門是很偏的。
佳一是高大的,傳球是准確的,狀態是不穩的,吵架是不該的。
李鐵是很硬的,體能是驚人的,臉色是鐵青的,對手是害怕的。
楊朴是萬能的,特點是模糊的,前衛是可以的,後衛是擔心的。
志毅是凶猛的,經驗是老到的,防守是進步的,獲獎是應該的。
偉峰是大頭的,錯誤是低級的,進步是明顯的,進球是靠頭的。
繼海是很牛的,技術是拔尖的,攻防是到位的,脾氣是挺臭的。
承英是孤僻的,助攻是銳利的,罰球是准確的,漏防是常有的。
恩華是很黑的,替補是肯定的,頭球是很強的,漏人是家常的。
杜威是很高的,意識是很好的,經驗是很少的,前途是無限的。
雲龍是幸運的,米盧是喜歡的,攻防是一般的,地位是難堪的。
高堯是坦克的,頭腦是簡單的,防守是積極的,組織是乏力的。
江津是鐵塔的,發揮是穩定的,高球是拿手的,倒下是慢鏡的。
安琦是冷靜的,表現是成熟的,前程是美好的,經驗是太少的。
楚良是可悲的,經驗是豐富的,身材是矮小的,作用是點綴的。
喬生是糊涂的,語言是混亂的,笑話是百出的,下崗是遲早的。
建宏是近視的,目光是短淺的,水平是有限的,心地是善良的。
建翔是可憐的,評述是激情的,分析是偏頗的,倒霉是必然的。
球迷是熱情的,意見是不一的,水平是參差的,米盧是不聽的。
韓國是要去的,服飾是統一的,團結是重要的,勝利是可期的。
楊子榮同志打虎上山,在威虎廳和俺們山爺叫勁,比著打吊燈。山爺一槍打滅一盞油燈,眾匪徒叫道,好!好!俺們楊子榮同志震臂一甩,一槍打滅兩盞燈,眾匪徒又叫道,好,一槍打倆。
有一回,一地區文工團演出《智取威虎山》俺們山爺一槍出去,道具一不小心,關了兩盞燈,眾匪徒叫道:好哇,一槍打倆。
道具同志一聽,心說不好,這可咋個辦法吶?俺們英雄人物可不能輸給個座山雕,這可是個原則問題,等到子榮同志震臂一甩時,把個總電閘給關了。
眾匪徒也不含糊,齊嚷道:好哇,一槍把保險絲都打斷了。
一個運動員在練習射箭,誤傷了旁觀者,運動員趕忙過去道歉。旁觀者說:“這不怪你,怪我站錯了地方,我如果站在箭靶子面前,不是就不會受傷了嗎?”
一位貴婦人去西班牙巴塞羅納旅游,中午來到當地最負盛名的飯店就餐。她看到旁邊桌子有一位女士正在吃一種很長的棍狀物,一種她從來沒見過得食品。這位貴婦人想那一定是西班牙的特產一定要品嘗品嘗。她叫過來服務生,問那是什麼原料作的。那服務生很有禮貌的說:“夫人,那是牛鞭。”一聽是牛鞭,這位貴婦人連忙也要點一客。但那服務生卻道:“對不起,夫人,我們這裡的牛鞭都是取自斗牛場裡被殺死的牛,而我們城市一星期隻舉行一場斗牛。所以現在沒有新鮮的存貨。不過您可以預訂下星期的。”沒辦法,這位夫人隻好預訂了一客。
一星期以後,她准時來到飯店,這回沒多久,她點的菜就被端了上來,但蓋子一揭,這位貴婦人勃然大怒,叫過上回的那個服務生,問道:“上星期我見得那個鞭有三尺長,但今天我這個怎麼還不到七寸?”服務生還是很有禮貌的回答道:“對不起,夫人,這星期,牛嬴了。。。。”
1)小姐向警察解釋自己沒有MaiYin:我隻是把兩元的避孕套賣到了二百元,最多算抬高物價。警察:後來呢?小姐說:教他如何使用,屬於售後服務。
2)演出結束,領導上台拉住漂亮的蒙古族女演員的手噓寒問暖不放手,還一個勁地問叫什麼名字?女演員激動地說:瑪勒格碧.
3)生日派對上蛋糕隻剩下一塊,上面恰好寫著生日兩個字。男孩大方地拿起刀一分為二,溫柔地對女孩說:“我負責‘日’,你負責‘生’,好嗎?”
4)人生感語:當工作和愛情不如意時,可掏出小弟弟,凝視它、靜思它所蘊含之精神:能長能短,能粗能細,能伸能曲,能軟能硬,學學它,眼前的困難算個鳥!
5)一幼兒園的小破孩躲在廁所裡吸煙,被老師抓到,老師問他為什麼吸煙,他低下頭,深沉的回答:祖國未統一,心情很郁悶!       
