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24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1.學校門口總是有一些騙子,有的開著車,有的沒有開車。沒有開車的,騙騙我們的錢,開著車的,騙騙我們的人。
2.有一天,校門口來了一名物理愛好者,認為自己推翻了相對論。我們去探討請教,愛好者拿出一大堆自己演算的公式,給我們看,邊看,愛好者在一旁很著急,不停地問,看懂了嗎?看懂了嗎?我們回答,沒看懂。愛好者這才鬆了一口氣。
3.現代人為什麼不把錢當錢看?答案是,因為當命看。
4.壓力越來越大,學費、學習、工作、未來,壓得我們喘不過氣來。北京,就有一名男子在地鐵出口摔倒,猝死了,這引發了一場爭論,很多人在討論,這名男子的職業,我們一致認為,他是一名學生,是壓力把他給累死的。
5.總是分不清楚,誰是有錢的公子哥,誰是貧困生,我們為此總結出一條經驗來,如果褲子上有一個小洞,那就是貧困生;如果褲子上到處都是洞,那就是有錢的公子哥。
6.老鄉見老鄉,喝酒喝得歡。老鄉會不停地搞活動,不停地喝沒有意思的酒,不停地湊很有意思的錢。有時候也眼淚汪汪,找你借點錢。
7.俄羅斯總統普京,收藏了一幅19世紀的俄國名畫,卻是假貨,騙子還是普京的一名老鄉。我們很想知道,這是不是普京大學時候認識的老鄉。
8.每個假期回家,總是難受的,火車上人總是那麼擠,座位總是那麼硬,乘務員態度總是那麼差,鄰座從來沒有出現過PLMM.

阿康在上商場混跡多年,做啥虧啥,背了一屁股債。

一天,女兒指著報紙上的廣告問他:“爸爸,什麼叫‘十男九虧’呀”?

阿康撓撓頭,解釋說:“就是十個男人做生意,九個要虧本的”。

女兒不解地問:“那為什麼不叫媽媽去做生意呢”?

珍去奶奶家渡假,夜裡被窗外一陣車轱轆的聲音驚醒。出於好奇,珍打開窗戶看看了。
她驚奇的發現有一輛靈車停在她的窗外,車上已經坐滿了人。這時趕靈車的人對珍喊著:“還能再上一位呀,還能再上一位。”珍看了一眼趕靈車的人,她被他的長相嚇壞了,一雙突出的白眼珠,鷹鉤鼻子,嘴邊還挂著尖詐的笑。
珍不敢理會他,馬上關上窗戶,拉上了窗帘。直到聽到靈車走了以後,才又睡下。
第二天,珍一個人去逛商店,這是這個鎮上新修的一位商廈。珍一直逛到最頂層,疲憊的她想搭乘電梯下樓去。這時下樓去的電梯還沒有走,電梯裡已經站滿了人,開電梯的人對珍喊著:“還能再上一位呀,還能再上一位。”珍正想往電梯裡走時,突然發現開電梯的人和昨晚趕靈車的人長得一模一樣,嘴邊仍挂著那尖詐的笑。驚詫之下,珍不敢走入電梯,她寧可自己走下樓去。
就在珍轉身走向樓梯時,背後傳來了絕望的驚叫聲,接著就聽“轟”的一聲,電梯墜毀在一樓,電梯上的人無一生還。
  一個失戀男子對朋友大吐苦水:“女人最壞,她們的心腸就是毒藥,我勸你不要接近女人。”
  過了幾天,朋友看到他與一女子狀態極親昵,於是問他:“你怎麼又和女人在一起,她們不是毒藥嗎?”
  “是啊!你有所不知!”男子說,“自從失戀之後,我就很悲觀,一直想服毒自殺。”
在街上看見美女時所SAY的N種話
正常版:哇```好PP的MM哇```
可愛版:咦?姐姐長得好像櫻桃小丸子哦```
嫉妒版:靠```什麼嘛```隻不過胸大點```腰細點```PP翹一點```臉正點一點嘛```
羨慕版:如果GF有這樣PP就OK啦```
夸張版:咦?居然長得很像我媽媽呀```
搞笑版:美女,可否借胸部一看?
懷疑版:看看看,是人工美女,頭發是假的。哇```你看她笑的```牙齒是假牙```
和尚版:這應該就是師父所SAY的tiger,阿門。
色魔版:嘿嘿,小姐添添你大腿行嗎?
變態版:嘻嘻!我是先奸後殺,還是殺了再奸呢??郁悶啊
打擊版:這麼PP的MM,真想看看她(超大聲)“挖鼻孔的樣子”
網虫版:這位MM,我好像在網上看過你的照片,你應該就是QQ:100***吧?
廣告版:小姐,我看你隻差一點點就能當明星了,你發質差了點,如果使用我們公司出產的“我愛一條柴”洗發水就完美了。
無聊版:哇```我目測出這位MM的三圍```應該是:27|21|26
自大版:切```那是我家菲佣瑪麗```
說謊版:那是我GF啦```是真的啊```我是真的真的真的沒騙你```
歌迷版:對面的MM看過來,看過來看過來,這裡的表演很精彩……
哈哈版:來MM!頂一下,就一下!

