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1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一天,夫妻倆去商店買電冰箱,臨行時,妻子警告丈夫:“進了商店,見了漂亮女人不許地多看一眼!”
  丈夫遵命而行,到商店後便低頭直奔家用電器櫃台。他這樣一走不打緊,把妻子丟了。他在商店東瞧西找,正在關鍵的時候,忽然發現對面有個很出眾的女售貨員,便從容地向這個櫃台走去。
  售貨員小姐熱情地問他想買點什麼?
  他答道:“不打算買什麼,隻想和你說說話兒。”
  “說話?”售貨員警覺起來,“說什麼?”
  “隨便!”他解釋道:“你別誤會,因為我妻子丟了,她一見我與年輕漂亮的姑娘說話,就一定會來找我的!”
一個中年男子剛裝了一套“自動清除臟話”軟件。
這天他收到了一封來自朋友的E-mail,有一句話是這樣的:孩子病無大礙,醫生說是到了更年期。
他覺得十分奇怪,就打電話詢問。
原來原信寫的是:孩子他媽的病無大礙,醫生說是到了更年期

奶奶給在國外的孫女打電話:"以後就不要打電話了.用電腦寫信不是很快嗎?"
"好的."孫女說道,"可以告訴我您的E-mail地址嗎?"
"地址?"奶奶生氣地說,"到了國外就把家中的地址都忘了?"
夫妻看足球比賽,射門進球時,妻興奮地抱住丈夫搖晃撒嬌說:“今晚你也射門啊。”
夫推開說:“這你就不懂了吧,射自己家門算輸,射別人家門才贏。”
一位小學教師對她的男朋友說:“你上次寫的信,我給編進語文期中考試卷了。這道題能全面檢驗學生們的語文水平。”
男朋友問:“你是讓他們分析語法,還是解釋成語?”
女朋友答:“我讓他們改錯!”
有一精神病患者波波(女的),生了雙胞胎,不知道取什麼名字,煩!於是上街轉悠,到一賣水缸的店門前歇腳,店主叫罵道:你媽的逼你不買就滾遠點(素質差啊),波波一想哦:你媽的逼挺好,就給老大把,店主一看這人不說話.接著又說到:快走碰壞我這缸你賠得起嗎?波波又一想哦,缸挺好,就給老二吧。於是老大就叫(你媽的逼)老二就叫(缸)。一日兄弟兩同時發燒,波波送醫院看病,醫生問:兄弟兩誰大啊?波波答曰:你媽的逼比缸大。醫生愕然???...
小麗向二毛求婚:“二毛,娶了我好嗎?”
二毛:“不行。我的弟弟太小,你會嫌棄我的!”
小麗:“有食指大嗎?”
二毛:“有!”
小麗:“那就行!”
新婚之夜……
小麗怒吼:“你把你五歲的弟弟帶進洞房干嘛?”
這是一個很真實的故事!是一個朋友告訴我的,自從聽了這個故事之後,我就在也沒有獨自上過樓!
某人是一個愛喝酒,貪圖美色的男子。他獨自住在一棟樓的六樓,他整天在外面喝酒,每天都喝到很晚才回來。
一天晚上,他又喝到夜裡才回來,他喝的醉醺醺的,完全不醒人世,他獨自上樓去了。夜深人靜,所有人都睡了,隻有他沒睡。因為他家住在六樓,所以一定要經過五樓的平台,但當他走到四樓時,他好象聽到五樓的平台上有人在跳繩。他感到很奇怪,這麼晚了,怎麼還有人在跳繩?他走到五樓的平台一看,發現一個女人穿著一件紅色的衣服,打扮的很妖艷。她一邊跳繩還一邊數著:“98,98,98,98”他想為什麼這個女人深夜在此跳繩?為什麼隻數98?他越想越好奇,而且他發現這個女人長的很漂亮。不過隻露出半邊臉。他色心一起,便上前去問:“小姐,為什麼你深夜還在此跳繩?”那個女人停止了跳繩,說:“你把頭靠過來一點我就告訴你。”那個男人就把頭靠過去了一點。那個男人又問:“為什麼你跳繩隻數98呢?”那個女人說:“你在把頭靠過來一點我就告訴你。”於是,那個男人就把頭靠了過去,一直靠到那個女人的懷裡。突然!他發現自己變清醒了,他睜開眼睛,那個女人突然把另外半邊臉轉過來,卻什麼也沒有!沒有肉!沒有骨頭!也沒有皮膚!但那半邊卻在滴血!接著他看見另外98個和那個女人一樣的男人,隻有半邊臉,他們很那個女人一起跳繩,也在數著:“98,98,98”那個男人驚叫到:“啊!”他滾到了一樓,可身體卻被蒸發掉了!隻剩下半邊臉!另外半邊也和那個女人一樣,什麼也沒有,卻在滴血!五樓平台上的那個女人還在跳繩!她在和99個男人跳繩,嘴裡數著:“99,99,99”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像你這樣亂花錢,”丈夫埋怨妻子說,”如果我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你大概隻有出去討錢過活了。”
“我才不愁呢,”妻子氣呼呼地說,“我向你伸手要錢的經驗還不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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