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聯:男生,女生,窮書生,生生不息
下聯:初戀,熱戀,婚外戀,戀戀不舍
橫批:生無可戀
上聯:博士生,研究生,本科生,生生不息
下聯:上一屆,這一屆,下一屆,屆屆失業
橫批:願讀服輸
上聯:金沙江,嘉陵江,黑龍江,江江可投
下聯:實驗樓,教學樓,宿舍樓,樓樓可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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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批:愛若移動,心無聯通
老林從城裡回來,告訴太太:“我在街上一直打噴嚏。”
太太:“那是因為我在家裡想你的緣故。”
一天,老林挑重擔過危橋,又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差點失足墜橋,不由頓足大罵:“壞婆娘!就是想我也該看在什麼地方!”
一對年輕夫婦有個兒子,已經四歲了,還沒有開品說話,他們對此深感焦慮。他們帶他去找專家診治,但醫生們總覺得他沒有毛病。後來有一天早上吃早餐時,那孩子突然開口了:“媽媽,面包烤焦了。”
“你說話了!你說話了!”他母親叫了起來,“我太高興了!但為什麼花了這麼長的時間呢?”
“哦,在這之前,”那男孩說,“一切都很正常。”
一個學生早上遲到了,老師問他:“你怎麼這麼晚才來呀?”
學生回答說:“我在路上被一個強盜給攔住了。”
老師:“我的上帝呀!他搶走了你的什麼東西呀?”
學生:“他搶走了我的家庭作業本!”
法國總統戴高樂(1809---1970年)下班後,喜歡出去散散步。有一天,他與一位朋友散步公園裡。當那位朋友看到一對依偎在一起的情侶時,十分感嘆他說:“還有什麼比一對青年男女更美好的呢!”
戴高樂安祥地答道:“有,老夫老妻。”
這個周末一個人在家沒東西吃,就翻冰箱。
翻出來大半罐啤酒,兩個煮雞蛋,一個雞腿。
左手拿啤酒,右手拿雞蛋,雞腿就直接叼在嘴上。
關冰箱門的時候,右手一鬆,掉了一個雞蛋。然後蹲下用左手去拿拿雞蛋,結果
忘記啤酒是已經打開的了,啤酒潑了一地。
我了,脫口而出“靠”,雞腿掉了...
媽媽:真是可恥!怎麼可以打自己的親弟弟!?孩子:是他先朝我扔石塊的。媽媽:閉嘴!如果他朝你扔石塊,你也該先來找我!孩子:那有什麼用?你又沒有我准。
誠實:不管響屁還是啞屁,放屁後立即主動承認。
頑皮:專找人多的地方放屁,然後跑開。
倒霉:本想放屁,結果拉了一褲子屎。
害羞:放了個啞屁臉就紅了。
學者:放屁時想到大氣污染和環境保護。
狡猾:用咳嗽掩蓋放屁的聲音。
自私:自己放屁不言不語,別人放屁大聲指責。
妄想:計劃利用放屁環游世界。
虛偽:放了屁卻把責任推給身邊的小狗。
節約:積蓄好幾個屁之後再一起放。
粗魯:故意使勁把屁放響,接著放聲大笑。
隨和:喜歡聞任何人的屁。
毅力:一個屁能憋很久不放。
驕傲:認為自己的屁是最棒的。
好奇:聞到屁味便立即開始調查周圍的人。
愚蠢:先脫褲子後放屁。
潔癖:放屁也要用衛生紙。
緊張:一個屁隻放了一半就放不出來了。
清高:隻喜歡聞自己的屁。
聰明:從屁的味道可以判斷出別人吃的食物。
以前打電話,號碼不像現在用按的,是用手指插進一個有洞的圓盤用撥的。
話說從前從前......
小明家的電話號碼是444─4444,常常有奇怪的電話打進來..
某天午夜12點的時候,電話響了,小明拿起話筒。
電話那頭用淒慘的聲音說:「請問這裡是444─4444嗎?可不可以幫我打119報警?我好慘啊!.......」
小明:「你去找別人幫你,不要來找我!」
那人:「我隻能打電話到444─4444,沒辦法打給別人。」
小明嚇死了,趕快挂上電話,
隻能打到444─4444?難道是鬼?!!