6)處長與漂亮的處女跳舞,舞曲高潮時處長有點激動,下面挺了起來,處女察覺後好奇地問:你下面是什麼?處長:我下面是科長。處女:官不大還挺硬      
7)女市長和男書記共同赴宴,席間高興之余,書記說:書記一般都干過市長!女市長機靈地應答:是的,書記一般是市長生(升)的!
8)有人說:聰明的女人可以激勵男人,秀美的女人可以迷惑男人,有才華的女人可以吸引男人,有地位的女人可以玩轉男人,什麼都有的女人可以搞慘一批男人!
9)有一對男女過橋,橋上有一隻老虎怒目而視,女略思索後脫衣而過。男也學脫衣而過,卻被老虎扑倒。男不解?老虎說:你以為你有根小棍兒就是武鬆了?

兒子:“老師說要日行一善,我今天做到了!”
母親:“很好阿!說來聽聽。”
兒子:“一位郵差伯伯上廁所時,我把他腳踏車上的信件全部都投到郵筒裡了。”
母親:“。。。。。”

二、人的學問
1、小朋友的臉是干什麼用的?
答:我的臉可以用來洗臉。 (捶地……)
  沒有臉的話,舌頭、牙齒、鼻子、眼睛和嘴巴都要露在外面了。
  刮老面皮的。
  我的臉是給爺爺奶奶捏的。
2、人為什麼不是蛋孵出來的?
答:因為我媽媽是人,不是小雞,所以隻會生出人,不會生出蛋的。
  小雞有尖嘴巴,人沒有尖嘴巴,我們沒辦法從殼裡鑽出來的。
  有翅膀的動物才會從蛋裡生出來。 (這個倒有些道理。)
我媽媽一生完就把我抱出來了。
3、為什麼小孩是從媽媽肚子裡生出來的,不是從爸爸肚子裡生出來的?
答:男的生男孩子,女的生女孩子。
  爸爸肚子裡都是啤酒,生出來的孩子都是醉的。
  爸爸沒有產假,媽媽有產假。 (爸爸血濺三尺……)
  爸爸是男的,如果生孩子,就會難產。 (爸爸繼續血濺三尺……)
  爸爸生不來的,因為奶奶沒有教他。
4、誰記得自己剛出生時是什麼樣子?
答:頭很小的,像一個乒乓球。
  小時侯是光光頭,頭發還沒長出來。
  很小的,像個熱水瓶一樣。
  我生出來的時候就爬呀爬的。
5、人的鼻子有什麼用處?
答:沒有鼻子就不能聞出飯菜的味道,吃了就很怪的。
  沒鼻子的話,鼻毛和鼻涕就沒地方住了。 (抱頭……)
  沒鼻子香水就賣不掉了。
6、頭發有什麼用處?
答:冬天不會被雪砸破頭。
  給理發師一點事做。 (理發師血濺三尺……)
7、爸爸為什麼要刮胡子?
答:胡子長了喝稀飯不方便。
  胡子長了他的臉會疼的。
  胡子長長了會變成頭發的。
  我爸爸不刮胡子我媽媽就不喜歡他了。 (爸爸還是血濺三尺……)
8、如果小朋友一天就長成大人好不好?
答:時間過得太快,一會會兒就要吃飯了,肚子還沒消化呢。
  如果時間過得很快,人一會會兒就死掉了,那麼世界上就沒人了。 (……好、好
有遠見。-o-)
  如果比爸爸媽媽大了,怎麼叫爸爸媽媽呢?
9、人什麼時候有四條腿?
答:扮小狗的時候。
  兩個人抱在一起。 (捶地……)
10、有什麼辦法讓胖子瘦下來,讓瘦子胖起來?
答:瘦子多打拳擊,胖子做靶。 (胖子血濺三尺……)
  叫胖子多喝點水,肚子就會變得很大很大,一撳,就瘦了。 (胖子繼續血濺三尺
……)
某女拼網游廢寢忘食
某日外地男友接一急電:“情況危急,帶500萬速回”!
男友速回問其因:
女:家添裝備花300萬、買件衣服花30萬、朋友那借100萬......卡裡沒錢了!
男暈死......
醫院診斷:
游戲點卡--需馬上充值!
男--暫時窒息需補氧
女--精神抑郁需大量補覺
女抗議:沒用,補不回來了,一年沒睡了!!!
