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9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又一日,他遇一人,人年青、英俊、有才而且富有,妻子貌美又柔,但他得不快。
天使他「你不快?我能你?」
人天使「我什也有,隻欠一西,你能我?」
天使回答「可以。你要什我也可以你。」
人直直的望著天使「我想要的是幸福。」
下子把天使倒了,天使想了想,「我明白了。」
然後把人所有的都拿走。天使拿走人的才,去他的容貌,去
他的,和他妻子的性命,天使做完些事後,便去了。
一月後,天使再回到人的身,他那得半死,衣衫地在躺在
地上扎。於是,天使把他的一切他,然後,又去了。半月後,天使再去看看人。
次,人著妻子,不住向天使道,因,他得到幸福了。
“明天是我的生日,你會送我什麼禮物?”
“和去年一樣。”
“去年你送我的是什麼?”
“和前年一樣。”
“前年你送我的是什麼呢?”
“前年我還不認識你,所以什麼也沒送。”




1、0級-無風:這時候你完全感覺不到任何女孩子的脾氣,似乎像是處在靜止的空氣中,通常這種情況通常隻會發生在女友不在身邊時,而你的精神就可以處在完全放鬆的狀況下。
2、1級-軟風:這個時候你會微微感覺到女孩子一點的反應,你會看到女孩子是嘟笑著說討厭,此時你會覺得她就像春天柔軟的微風,讓人感到十分舒服。  
3、2級-輕風:這時候女孩子已經開始表現出一點不悅,通常會輕吐一聲無聊,來代表她的感覺,但是很快的就轉身走開,這個等級可能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影響。
4、3級-微風:這時候你會發現女孩子開始表現出更多的不悅,通常是拿個小東西敲打你,讓你知道要制止,但是可能還不能影響你,因為你會以為她在與你開玩笑。
5、4級-和風:你會發現,女孩子開始使用一些聲音語言來表示不高興的心情。
6、5級-清風:這時你應該會感到一點寒意了,通常女孩子會狠狠的瞪你一眼,還會說一些風涼話,千萬別以為隻是清風而已,如果你還長期處在這種情況中而渾然不知情的話,那我可要提醒你,這個等級與下一級的強風可是一級之隔!
孟席斯當上澳大利亞總理後,在第一次記者招待會上,一位記者對
他說:“我估計你選擇內閣成員前,先得征求控制你的那些大老板的意
見。”孟席斯回答:“當然。不過,年輕人,請不要把我老婆包括在內.”
歹徒闖入民宅強奸婦女遭到誓死反抗,丈夫下地回來見老婆被歹徒壓住,掄起鐵鏟怒拍,就聽老婆罵道:“該死的,反抗了半天,被你一鏟子給拍進去了。”
彼得:“剛才考歷史你為什麼老是盯著監考老師的眼睛?”
湯姆:“因為我有一道題不會回答”
彼得:“可老師的眼睛上也沒有答案呀!”
湯姆:”隻要他的眼睛朝窗外看一看,我立即就能找到答案。”


凌晨,我和丈夫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我嘟噥著去聽電話。
“誰呀?”緊接著一個男人悲哀急促的聲音使我吃了一驚,“菲麗絲,我的心肝,別挂電話,請聽我解釋……”
“但是……”我想插進去說。
“我答應你我決不再那樣干了,在這個世界上你對我就是一切!”
“可是……”我急於解釋。
“不!聽我說,沒有你我會死的!”
這時候,站在我身邊的丈夫開始大笑起來。
“你在外面有男人了。是嗎?菲麗絲?”
“我不是菲麗絲!”我大喊道,“你打錯電話了!”
“你為什麼不早說?”那個男人叫道,“現在我又不得不再把這些話去重復一遍了!”
停了一下,他平靜地補充道:“您認為這樣說有效果嗎?”
一位朋友問辛普頓多大年紀了,辛普頓答道:“四十歲。”
十年後,這位朋友又問辛普頓多大年紀了,辛普頓回答:“四十歲。”那人感到奇怪:“怎麼可能呢?十年前你就說過你四十歲了。”
辛普頓答道:“正人君子決不會因為時間而改變自己已經說過的話,你就是二十年以後再來問我,我同樣是這句話。”
跟我媽坐沙發上看蠟筆小新
突發奇想 問我老媽:小新好可愛啊~以後我要是生兒子生個小新一樣的你會怎麼辦?”
我媽慢悠悠的轉過頭極其恐怖的盯著我 一字一頓的說:“掐死,重生!”
我差點被花生米噎死~

