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男人酒後吹自己有好幾打相好的,妻子說:“不過是娘子軍裡的一個班長”。丈夫又說又吹玩過的女人實際比這多得多。妻子說:“充其量不過是娘子軍裡的一個排長。”
“要是你老婆杠上勁,一天給你撈個班長,一個星期給你撈個排長。不是吹牛,集團軍司令不好說,給你撈個師長團長還不成問題。”妻子接著說。
有一女子因為總控制不了放屁,來到醫院檢查。在候診室等了20分鐘,終於輪到了她。
女子:醫生,我是因為放屁才來到這兒的。
醫生:放屁?
女子:是啊,我經常出入社交場所,這不,前天還見了市長先生,可我和他會面時還是忍不住放了五個屁,當然沒發出聲響。還有,昨天晚上我和大使一塊兒吃飯時還放了四個悶屁,甚至剛才在候診室裡還放了六個無聲的悶屁吶!您看怎麼辦哪?
醫生:這麼辦吧,您先到耳科檢查一下。
化學家求婚:“我是氧原子O,你是氫原子H,我們的結合就像
水(H2O)一樣穩定。”
女友回信:“另外一個H在哪裡?”
家人:“醫生,你來遲了一步!”
醫十:“怎麼,病人死了嗎?”
家人:“病人的病自己好轉起來了。”
中國的漢字實在是太復雜了,老祖考慮的周到,給咱們留下的姓氏不過百把十個,可惜到數子化時代這一切就開始亂套了。
我常在網上怕是有很多人在起網名的時候,沒有念過一遍的吧?也許網名本來就是用鍵盤來念的,不需要用嘴巴來多事。不過,世事無絕對,這不,我就遇上過兩起非常事件。
一日,流浪到一外地,彈盡糧絕,窮徒末路,突然想起此地尚有我一網友,此君在網上和我臭味相投,沉靡一氣,幾乎到了無話不說,無女不泡的地步,也曾信逝旦旦的說熱烈歡迎我去做客,界時必當美食美酒美女侍侯雲雲,當時也順手就抄下了手機電話。
怎麼說也得碰碰運氣了不是?
翻開電話本,撥通電話,咦,叫什麼啊,忘記了,就記得一網名了:梅川庫子。
記得我還問過他,怎麼起這一女人名字啊,他說是起個女人名字讓眾多GG們泡,好看看別人是怎麼勾搭MM的,這叫臥薪嘗膽,學海無涯。
於是我很無辜的撥通知了電話,可恨那天殺的電話竟然通話效果不好,雜音很重,我不得不站街上大聲的叫:喂,你是梅川庫子嗎?喂……你梅川庫子嗎……是不是梅川庫子啊……
旁邊一老太,提一菜籃,用萬分鄙視的眼睛惡狠狠的瞪著我,事後估計,我再在那裡叫,找我的不是警察叔叔就是精神病醫院裡的阿姨了。
又一日,網吧上網,完事結帳,偏巧老板內急,蹲在衛生間裡死活不肯出來,還叫我幫忙盯著,我也無所謂,熟客嘛,小意思啦。不巧的是,網吧裡裝著電話,更不巧的是這時電話竟然響了,很自然,咱們得受人之托,忠人所說吧,接電話。
電話一聽就知道是個小毛頭打來的,解釋了半天,才知道是找在這網吧裡上網的一女網友,網名叫“誰來愛我”。
這事簡單,手裡拽著電話,我用很熱情很有為人民服務的精神,深情的對著全網吧三十多個上網的叫了起來:――誰來愛我!!!
――我!!!
一語未落,一臉上架一深度眼鏡,梳兩小辯的小學妹,漲紅了臉站起來,鼻子上的小雀斑上冒著細細的汗珠。
――我,我,我的電話……
我暈……
一次叔叔從外面回來時手上包著藥布,嬸嬸見了關心地問原因:你的手怎麼受傷了?
叔叔回答:我在馬路上看見一個男孩兒拿著刀子刺向了一個女孩的屁股。
嬸嬸:這跟你的手有什麼關系?
叔叔:這時我的手剛好在那女孩的屁股上。
海關官員攔住一位旅客,並問他是否帶有應報關物品。
“沒有。”旅客答道。
“您肯定沒有麼?”
“當然。”
“那麼你身後的這頭耳朵上夾著面包片的大象是怎麼回事?”
“先生,我的三明治裡夾什麼東西完全是我自己的事!”
著名的英國偵探小說家克裡斯蒂的第二個丈夫是一位考古學者。有人問她為什麼找了一位考古學家。她說:“對於女人來說,考古學家是最好的丈夫。因為妻子越老,他就越愛。”
有一次,帥哥戴小偉,小朱玩的時候。突然有人放屁了,小偉就對小朱說你放了個大屁。小朱就說:我沒有放大屁,我隻放了個小屁。
當時的世風敗壞,賄賂公開進行,上下沿習成風。有一個人裝扮成八仙之一的呂洞賓的樣子,手持拐杖,杖頭上挑錢百文。一群兒童拉著他的衣服要錢,他給了一個兒童一文錢。
走了還沒一步,又一個兒童拉著他的衣袖討錢,他又給了一文。才邁步,另一個兒童又要錢。像這樣討錢的兒童,不止三四個。呂洞賓拍著巴掌長嘆一口氣,說:“步步要錢,教我神仙也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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