  周五的時候,蘇寧接到了一封來自“偉民律師事務所”的信。
  信上說,蘇寧的表姨婆去世了,遺囑裡有提到蘇寧的名字,所以需要她在周日的上午十點去一趟律師事務所,領取那筆遺產。
  高立一把搶過信,匆匆看了看:“喲,那個老太婆還會給你留遺產?當初咱們結婚的時候她可是不太高興,我還以為這輩子她都不會再認你了呢。”
  表姨婆的確不太喜歡高立。記得結婚時,蘇寧和高立要挨個去給長輩敬酒。敬到表姨婆那裡時,老太太眼一翻,嘴一撇,死活不肯接高立手裡的杯子,鬧得特別尷尬。
  閑話少說,周日上午10點,蘇寧准時到了偉民律師事務所。
  一個微胖的,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微笑著迎上來:“蘇寧小姐是吧?我是馮偉民。既然您已經來了,我們就開始吧。”
  遺囑宣讀完後,蘇寧有些發楞,她沒想到一輩子住在鄉下古宅,從不願出門的表姨婆居然有價值幾百萬的珠寶,更沒想到表姨婆竟把這些珠寶留給了她。
  “你還不知道吧,你表姨婆的祖上是從宮裡頭出來的,這些都是她祖傳的寶貝。”馮律師好像看穿了蘇寧的心。“還有,”他走到角落邊,搬出一個紙箱子:“遺囑裡特別交代,要你把這個東西擺在屋中。否則,你就會失去遺產繼承權。”
  
  “什麼,鏡子?!”高立不可思議地大叫起來。
  紙箱子裡的確是一面鏡子。但,是個古鏡。鏡子是青銅打磨的,光潔如水。鏡把上鑲嵌著寶石,十分精致美麗。蘇寧把古鏡擺在了客廳了。
  怪事漸漸地發生了……
  一天,蘇寧半夜醒來去起夜。那夜的月光很亮,蘇寧經過客廳時隱隱聽到了哭聲。寂靜的夜裡,那聲音顯得格外悲淒和糝人。那是一個女人的哭聲,細細的,仿佛藏了無限的悲苦。
  渾身的寒毛一下子豎了起來,蘇寧突然發現,那哭聲是從古鏡那裡傳來的。她戰戰兢兢地望過去,正好看見月光照在古鏡上,鏡面像在翻滾。她不敢再看,拔腿狂奔回了臥室。
  高立看著她不禁笑了:“怎麼跑成這樣!”
  蘇寧蒼白著臉:“你有沒有聽見?客廳裡有女人的哭聲!”
  “不會吧。”高立疑惑地說:“我連樓下的虫叫都聽見了,哪有什麼女人哭!你肯定是產生了幻覺了。”
  蘇寧躺了下來,搖搖頭想,或許真的是自己聽錯了。
  又一個周末到了,高立一大早就去了他的單位――生物研究所。他最近正在攻克一個項目,經常去單位加班。蘇寧打掃完衛生後,躺在沙發上想休息一會,卻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夢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糾纏她……好像,又是女人的哭聲。
  蘇寧猛然醒了過來。已經是黃昏了,橘色的夕陽緩緩下沉,給屋裡的一切都籠上一層猩紅的色彩。古鏡靜靜地立在那裡,鏡面上的夕陽流動著,竟是如此光怪陸離。
  果然有細細的哭聲,就在古鏡的背後。一個女人淒淒慘慘地哭著,和上次不同的是,哭聲中隱隱約約有訴說的聲音:“嗚嗚嗚……我的兒啊……他們把你扔到了井裡……是為娘的不好,沒有保護好你……那幫太監都是畜生……畜生……我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他們!我的兒啊……可憐你才出生,就沒了命……”
  忽然,女人的聲音大了起來:“我要你們還我兒子的命!”
  蘇寧“啊”地一聲慘叫起來,她沖上前抱起古鏡,接著就往大門外沖。她要扔了這個東西,老輩人說古物一般有魂靈附著,她以前還嘲笑,現在是徹底信了!
  高立正好從單位回來,見狀趕緊攔住她:“你要干嘛!”
  “難道你聽不見哭聲嗎?”蘇寧瘋了一樣地叫著。可高立卻皺起眉:“夠了,不要胡鬧了!屋裡哪有什麼聲音!”他一把奪過鏡子:“別忘了這是接收遺產的條件,丟了它也就丟了幾百萬!”
  
  蘇寧失眠了。屋子裡還是有女人和嬰兒的哭聲。
  都一個多月了,這一個月來,她天天晚上都做噩夢,每天都會聽到那個可怕的聲音。可是高立卻始終聽不到。是的,因為這鏡子是姨婆給她的,那詛咒也是針對她。蘇寧變得神思恍惚,好幾次在上班時走神,同事們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都私下裡議論她的神經有問題。
  今天是七月十五了,蘇寧忽然想起。她站起身,沖出單位,她要坐車回鄉下去。
  幾小時後,老家到了。蘇寧沒有回父母家,而是直接去了表姨婆的墳上。她跪在墳前,泣不成聲:“表姨婆,你放過我吧……那面鏡子我受夠了,我真的好怕,好怕……”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蘇寧驚恐地回頭,卻看見一個英俊的年輕人站在她背後:“哎,你怎麼這麼傷心?”