我失戀,郁悶消瘦無法排解。老爸看在眼裡急在心中,但幾十年沒做親子教育一時半會兒也不知如何開導。一天又是吃不下飯,問也不答,老爸又急又疼,一拍桌子:“你也是黨員,我也是黨員,我們黨員和黨員之間有什麼不可以談的!”失戀中的我硬是被這句話笑噴了飯。

某天去學校考試,和我爸一起在公交上,感嘆路況不好``` 突發奇想~~~
  等咱有了錢就買飛機――
  ――到天河機場,大手一揮:這個、那個、那個``` 這三個不要,其他的一樣來兩個~
  等咱有了錢就買飛機――
  ――上班開一架,上學開一架,上廁所開一架~
  我爸大汗:機場有廁所```
  ――我不,我就要把BB拉到米國、RB```
 我爸狂汗:那不是便宜他們了```

幾年前 老媽剛用手機,短信從來不會發,某天我跟老媽短信記錄如下:
  媽: 你雜麼 (翻譯:“你在干什麼?”)
  我: 啊 老媽你會發短信了啊,哈哈
  媽: 哈欠(估計是打哈多按了下)
  半個小時後
  媽: 風輕輕的吹帶去我對你的思念
  我: 老媽你干嗎?
  媽: 練練發信
  我: 。。。。
  之後數小時 收到我媽各種類型騷擾短信無數
  再後來,老媽打電話來:“女兒啊 傾的傾字怎麼拼啊,我說:Q I N G 啊 ,老媽
你干嗎? 回答:“沒事了88”  
5分鐘後 收到老媽短信“大海呼嘯 傾訴我對你的深情。。。。
  徹底吐血暈倒!

中學時有一次往家打電話--“媽”--
“誰呀?”(除了我誰還叫你媽?!)
“我,**(我的名字)”--
“哦,**上學去了,晚上你再打來吧”
  說完,挂掉電話...
  我汗...

還有次人家送了我一個獺兔毛圍巾,被我壓箱底了,老媽有天突然想起來,問我:人家送你的塔利班的兔子,你怎麼不用?-_-|||!暴汗啊。

老媽說樓上的鄰居買了輛車,我問:”自動的還是手動的?”  
  老媽思考了片刻:”可能是手動的吧, 前面有個方向盤”  
  我這邊已經處於抽搐狀態ING

話說初中時的某天正在蹲廁所, 一同學打電話過來:叔叔,請問XXX在家嗎?
  我爸回答:在,XXX正在拉把把,等她拉完了再打給你啊"
......... 那可是個男同學

一個人飄泊在外,平時晚飯自己不想做,就吃饅頭應付一下肚子
  有一次打電話回家,老媽問“晚飯吃什麼?”
  我委屈的回答“吃饅頭!”
  誰知道   老媽說“你偶爾也吃一下包子”
  本來想讓老媽同情一下的,我還以為他會說“吃這個怎麼行,去下館子啊”

一次晚上睡覺順手把我屋門鎖上了,我媽早上推門推不開,結果沒法燒水(電熱水壺在我屋)。她又“不敢”敲門,怕把我吵醒了我發飆。
  結果,我醒了以後開門就輪到她發飆,她說――
  “你鎖門干什麼?怕我強爆你嗎?”……

一直想要PSP.
  媽:那什麼東西.
  我:就是游戲機,地鐵裡一人一個.
  媽:多大了還玩游戲機//不給買.
  我:...............
  過了一天突然發燒,39度多不退.吃藥不好.
  媽,嘆氣:再燒就把腦子燒壞了,要不買游戲機開發智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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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換我爸.
  我:爸爸,現在走到哪裡都能看到人手裡拿著PSP
  爸:那個挺大的,比手機容易搶吧.
  我:是啊是啊,我准備等搶的人多了去買個贓物.
  爸:去吧.

老爸和老媽平時的娛樂之一就是打游戲,常玩的就是最原始那種打坦克,兩人在家大呼小叫的。有一次我聽見老媽攻克對方一個堡壘,叫的居然是:“他奶奶的!”我的淑女媽媽啊,我下巴都掉下來了。據妹妹說,老爸有一次叫的是:“******萬歲!”然後一發炮彈攻克敵方堡壘。

某年,我和老爸老媽商量8月11號要去拜訪某位親戚。他們倆正對著游戲機捉對厮殺,一面心不在焉地說:
  老媽:哦,我看一下8月11號是幾號。
  老爸:星期八吧。殺!
  老媽:找打啊,這個****應該是我吃的。小X啊(指的是我),你先去買幾個****當禮物吧。喂,喂,老頭,到我吃了到我吃了。
  我:.......

