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讓去報名參軍。
在征兵辦事處,負責人問:“你希望去哪個兵種服務呢?”
“我想到軍艦上服務。”
“很好。我們把您安排在潛水艇上,怎麼樣?”
“那可不行,先生。”
“為什麼?”
“因為,我平時有個習慣,睡覺時總要開窗戶。”
姜姍讀初三那一年,她們班轉來一位新生,名字叫李婷。李婷被安排坐在姜姍旁邊,成為姜姍的新同桌。原來坐在姜姍旁邊的老同桌因病而休學,一直習慣孤獨的姜姍覺得旁邊突然多了一個人很不自在,但出自禮貌,姜姍還是先向新同桌來個自我介紹:“你好,我叫姜姍,以後有什麼需要的地方請盡管講。”李婷瞇著眼睛說:“謝謝,請以後叫我小男吧。”
“恩?”姜姍望著眼前的新同桌有點迷惑,不過老師的講課讓她很快投入注意力。
“你一定很奇怪我為什麼讓你叫我小男吧,其實這是我奶奶小時侯給我取的小名……”小男開始很緩慢地講著她的過去,姜姍的注意力也慢慢向著小男轉移。
“……我還沒出世前,我的奶奶就希望我是個男孩,能繼承李家的祖業。可惜我一出生,我媽媽就去世了。奶奶看我是個女孩,一出生媽媽就死了,認為我是個掃帚星,極力要把我丟到池塘裡淹死。後來是善良的小姨收養了我,不過那之後,奶奶就一直叫我小男,還不准我穿女孩的衣服,留長辮子。所以到今天我也是男孩的打扮,你剛開始看我是不是有點不習慣?幸好小姨給我取了個女孩的名字,要不然別人還真把我當成男孩了。”
姜姍聽完小男的話,扭頭去看小男,這才發現小男留著平寸頭,身上穿著是黑色緊身衣,咋一看還真不習慣。姜姍對小男的遭遇表示同情:“那我叫你李婷吧。”
“不要這樣叫,我已經習慣了。你知道嗎,我經常夢到我媽媽,她一直叫我小男。我太愛媽媽了,我出生的時候她就離開我了,她把我生出來就死了,她真是很偉大……”小男邊說邊盯著姜姍的頭發看。
姜姍被小男盯著渾身不自在,就問:“你在看什麼?”
小男嘴角擠出一絲微笑:“你的頭發真好看!我出生時,醫生抱著我看了一下還未死去的母親,我記得媽媽的頭發就象你的頭發一樣柔軟。”說完,小男就順勢摸了一下姜姍的頭發。
姜姍沒意識到小男的動作如此快,直到小男的手離開姜姍的頭發,她才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顫抖。
姜姍覺得小男有點不正常,心裡總是莫名其妙地顫抖,好象誰在背後跟她玩捉迷藏。想著還有幾個月就要中考了,為了能集中精神聽講,姜姍求老師把她安排到第一排坐。坐在第一排,姜姍以為會塌實些,哪知那種恐慌感反而加重了,她老是感覺到背後有人盯著,耳邊時時傳來嗡嗡聲,好象是在低語,又好象是在唱歌。
每天晚上休息前,姜姍總要先把頭發梳一梳,這是她從小養成的習慣,她的頭發長又黑亮,很多人羨慕她有這麼好的一把頭發。不過最近幾天,姜姍每次梳頭都會掉一些頭發。剛開始,姜姍以為是壓力大的原因,但現在是頭發越掉越多,頭上的頭發越來越稀,甚至有幾小塊地方出現了禿頂。姜姍非常害怕,上課老是走神,她隱隱約約感覺到背後盯她的那雙眼睛越來越恐怖,她回過頭去,正好與小男的眼睛對碰。小男的嘴角擠出一絲無人察覺的笑,“你的頭發快沒了!”小男的話傳入姜姍的大腦皮層,姜姍一下子條件反射地站起來。
“李婷,你鬧夠沒!”姜姍大聲吼起來,頓時全班同學嘩然。
“安靜!姜姍,你怎麼回事?現在是上課,不滿的話請你出去!”老師面露怒色。
姜姍十分委屈地跑到女廁所,哭了一會兒,就對著鏡子洗臉。這時,姜姍本能地摸自己的頭發,隨之一大把頭發落在手中。姜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半邊頭發已經沒有了,隻有半邊禿頂的怪物,耳邊傳來小男的聲音“你的頭發快沒了”,姜姍驚恐地望著鏡子,鏡子裡是小男扭曲的笑容。
“不要!”姜姍像瘋了似的,拼命地打碎鏡子,鏡子的碎片扎到姜姍的體內,鏡子裡無數個小男對著她奸笑,姜姍就拼命地打自己,全身的血順著傷口狂涌……
等姜姍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醫務室裡,旁邊坐著班主任。姜姍醒來的第一反應就摸自己的頭發,頭發安然無恙的長在頭上。
班主任見姜姍醒來,嘆了一口氣:“姜姍啊,你在洗手間暈倒可把我嚇壞了。你沒事吧?”