  年輕人自稱叫齊皓,是表姨婆從前的鄰居。他們聊了一下午,蘇寧覺得心裡舒服多了。這是頭一次,別人不把她當神經錯亂。
  回到家,高立拿著一張紙,興致勃勃地向她走來:“嘿,蘇寧,今天下午我去查了查這面鏡子的來歷,你猜怎麼著?是個清朝後妃用過的呢!那個後妃本來很得寵,這面鏡子就是咸豐帝專門賜給她的,但後來咸豐寵幸了別的妃子,這個後妃不甘寂寞,偷偷和宮裡一個侍衛勾搭上了,還生了個私生子。可惜啊,宮裡沒有不透風的牆,這孩子剛一生下來,就被太監們給扔到了井裡。那妃子悲怨交加,在一個風雨夜抱著鏡子上吊自盡了。”
  嬰兒……太監……井……原來,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
  蘇寧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她捂住嘴,身體不斷地顫抖。一定是這樣,那個妃子把自己的怨念注入了鏡子,她要向每個鏡子的主人報復!
  半夜兩點,高立已經呼呼地睡著了,蘇寧從床上爬起來。她悄悄走到客廳,抱起鏡子一口氣沖到樓道裡,把鏡子扔下了垃圾口。她不要那些珠寶了,幾百萬的鈔票再多,也買不回一條命!
  回來後,蘇寧睡得很香很香。早晨,高立拍拍她的臉:“我去上班了。我給你煮了牛奶,你喝完再接著睡。”蘇寧坐起來一口喝完牛奶,又接著睡了下去。
  醒來時已是早上10點,蘇寧搖搖頭,索性不打算去上班了。走到客廳裡,她突然愣住了!
  古鏡還在那裡!還在那個櫃子上!
  蘇寧的頭暈眩起來,耳邊似乎又聽到了女人的哭聲……她拿起梳子,木然地走到梳妝台前,梳理著頭發,一下,兩下……
  鏡子裡的臉變了。那是個嫵媚的清裝美人,正拿著木梳,梳她的“把子頭”。她的口裡輕輕地唱著小曲,她很開心,因為剛剛和侍衛偷歡回來:“哼,皇上不要我,我也不稀罕他!”突然,那張含春的笑臉變得怨毒:“你們害死了我的兒子,你們都不得好死!”
  鏡中美人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蘇寧:“以命還命,你也要跳下井去!”
  井在哪裡?蘇寧轉過身,啊,窗戶已經變成了井口,底下是深深的井水……她要跳進去,一了白了……蘇寧慢慢地走近窗戶,踩了上去……忽然,一隻手從背後把她拖了下來。她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蘇寧發現自己躺在“偉民律師事務所”的沙發上。
  馮律師微笑著:“怎麼樣?舒服一些了沒?”
  “我沒死?”蘇寧疑惑地問。
  馮律師大笑起來:“你沒死,而且,那個古鏡也沒有鬼魂。一切都是高立搗的鬼,他和別的女人勾搭上了,想和你離婚卻又貪圖你的錢。於是他想出了這個方法:在放古鏡的櫃子背後安置小型錄音機,放古裝電影的片斷來嚇唬你,而且聲稱自己沒聽到。這樣一來,你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而旁人也堅信是你有問題。最後,他索性在你的牛奶裡放了一些毒素。別忘了他是生物研究所的,他提煉出的蘑菇毒素足以讓你產生足夠的幻覺。那天要不是我來得及時,你可能就真沒命了。”
  “謝謝你,馮律師。”蘇寧有些傷感地說,她痛恨自己的丈夫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不要謝我,謝齊皓吧。”馮律師擺擺手:“是他打電話來提
醒我的。”
  下樓後,天已經黑了。蘇寧匆匆地往家走。
  拐角處,一個年輕人走向她:“嗨,現在沒事了。”蘇寧欣喜地看著齊皓:“你怎麼會知道真相?”齊皓笑了笑:“你的表姨婆第一眼見到高立,就覺得他不是好人。於是她囑托我,讓我暗暗地照看你。”他看了眼蘇寧,臉紅了:“其實,當初表姨婆想把我介紹給你的。”
  “啊,原來是你!”蘇寧驚喜地叫起來:“表姨婆對我提過,她還說,你是留洋回來的化學博士。可後來不知怎麼的,就再沒提了。”她低下頭,輕輕地說:“現在……還來得及嗎?”
  齊皓的神情忽然變得很黯淡:“太遲了,原諒我……”他轉過身,慢慢地離開。
  蘇寧的淚落了下來。一陣大風刮過,刮起了幾張糊牆的報紙。蘇寧沒有看到,其中一張幾年前的小報上有著這樣的標題:“山路車禍博士身亡”,旁邊是齊皓那張燦爛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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