有一次我打電話回家找妹妹,老媽正在玩游戲機,電話就在身邊,一面玩一面隨手就接了起來。  
  我:“媽,是我。小X(我妹妹)在嗎?”
  老媽:“哦,在。小X,你的電話。快來接。”
  妹妹在餐廳,就喊:“誰的電話?”
  老媽:“電信局的,哦,不是,你爸,哦,不對。哎呀,快接,反正是個女的。”
  然後我聽見老媽咣當放了電話,又在玩游戲了。

我的姑媽是個非常熱心且性格急躁的人,有一年吃年夜飯,大魚大肉後我爸爸尋找牙簽,我姑媽馬上跳起來風風火火的幫我爸爸找牙簽,結果沒找到,我爸痛苦的嘆氣時,我姑媽突然找到一小截比手腕細點的木棒,對我爸爸說,別急,我馬上給你削根牙簽出來,快得很……說完還真的動手開始削……在全家的生拉活拽下才停手……

老爸老媽是真格兒的“青梅竹馬”,鄰居,從出生就相識了。他們從不吵架,隻是逗嘴。一逗嘴,青梅竹馬的壞處就暴露出來了。有一回,不記得他們因為什麼原因又爭起來了,反正最後是老媽勃然大怒:“XX(老爸的小名),你敢說你沒把羊糞當成蠶豆吃過?”老爸面紅耳赤:“當時是誰騙我羊糞是蠶豆的?”老媽:“我怎麼知道你會信!”