過了一會兒電話又響了,小明不敢接,
但是電話一直響....小明隻好把電話接起來。
那人:「請問這裡是444─4444嗎?可不可以幫我打119報警?我好慘啊!
..............我的手指卡在電話撥孔裡!」
這個故事要回到一個月前說起!
那天,蓉蓉的父親從公司回家,經過那家“魔發屋”。老頭一直是個“頑童”,雖然年紀很大,但思想卻越來越像個孩子。也許這與他現在的職業有關――一個青年文學社的編輯,社裡年紀最大的職員兼老總,成天和一幫年輕人在一起,自己的心也似乎越來越年輕了!
其實,“老頭子”早就想去這家“魔發屋”了。他一直奇怪為什麼那麼多怪模怪樣的東西都是用頭發做出來的?而且,他早就聽到一個關於“魔發屋”的傳聞,很多人說那裡的頭發不光是從外面花錢收上來的,還有一些死人的頭發。死人在死後被人扒去了頭發,死不瞑目,於是靈魂出來作怪,才讓那些做出來的東西看起來像活的似的,栩栩如生。老頭子當然不信這話。這不,今天他就趁著女兒女婿不在身邊,悄悄進店裡看一看。
店裡很冷清,也許是今天午後剛剛下過一場雨的緣故。店主是個年近半百的女人,她隻抬頭看了看老頭,又低下頭,繼續忙手中的活。老頭心裡一顫,因為那女人的目光看起來有些凶殘。老頭想,是自己心臟不好,才會有這種感覺。他低下頭看那些櫃台裡的頭發制品。一個模樣像柳樹的東西吸引了他。他拿起來仔細的瞧,覺得它做的的確與眾不同。它的柳枝用幾根頭發捻在一起,柳葉則是一些頭發粘在一起,粘的細蜜的柳葉上還能很清楚的看的見裡面的柳脈,下面的柳干則是用很多頭發捆在一起。老頭看的出神,他試著用手去摸柳枝,感覺軟軟的,像摸著年輕女孩的頭發。老頭又去摸柳葉,剛剛把手放上面,隻一用力,他就“啊”的一聲把“柳樹”扔到了地上。
老頭的手不知被什麼扎了一下。他揉著自己的手,然後去撿被扔在地上“柳樹”。可是柳樹已經不在了,他剛要回頭,那女人已經把“柳樹”遞到了老頭面前。老頭一驚,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來到的自己身邊的。
“扎到了吧?”女人問他。
老頭的驚訝更大,這女人的樣子看起來已經年過半百,但她的聲音聽起來卻像個年輕的姑娘。老頭驚訝的同時,恐懼感也減少了很多,因為那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很和善的。
“是啊,不小心被頭發扎到一下。”
“不,剛才是針扎到的你!”
“針?”
“是的。是柳枝裡細小的針頭。如果不仔細看,肉眼很難發現的。”
“哦,沒想到這小小的工藝品制作的這麼精細!”
