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7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凌晨一點,當鐘樓的鐘聲傳來時,在那個空蕩的實驗室裡點一盞台燈,然後把一支筆往身後扔……聽見筆落的聲音了嗎?……
我不喜歡當醫生,雖然救死扶傷很神聖,雖然在醫生的手中可以挽救許多生命,但我們必須更多地面對死亡,死亡――太殘酷,我不喜歡!不過,最終我還是屈服在父母的目光之下。二十年來,我已經漸漸習慣了這樣的讓步,我走進了那所醫學院。
我在半年內迅速習慣了死亡的氣息,它已經在我的眼中變得麻木。老師讓我們不厭其煩地研究著人體的每一個器官,那些曾經有生命停留過的物質在我們的眼中已經變得和一本書、一支筆一樣尋常。每當我向高中的同學談及此時,她們總是用一種不可思議般的目光看著我……醫學生的學習就是這樣。
我在學校的實驗樓裡認識了阿玲,她已經大四了,為了考研,她每天在實驗室裡呆的時間比在寢室還長。因為她的率直,我們一直都比較談得來。有時我很佩服她的膽量,因為至少我還不敢一個人在實驗樓裡讀書讀到深夜。她從不相信關於魂靈、鬼怪的任何傳說,對那些愛尖叫的女生也十分不屑,就她的話說:“醫學生不該疑神疑鬼的。”
我隻是想開個玩笑,真的,僅僅是玩笑,所以我編了個謊言:“凌晨一點,當鐘樓的鐘聲穿來時,在那個空蕩的實驗室裡點一盞台燈,然後把一支筆往身後扔……如果沒有筆落地的聲音,那麼轉身看看有什麼站在你的身後……”阿玲笑著罵我是個無聊的小丫頭,然後就匆匆走進那幢灰色的大樓……
第二天。
她死了,在那間魅惑的實驗室裡。驗尸報告上寫著:死於突發性心臟病……
我的心突然懸懸的。
三年後。
我也開始准備考研,我在實驗室裡呆的時間也越來越長,我也不再相信任何關於魂靈或鬼怪的傳說,我已經淡忘了關於阿玲的一切記憶……四年來,“死亡”這個詞在我的腦海裡已經模糊,它隻是一個概念或一些指數――“腦死亡超過6秒將成為永不可逆性的死亡……”
夜晚。也許夜已經很深了吧,幾點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太多的資料和概念堆滿我的腦袋。風吹著實驗室的窗子吱吱地響,可這一切都不在我的注意范圍內。遠處的鐘樓傳來一聲低沉的鐘聲“當――”。低沉的鐘聲,仿佛黑暗最深處的震撼……我揉揉酸澀的眼睛――那一聲鐘聲像一道閃電,撕破記憶的天幕,我想起三年前自己編過的那個謊言,還有……阿玲!
手裡的筆突然變得格外顯眼,它仿佛帶著一股不安的躁動,帶著灰色的魅惑的情緒,帶著我的一顆心……我一動不動地盯著它,突然,自己的手仿佛失去大腦的控制,在黑暗中在昏黃的燈光下,劃出一道弧線――筆已經扔向身後……心跳,一下、兩下……夜依然是靜悄悄的!骨髓深處已經有一股涼意在翻騰……不可能!我又拿起另一支筆,往身後扔去……沒有,沒有預期的聲響!骨髓深處一種叫恐懼的東西向身體的每一個毛孔擴張……
我轉過身……後面是拿筆的阿玲……
張丞相酷好草聖張旭之狂草,但他的字卻寫不好,為同僚們所譏笑。他本人卻泰然自若,不存介蒂。
一天,張丞相偶然吟得一詩句,便索筆疾書,滿紙龍飛鳳舞,人莫能識。丞相讓他的侄子謄抄。侄子每遇波折奇險之字,便惘然擱筆,拿著字問丞相:“這是個什麼字?”張丞相熟視良久,終不能識之,遂訓其侄:“你為何不早問,致使我忘記了是何字。”
有個女人死後在天堂門外等著聖彼得給她登記,她聽見裡面傳來哭聲,原來哭的是個女人,一群天使正在給她胳膊上打洞以便安上翅膀,那女人鮮血淋淋疼得嚎啕不已。這時候又看見一個男人也在哭,原來是天使在給他頭上打洞以便安裝頭頂的光環。這女人看見這些情形,很害怕,就跟聖彼得說她不去天堂了,還是去地獄吧。聖彼得問她:“你真的想清楚了?在地獄裡他們會強奸每一個人。”女人想了想,然後很堅決的點了點頭:“沒關系,至少不需要重新打洞了。”
一對夫婦,在車站邊開了一家酒店,每天總是開到深夜12點,等客人喝完酒,乘上最後一班車,才關門打烊。
一天,已經到了第二天凌晨2點,一個男客仍然沒有離開,他伏在桌上睡著了,還打著鼾。
老板娘太困了,便要丈夫去叫醒他。她丈夫走到廳裡又走回來,過了一會又走出去,又走回來,如此來來回回好多次。
老板娘不耐煩了:“你已經出去6次,為什麼還不叫醒他?太晚了,快請他走!”
“不,不要讓他走,”老板得意地笑著說,“你看,我每次去叫他,他總以為是找他結帳,就掏出一張5元票子給我,然後又接著睡。現在我已經收了6張,離天亮還早著呢!”
1、三國周渝:既生渝,何生亮?    
  