杜燁大學畢業後在一家頗有名氣的軟件公司做程序設計。前文說過,他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大智慧姑且不說,至少有一些小聰明。他憑著自己的聰明很快積攢了一筆錢。2000年4月,他從武漢公司調至成都,無巧不巧地買了我隔壁的那套房子。於是,我們又成了鄰居。
四年多不見,他依然沒怎麼變,臉色蒼白,頭發蓬亂,一副長期營養不良的樣子。他大學一畢業就結了婚,妻子是河南人,臉色臘黃,和他一樣瘦小,名字很古怪,叫辜琴。他們速度驚人地生了一個小女孩,我見到她時,已經一歲多了。小家伙不哭不鬧,看人時,烏黑的眼珠子一轉不轉。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小家伙左手居然也有六根指頭。這成了杜燁的一塊心病。他時常會睜著空洞迷茫的眼睛和小女孩對視,而且,一對視就會沒完沒了,父女倆象比賽似的,除非那河南瘦女人辜琴將他倆分開。
雖是鄰居,我們碰面的機會也不怎麼多。老實說,這主要是我的原因,我實在不願意介入他們哪個處處透著神秘詭異的家庭。
可是從6月份開始,杜燁卻一反常態地主動和我套近乎了。他的話莫名其妙,常常令我丈八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例如那天,他突然神神道道的告訴我:“電腦病毒也會傳染人體的,你知道麼?”他說這話時,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可說話的語氣卻令人感覺是一本正經的。
“我怎麼沒聽說過?”我自然是不相信他的話。
“哼!你不信就算了!”他似乎突然變得凶狠起來,蒼白的臉上倏地罩上一層寒霜,目光空洞而悠遠。
這時,他的妻子出來了,望了望他,又望了望我,“嘿嘿”干笑了幾聲,似乎算是道了歉,把杜燁拉回了屋。
我逃也似的回房,緊緊地關上門,呆呆地坐在電腦前,好半天敲不出一個字。這時,我才猛然發覺,他剛才說話的聲音金屬般的尖銳刺耳。
之後,又過了一個月吧。那家伙又來敲門了,我才把門打開一條縫,他就擠進來了。大大咧咧地在我的沙發上坐下,目光直直的望著茶幾上的珊瑚盆景。我不敢出聲,生怕一開口又會惹出他什麼奇談怪論來。約莫過了五分鐘,他突然象控制不住似的“吃吃”傻笑起來,邊笑邊說:“老同學,你可得救救我啊!”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話嚇了一大跳,忙問:“你怎麼了?”
“我每每在寫程序的時候,總感覺背後站著一個人;她在朝我的頸窩裡呵氣,一陣一陣的冷啊!屏幕上的字母似乎也變成了一串一串的小虫子,直往人眼睛裡鑽……”他說,這時他的瞳孔放得很大,象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
“那是你的錯覺吧?”我也被他弄得神經質起來,不自覺地回頭望了望,心突突的跳。
“不是的!不是的!”他突然歇斯底裡起來,用手拼命扯著亂糟糟的頭發,“我感覺她在我的背後,她在的,有一次我猛地回頭就看見她躲在牆角,雖然我看不清她的臉,卻能感覺到她在冷冷的笑!”他喘了一口粗氣,又說:“她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為什麼?我要殺了她!一定要親手殺了她!”他的眼神變得無比猙獰。
“杜燁,杜燁,你怎麼了?辜琴……辜琴……”
我慌了,大叫他老婆。好一會兒才見那個瘦女人慢吞吞地走過來,隻冷漠的望了杜燁一眼,聲音出奇平靜地說:“沒什麼的,他常這樣。瞧你嚇的,拍一拍他的頭就好了。”說著用手輕輕一拍杜燁的腦袋。果然很靈驗,杜燁一下子就乖了;卻似乎很累的樣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你應該送他去醫院檢查一下啊!”我心有余悸地說。
“誰?誰要去醫院?”杜燁回過神來,望了望他妻子,又用空洞的目光抓住我,直盯得我心裡一陣陣發毛。
“沒……沒什麼……”
此後,杜燁再來叫門,我就死死不開門,為了讓他相信屋子裡沒人,我還掏出手機一遍遍撥打自家電話,裝出沒人接電話的樣子。他卻很有耐心,象和我捉迷藏一樣,一遍又一遍地摁門鈴,直摁得人想跳樓。
後來終於出事了。他們的小女兒――也就是那個六根指頭的小家伙,不知怎麼的爬上沒有裝防護欄的陽台,從六樓上掉下去摔死了。而我卻總不願意相信是摔死的,那些天裡,我的耳朵裡老是回響著杜燁金屬般尖銳刺耳的聲音:“她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為什麼?我要殺了她!一定要親手殺了她!……”
再後來,也就是2000年12月31日深夜吧――或許應該算是2001年1月1日;就在那新年的鐘聲敲響之際。我從睡夢中被隔壁傳來的一聲淒厲的尖叫聲驚醒,我渾身冷汗地從被窩裡坐起;挂在牆面上的鐘也發出金屬的鳴響,它告訴我:已經是2001年了。
杜燁瘋了!
就在新年的第一天裡被送進醫院。礙於情面,我去醫院看過他一回,可憐,他已經不認得我了。目光空洞呆滯得叫人心酸。
當時這件事,被小區裡那些閑得沒事干的老太太們渲染得神乎其神,有人甚至說那套房子的風水不怎麼好。“你看,小的摔死,大的瘋了;那女人神神道道的,遲早也會變瘋。”當時竟有熱心人來勸我搬家。
我當然沒有搬家,可心上卻象壓上了一塊大石頭,怎麼也放不下來。我預感到還要出事。
果然,杜燁住院一個月後,臨近春節的光景吧,病情突然急轉直下,沒捱到三天,也就是舊歷年底,就死了。院方出具的死因報告是:死於驚懼過度。
尸體在火化前被秘密解剖,這事知道的人不多。碰巧,我被報社派去採訪,也就順理成章地看到了那份尸檢報告,上面赫然寫著:死者腦細胞大量纖維化,懷疑被一種不知名的病毒所感染。附注:此病毒來源不詳,估計從外界通過瞳孔進入人體,臨床表現尚屬首例,可能會傳染。
採訪結束後,那個滿頭銀絲的老院長居然降尊紆貴,熱情地握著我的手說了一大堆“辛苦”“感謝”之類的客套話。然後鄭重地對我說:“此事蹊蹺詭異,按照《新聞保密法》的有關規定,不宜作公開報道,我們院方會向有關部門申報。另外奉勸一句,請勿於死者家屬正面接觸!”
他不知道我是杜燁的鄰居,否則可能也不會久久地同我握手了。
當晚,我和衣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耳朵裡反復回響著杜燁生前那金屬般尖銳刺耳的聲音:“電腦病毒也會傳染人體的,你知道麼?……哼!你不信就算了!”
那一刻,我突然感覺恐懼,在這世上,現在就隻我一人清清楚楚地知道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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