姜姍抓住老師的手臂,沒有回答老師的問題而是很緊張地問:“老師,李婷沒跟來吧?”
班主任疑惑地望著姜姍說:“什麼李婷,你的朋友嗎?等一下,醫生還要檢查你的身體,確保你沒有什麼事。”
“老師,李婷還是你安排到我旁邊坐的呀。”姜姍看到班主任像不認識李婷似的。
“姜姍,馬上要中考了,壓力大是很自然的事情,不要太想多了。你還是回家好好休息,明天再來上課吧。”班主任語重心長地拍拍姜姍的肩膀。
姜姍帶著困惑回到家,她對著鏡子梳頭,頭發還是象以前那樣柔軟黑亮,絲毫沒有掉頭發的痕跡。第二天,姜姍回到學校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小男來了沒。小男的位子是空的,桌子上鋪滿了一層灰,旁邊就是堆著一沓書的桌子,那個位子是她自己的。好象所有發生的一切都不存在,姜姍沒有問同學,因為她知道他們也會象班主任一樣不認識這個人。
後來,姜姍上課非常認真聽講,成績也突飛猛進。雖然那之後再沒發生過這種事,姜姍還是堅信自己是真的遇到過小男……
王氏夫婦,四十多歲,喜得一子,舉家歡騰。大家冥思苦想,起了個出眾的名字,就叫“稀罕 。”“稀罕”的童年很幸福,上學讀書成績好,功成名就,娶妻生子。
但是,他一直討厭“稀罕”這個名字。年老得病,央求老伴:“請你記住,不要把‘稀罕’刻在墓碑上,就刻‘王氏 ’吧。”去世後,老伴叫人在墓碑上,就刻“王氏”二字。覺得過於簡單,又在下面刻小字:“他在結婚以後,從來未看過別的女人一眼。”
自此,凡是看過墓碑的人,都會說一聲:“稀罕!”
兩個侍者在聊天,一個說:“老百姓可以罵州長,罵總統,可見我們美國很民主。”
“是啊!總統誰都可以罵,但誰也不能罵自己的老板。”
英語課上,老師正在解析考試題,隻聽他念到:“第2題,因為A,B,C,都是錯的,所以,正確答案是D,這道題很簡單,同學有沒有不懂的地方?”
一同學起立:“老師,為什麼不選B呢?B好象也是正確的啊。”
“噢,這個很明顯能看出來,B錯的很嚴重,所以我們選D!”
甲:“我對我妻子的記憶力非常擔心。”
乙:“為什麼?她已經失去記憶了嗎?”
甲:“恰恰相反,她對任何事情記得太清楚了。”
Recentlyseenonacard...
Outside:Wedontfeelsorryforyoublowingallthosecandles,whataboutus...
Inside:...Wehadtostayupallnightlightingthem!
甲:“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是相對的。”
乙:“你如何得出這個結論的?”