  
  2、西楚霸王項羽:時不利兮騅不逝,虞姬虞姬奈若何?  
  
  
  3、戊戌六君子之譚嗣同:有心殺賊,無力回天!    
  
  
  4、宋代詩人陸游:王師北定中原日,家祭勿忘告乃翁。
  
  
  5、革命領袖孫文: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6、宋代愛國名士文天詳: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7、偉大的愛國者屈原:舉世皆濁我獨清,眾人皆醉我獨醒。
  
  
  8、三十年代影星阮玲玉:不死不足以明我冤!
  
  
  9、革命烈士夏明翰:殺了我一個,還有後來人。
  
  
  特別獎:這草有毒!(神農氏)
一位大學生暑假到叔叔的農場打工,一天,叔叔叫他去擠牛奶,且交給他一隻凳子,並問他會不會擠…。大學生說:我是大學生,沒有什麼不會的。經過了1小時、2小時、3小時……。很久後,他終於回來了。叔叔問:怎麼那久?大學生答道:擠牛奶很容易,但要讓牛坐在凳子上比較麻煩。

 一位推銷員疲憊不堪地敲開街角的飲食店,要了杯酒,剛嘗了一口,頓時愣住:“怎麼,這不是一杯白開水嗎?”
  “喲,”店主也吃了一驚,“糟糕,我忘記摻酒了。”
昨天一進辦公室,就看到剛從上海出差回來的小張。大家寒暄了幾句,馬上聊到舉辦中的上海國際汽車展。小張炫耀說他不但去參觀了,還近距離拍了好多照片呢!
  同事中車迷眾多,馬上要求他拿出來看看。於是小張打開筆記本電腦,一邊翻著電腦裡的數碼照片,一邊向大家介紹:“這是‘全球紀念版’的勞斯萊斯,這是‘瑪莎拉蒂’,這是‘寶馬Xacitivity’……”
  照片拍得真不錯,美中不足的是,大多數照片中間都有一個衣著時尚的女孩,或多或少地佔據著畫面,影響了我們對名車的欣賞。看著看著,我忍不住說:“車是不錯,可這車模兒真差勁,長得一般不說,還特沒眼力見兒,擋著畫面,怎麼好幾種品牌都用她當模特兒啊,真沒眼光……”
  突然,小張一把掐住我,惡狠狠地說:“她是我女朋友……”

一晚與友吃飯,飯間,友曰:今日為鬼節。吾一笑置之,飯畢,吾一人回家,忘帶家門鑰匙,在家門口坐下等老婆大人回家,吾家在郊區,人煙稀少,又是深夜,吾放開破鑼嗓子唱歌,忽然借著昏昏的路燈遠遠地看見一白衣女子向吾走來,吾不以為然,接著施放噪音,忽然吾覺得有點不對勁,仔細一看,那女子為何雙手平舉走路,吾的酒醒了一半,再一看,吾的酒徹底醒了。那女子走路竟然腳不著地,吾忽然想起今日為鬼節,立刻出了一身冷汗,手在身後捏住了一塊半磚,准備拼死一搏,漸漸的女子走進了,吾捏緊了半磚,正准備大爆其頭,猛然間發現--女鬼-原來是吾妻正騎著自行車回家。吾絕倒。
一次文學考試中有這樣一道題:
  名詞解釋:莎翁(莎士比亞的尊稱)
  有個同學,他是這樣作答的:莎翁,一種奇怪的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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