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29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有一位父親教小孩識字,頭天用手指寫了個“一”字,小孩記住了。第二天,父親抹桌子的時候,見小孩站在旁邊,就想考一考昨天教的字,他就用濕抹布在桌子上寫了一個“一”字,問小孩念什麼,小孩竟搖頭說不認得。父親就告訴他說:“這就是我昨天教你的
‘一’字呀。”小孩驚訝得瞪大眼睛說:“怎麼隻隔了一夜,它就長這麼大了?”
小常向未婚妻問道:“你的生日快到了,我送你什麼禮物才好呢?”
未婚妻想要首飾,但又不好意思講。於是說:“送我一件能在手上、耳朵上或脖子上用的東西吧。”
於是小常送給未婚妻一件禮物――香皂。
x鄉黨委接連收到許多揭發A村長的檢舉信,書記趕到A村勸其辭職,引出了A村長一番宏論:
“我是有些不干淨,確實沾了些油水,搜刮了一些民脂民膏,可現在我已像喂肥的豬,再喂也吃不了多少了,要是我辭職了,還得上來一頭不肥的豬,又得集體把他喂肥,那就更不合算了。”
  2001年人類文明為一顆隕石摧毀,七億年後,藏在深海中的原始生物重新繁衍。兩億五千萬年後,人類再次出現在地球上。再過了三千萬年,原始社會出現,但是這一次是母系氏族取得了絕對的領導權,並且將這領導權掌握了將近七個千年。。。。。。
新歷2002年4月8日,全球隆重招開了四.八男人節。在這一天裡,所有的男人都得到了一天放假。他們放下手中的家務活,穿上衣服,送孩子到幼兒園和學校,到公園和景點慶祝節日。
  男人穿上衣服是一件非常前衛的事,因為在將近三千年中,為了滿足婦女對男人的欣賞需求,男人都不得不光著身體隨時滿足隨機的要求。對於男性身體,一共有將近三千條具體的標准,凡是沒有到達標准的男人,都被勒令穿上胸肌套、腹肌圍。至於是否種植上茂密的胸毛,視乎妻子的具體需求。每年在全球范圍都會舉行一次盛大的選美比賽,優勝者將獲得“世界先生”的榮譽稱號。起先,由於風化的要求,所有選手都身擦橄欖油,左手持一樹葉以遮蓋住“違禁部位”,上面寫著相應的號碼。隨著社會的進步,禁錮人們思想的過時思想已經一去不復返了。1998年,選手第一次使用紗制手帕。1999年,選手改用電話IC卡。2000年,選手用的是郵票。2001年的全球世界先生選美大會上,所有選手隻需手持一根毛線就可以上場了。
  在新歷2002年4月8日,聯合國舉行《世界男權大會》。來自中國的著名美男作家十丹先生義正詞嚴地指出:“身體是我們男人的身體!我們有權不戴胸肌套!”廢除胸肌套的強烈呼聲響徹雲霄,也是著名美男作家的衛愚先生激動的說:“我終於可以濕了!”自1879年以來,世界大量男權運動者投身於男子選舉權、女男同工同酬、女男平等的事業中去。1910年開始,美國男人終於獲得選舉權。1975年,中國率先推行新的《男子和兒童保護法》,在這一法令中,中國婦女毆打丈夫的行為將為視為非法。同時,婚內強奸條例也被獲得通過。這是劃時代的進步,著名哲學家牛克斯宣稱:“男人為婦女繁殖和泄欲工具的時代一去不復返了!”2002年,全世界將該年定為男權年,口號是:“男人們失去的是胸肌套,得到的將是全世界。”
  回顧過去的千年,人類在野蠻和蒙昧中向前摸索。1917年,由於德國女皇對法國女皇說了一句:“你的洗面奶是大路貨。”於是,整個世界被卷入了長達四年的戰爭。三億七千萬人遭到了揪頭發,吐口水的悲慘命運。婦女在前方打仗,男子在後方難以維持生活。《魂斷藍橋》就反應了當時男子的真實戰爭生活。由於缺乏必要的哺乳設施,大量嬰兒死於營養不良。而無家可歸的男子們走上街頭,以色相換取面包店女老板的一塊面包。
  1940年,德國總統懷疑其丈夫和波蘭總統“有一腿”,世界又陷入了四年戰爭。由於擔心本國男子成為敵對國日本軍隊的“安慰男”,中國婦女組成了遠征軍攻克日本。於1943年抵達東京都,擄回兩百五十萬日本男人供家用。由於嫌棄他們腿短,這批日本人後來被遣送到礦山和漁場,戰後僅有一百零七人返回日本。日本男性導演中的白澤明據此導演了巨片《八男投江》,獲得1987年奧斯卡獎。
  令人高興的是,這種男性悲慘的命運在今天得到了徹底的改觀。男人被允許穿上衣服,溺死男嬰的現象也不再出現。中學體育課上,凡是前一天出現夢遺的男生都可以免於劇烈體育運動。專門為男性設計的男性貞操褲也被法令所禁止,代之以溫和的“非正常情況電擊器”。在政府機關和科研院校,男性也能出任副職並擁有選舉權。我們也注意到,社會上仍然有部分丑惡現象,“包二爺”和“男娼”現象沒有得到有效控制,嚴重摧殘了男性的身心健康。
  撫今追昔,我們感覺到男性地位的爭取是時代的進步,是文明的進步。女男平等是世界文明發展的大勢,這一趨勢勢不可擋。尊重男子,這是時代的呼喚
教師在課堂上提問:“這是一幅世界地圖,誰能指出來美洲在哪裡?”
尼克走到地圖前,指出了美洲在地圖上的位置。
  教師又說:“好,孩子們,告訴我,誰發現了美洲?”
孩子們異口同聲地回答:“尼克!”