甲:“我妻子不知道的一百元錢,對我來說比她知道的一千元錢更為寶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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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讀中專三年級的時候,住在宿舍415,宿舍裡有六個人,經常三更半夜吹牛,內容當然是不離女人和一些希奇古怪的事情了。
一天半夜,我們照常躺在床上吹牛。巡視的學生會頭目是我們宿舍的老四,當然不會來干涉我們了。一點多的時候,大家都有點睡意,老二突然說,“你們知道為什麼我們學校南宿舍五樓和女生宿舍六樓都有一個宿舍是沒人住的?”
“我們班女生不就住六樓嗎,問她們就行了。”老六說。
“她們也不知道。我還是前幾天聽四年級一個師兄說才知道的。”老二的聲音有點詭秘。
“說吧!你聽到了什麼?”我有點不耐煩了。
“聽說是這樣的。八九屆,我們電算專業有一個班,有一個上海的女生和同班的一個陝西的男生談戀愛,到四年級快要畢業的時候,因為兩個人畢業後不可能分配在同一個地方,所以不得不分手了,那個女生受不了刺激,有一個晚上半夜,穿了紅衣服和紅色的高跟鞋,在舊教學樓,也就是現在技工班的那棟樓上跳了下來,死了。”
為什麼要穿紅色的衣服和紅色的高跟鞋,我們都很明白。
“人死後的第七天,靈魂就會回來,人說叫回魂。因為她是晚上半夜死的,所以回魂的時間是半夜。”老二繼續說。
“什麼是回魂?跟這空房子有什麼關系?”老五有點奇怪的問。
“回魂就是死後七天之後,如有什麼未了之事或者有什麼想見的人,就回來辦完或者看一看。如果是正常死的,就由鬼差押解,如果是枉死的,就一個人回來。”
“不會吧?你怎麼知道的?”
“老人都這麼說的。到了第七天晚上半夜,聽說先是女生樓那邊出現了怪事,那個原來和她住一起的五個女生中有一個還沒睡著,聽到樓梯那邊傳來了腳步聲,‘篤,篤,篤篤’,一直到她們的門口,然後就有人敲她們的門。她以為是學生會查夜的,於是就說,‘我們都睡了,還敲什麼呀,敲!’可是那人還繼續在敲,那個女生就開門出去看,結果什麼也沒看見。”
老二的聲音有點陰森,我們不由的緊了緊被子。停了一下,他繼續說:“她躺下後,有聽到有人在敲門,於是她把另外幾個女生喊醒,就在這時候,門外那個人說,‘開門呀,小玲,是我呀,我回來收拾東西的呀,開門呀’那幾個女生一聽到那聲音,嚇得摟在一起顫抖。過了好大一會,那個叫小玲的女生大起膽來,對門外喊,‘你,你的東西不在這裡了,你,你的家人拿走了。你還是走吧!’門外就沒有聲音了。”
“那男生那邊又是怎麼一回事?”老六撮了撮鼻子,問。
“據那幾個原來住在那個宿舍的男生說,那天晚上大概也是差不多時候,他們正在點了蠟燭打牌,也聽到腳步聲,一直到他們門口。過了一陣,有一個女生在門口問,‘XXX在嗎?我要找他。’陝西的那個男生一聽,馬上兩眼發直,慢慢站了起來,又慢慢開門走了出去。另外的幾個人好象被什麼捆住一樣,動也動不了。XXX開門出去的時候,他們看見門外什麼都沒有。第二天早上,五個男生五個女生一起到學生科要求換宿舍。到下午,有人發現XXX穿一條短褲,坐在學校的花園裡,兩眼直直的,瘋掉了。從此以後那兩間宿舍就沒人住了。”
沉默了一陣,老五說,“我以前聽老鄉說,我們上海的確有一個女生在這裡自殺了,不過他沒告訴我這個故事。”
突然,老六舉起手來搖了一搖,示意我們仔細聽。我們屏住呼吸,果然聽到走廊的那邊傳來一陣慢慢的腳步聲,“篤篤、篤、篤”越來越近。“媽的,不會那麼邪門吧?”老二輕輕的罵。
過了一陣,腳步聲在我們門外停了下來,“睡覺吧,兄弟,別再說了。”老四的聲音在門外傳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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