“是啊,老大爺,這一棵柳樹要200元呢!”女人的聲音完全不同於她的外表。更讓老頭奇怪的是,這年齡不比他小幾歲的女人竟叫他“老大爺”。
女人繼續說:“老大爺,也許您已記不得我了,我們見過一面的。您忘了,那天在醫院裡,您的女兒的病床就在我女兒病床的對面。那天我還說您女兒很漂亮呢。”
老頭經女人這麼一說,連連點頭。但他的印象中卻始終想不起這一幕。他想起自己一周前去醫院看女兒時的確有一個女孩在他女兒病床的對面,但他從沒看到過一個像她模樣的女人呀。老頭想一定是自己沒在意人家。老頭走的時候,女人一直送到門口,最後還問他他的女兒的病況。老頭搖搖頭,一副很悲哀的樣子。女人輕“哦”了一聲,不再說什麼。
回到家的時候,女婿已經早早的回來了。女兒仍然躺在裡屋的床上。她已經進了癌症末期,整個人瘦的隻剩下了骨頭,起床的力氣也沒了。老頭來到女兒的病床前,輕輕的喚了幾聲“蓉蓉”。她睜開眼睛,有氣無力的叫“爸爸”。老頭剛聽到女兒叫自己,眼淚就止不住的奪出來。想當初蓉蓉是多麼漂亮的女孩呀,她從小喪母,是他一點點的呵互著把她養大,又給她找了一個最如意的郎君,可現在,他要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了。白發人送黑發人,這是怎樣的悲哀?老頭想到頭發,突然又想起自己白天在“魔發屋”看到的“柳樹”。他的女兒的頭發要比那店裡最好的頭發還要好。可惜,他快要再也看不到它了。
大約又這樣過了一星期。蓉蓉離開了人世。老頭和女婿哭了整整一天。老頭拿出一萬多元的積蓄,准備給女兒辦一個最隆重的葬禮。出殯那天成百的人來送女兒離去。對於老頭的傷心,大家有目共睹。最著急的還要數孝順的女婿。他最怕岳父的心臟病發作。還好大半瓶的“救心丹”讓老頭沒出什麼事。
回來的時候老頭堅決要一步步走回家。當又經過那家“魔發屋”時,他感覺有股異常的冷氣,逼的他不寒而栗。隔著褐色的玻璃,他看見女店主正向他擺手,臉上是有些猙獰的笑。老頭心裡覺得一陣惡心,就低頭走了過去。他回頭看時,有種感覺讓他覺得那女人還在看他。他有種想進去的沖動,但看看在身邊一起走的女婿,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大約又過了半個月的時間。老頭從悲傷中走出來,重新開始自己的工作。他依然每天步行上下班。女婿堅持每次接他送他。直到有一天女婿因公務沒能來。老頭在經過那家“魔發屋”的時候,仿佛是著了魔似的走了進去。
店主依然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您的女兒。。。。。。”那女人隻說出前四個字。
“她死了。在10天前。”老頭回答她,同時用眼光狠狠的瞪她一眼。
女人“哦”了一聲,沒在搭話。
老頭又來到那個櫃台前。准備瞧一瞧上次的柳樹,順便用手摸摸那像他女兒的頭發一樣柔順的頭發。另他吃驚的是,有另外一個幾乎一模一樣的“柳樹”也躺在櫃台裡。老頭拿起另外一棵“柳樹”,用手輕輕的摸“柳葉”。女人在背後提醒他:“您拿著的柳樹會成精的。”老頭心裡一顫。他用手一邊摸,一邊覺得是自己的心有點被揪住的痛。最後昏了過去。
再醒過來的時候女婿已經在身旁。同時還有那個女人。老頭抬起頭,發現自己還在店裡。老頭看著女人的臉用手指著,一副想說什麼的樣子,但又什麼也沒說出來。女婿在旁邊插嘴說:“爹,多虧了這位阿姨了,是她及時在你的衣服中找到了通訊本,給我打了電話,我才趕過來。”
老頭搖搖頭,艱難的說出兩個字:“報警!”
女婿驚訝。老頭從身上拿出手機,撥通了110.警察趕來的時候老頭讓女婿什麼都不要問,一個人回家,然後他和警察們一起去派出所,同去的還有“魔發屋”的店主。
然後這件事驚動了整個小城!
事情的結果是“魔發屋”的店主入獄。警察們從她的“魔發屋”中搜出很多女人的頭發和一些死人的骷髏。原來那女人一直與火葬廠的主人有來往。她不光花高價買下一些年輕女孩的頭發,有時頭發實在太好的,不舍得割下的,就買下整個頭汝。那天,老頭就是用手摸出那做成“柳樹”的頭發正是自己女兒的頭發才昏了過去。
女店主入獄後老頭的身體開始不適,總是夢到自己女兒埋怨自己沒有保護好她。害她死後還被人割去了頭汝。老頭在夢中還偶爾夢見那女人的女兒也來到自己跟前,向他道歉都是自己母親的錯。母親最初隻是想留下自己死後的一些身上的東西,不想後來卻著了魔,竟然又去割別的女孩的頭發甚至頭汝。老頭在這樣的夢中度過一個月,最後慢慢的死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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