大哥弄了一支甚重的自動步槍在家裡,每逢大嫂發脾氣,大哥
總是二話不說,到旁邊擦步槍去了。大嫂便嚇得面容失色,一場內
戰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我忍不住問大哥:“大嫂怕你殺她?”
大哥很得意他說:“哪裡,她是怕我自殺。”
某日, 一樵夫在深山中偶遇一苦行僧, 便與其閑聊起來...
樵夫: " 不知大師在此清修多少時日了? "
僧人: " 約有三十個年頭了.."
樵夫: " 大師清修如此, 不知一個月仍會動情幾次? "
僧人: " 貧僧功力尚淺, 一個月仍會動情三次.."
樵夫: " 大師果然已非凡人, 在下佩服佩服!!"
僧人: " 那裡那裡!!一次十天而已.."

我曾梳一條長長的辮子,小外甥女兩歲時對我的大辮子極為祟拜。一天,我見她也核了一條細細的小辮兒,便有意挑舋:“寶寶,你頭上的是什麼啊?”
“小辮兒!”她極其熱切地仰著臉說。
“那,你看舅媽頭上的是什麼?”
“大辮(便)!”










西門慶看了漫畫偶知,八戒正在寫自傳《我和嫦娥的故事》,茅塞頓開,竟撇下藩金蓮數日,揮筆寫《我和藩金蓮的婚外情》。此書一出,文壇震動,“後現實主義”記者四處活動;各出版社蟻聚爭奪出版權;印刷廠也二十四小時不停機。一時間洛陽紙貴。
武大已死800余年,此冤也無從伸。一日,武鬆在清河書市閑逛,看見西門慶所著之書,頓時氣憤之至。“大哥雖死,也不能遭這般作賤”,大哥冤情頓生腦海,於是便上訴清河市中級人民法院,狀告西門慶侵犯武大及其姓名權、肖像權等人身權利,西門慶敗訴。《我和藩金蓮婚外情》一書也停止出版。武鬆氣消大半,但礙於《治安管理處罰條例》和《刑法》,終不能動西門慶及藩金蓮分毫,隻得讓這對“小情人”終成眷屬。
武二離開了清河市,路過十字坡,拜見大哥“菜園子”張青及大嫂“母夜叉”孫二娘。見他倆已在十字坡集市上開了一家“十字坡孫二娘快餐店”,生意興隆。孫二娘手巧,做的叉燒包遠近聞名。許多大飯店都來訂購,絡繹不絕。與哥嫂訴舊情時,武二聽張青講道,“花和尚”魯智深現任五台山方丈,因倒拔過垂柳,三拳打死過鎮關西,名聲頗大,寺中香火不斷,智深過得也輕鬆。
武二辭別哥嫂,走在路上,心中不快,尋思道如今兄弟們都已成家立業,可自己卻無用武之地。但如今老虎稀少珍貴,受國家重點保護,也不能再打來揚名了。又想到自己一身好武藝,使得百十人近不得,便尋思開一武館。
說開就開,武館選在景陽岡,就叫作“景陽岡武館”,武鬆便拿出自己的肖像權,姓名權所得賠償,開了家“景陽岡武館”,規模挺大。不到半日,拜師者,登門拜訪者不計其數,名聲大過了有名的“山東宋江武館”,其大徒弟還拿下全國散打冠軍呢!
西門慶聽說,壞心不改,與其老婆在大廳召開緊急會議,會議主題很明確:討論如何將剛出生的“景陽岡武館”扼殺在搖籃裡,最後潘金蓮獻出妙計:無中生有。頓時舉報信像雪片一樣飛到檢查機關,檢舉的當然是武鬆了。有的說武鬆犯有前科,應由“嚴打辦”立案審查;有的說武鬆目無國法,其徒弟把景陽岡鬧得雞犬不寧;有的說景陽岡武館不合法……
此後,不斷有人來找武鬆“了解情況”,其無非是要武鬆拿票子打通“關節”。武鬆乃耿直之人,大嘆世道不公,已無心再開武館,隻得上五台山做頭陀去了。

老師在課堂表揚了小華,說他用最簡練的語言寫了一篇佳作。全文隻有十個字,可老師並沒有宣讀這篇文章。這引來了同學無數的猜測,他究竟寫了啥呢。小劉的大膽推斷尤其令人捧腹,他說:“他一定寫到,‘老師,晚上我請你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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