有人撿到了阿拉丁的神燈。
魔神說:“我的主人,你有三個願望。”
這個人欣喜若狂,高興地說“我的第一個願望是,變的很白很白;第二個是,我要所有的女人都離不開我;第三,我要知道所有女人的秘密。”
魔神說;“聽從您的吩咐,我的主人。”
隻聽“轟”的一聲,一道閃光過後,這個人幸運的變成了一包衛生巾。
某天,校長在學校廣播裡作報告:“
我們要三年一小變,五年一大變,堅持不懈,以史為鑒...”
後來,被某些調皮的同學改成:“我們要三年一小便,五年一大便,堅持不泄,以屎為鑒

在網上討論烹調的bbs上時,有人問:請教了,有幾種方法做雞?
  有人回答:燜、炒、煮、燉、腌、扒、烤、煎、熏、炸、溜、煲和涼拌,還有就是往大街上一站。
“哎!老總真不是人!這麼晚還讓人加班,幸虧我帶了晚餐!”正在大聲抱怨的他卻沒有發現身邊的同事陡然戰栗了一下。這時,十二點的鐘聲悄然響起。“對了!你的晚餐呢?要不要我分你一半?”他問著身邊一直默不出聲的同事。“我的晚餐――就在我身邊呀――”“什麼?你……啊――”一聲尖叫響徹夜空。
  “哎呀!老媽你干什麼呀!”我使勁掙脫老媽的“魔手”,“最近夜裡不太安寧,聽說又有人失蹤了!好象還是你們公司的呢!所以我到教堂給你求了個護身符。”老媽一邊說著一邊將耶酥像挂在了我脖子上。“那是巧合了!別迷信了!”我無力地翻了翻白眼,“好了!這就行了,不許把它拿下來,否則我跟你斷絕母子關系!”我隻好將它藏進衣內,聊以自慰的想沒人看見就好。
  “哎!聽說了嗎?又有一個人失蹤了呢!”“哈哈!該不會是鬼怪作怪吧!”“有可能哦……哈哈哈!”無聊!我撇撇嘴,這幫人一天到晚傳閑話,就不嫌無聊嗎?
  “呵――”我伸了一下懶腰,總算做完了。抬頭看看牆上的表,呀!十一點四十五分了,收拾收拾東西,該回家了。突然,一陣惡寒從我的脊梁骨爬起,腦門冷汗津津的。我緩緩轉過頭,“原來是你呀!志均!怎麼默不出聲的,嚇死我了!”我笑罵道。“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志均用我沒聽過的平板的聲音說著,看著志均那泛著幽藍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麼我的體內升起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心裡有點奇怪,志均和我不太熟,兩個人平時也隻是點頭之交,怎麼今天……“你走不走?”志均仿佛有點著急的看了一下牆上的鐘。我晃了晃頭,甩掉那些奇怪的想法,站起身:“走吧!”
  路燈昏黃昏黃的,四周一片寂靜,黑暗在遠處張開了大口,意圖要吞噬一切似的。我舔了舔有點干澀的嘴唇,想緩解一下這莫名怪異的氣氛。“那個……你不要在意今天公司那些人的話,他們隻會瞎傳閑話,就算你是跟他最後走的又怎樣,發生那種事誰也說不准嘛!”我頓了頓,看了他沒反應的臉一眼,又開始找話題,“那個……”這時我手機的定點報時響了,“都十二點了呢!哦對了!你吃過晚餐沒?”“我的晚餐――就在我身邊呀――”“什麼?你……”我猛的轉過頭,看見他的眼眸陡然藍光大盛,一隻蒼白干枯的手向我伸了過來,全身一片冰涼,動也動不了,張大的嘴也發不出任何聲音,看著那隻枯槁的手伸到我的胸前,我已經聽到衣服撕裂的聲音,我要死了嗎?原來真的有鬼,原來真的……我的眼前逐漸黑暗,快要失去知覺了。“啊――”一聲尖厲的嚎叫讓快要昏眩的我陡然醒了過來,低頭一看,胸前的耶酥像已化為灰燼,“志均”捧著一隻發黑的胳膊尖叫。我連忙爬起來,慌不擇路的奔向黑暗。
  身後,“呼呼”的聲音漸漸的近了,我的頭疼得仿佛要裂開一樣,黑暗中隻剩我一個人在奔跑,身後的喘息聲像打鼓一樣打擊在我的心臟上。突然,從水溝中鑽出了什麼一把擒住我的腳腕,我驚竦的看見已失蹤的同事紛紛爬出地面拉住我,不!那已經不是人了!他們的眼睛,鼻子,心臟和皮膚已經不見了,內臟上到處布滿了咬噬的痕印,污水從身上各個地方流出來,一陣陣的惡臭傳來。我捂住快要嘔吐的嘴,掙脫掉他們的手,向巷子的另一頭跑去。身後,劇烈的喘息聲、骨頭運動的聲音,還有污水滴落的聲音交織在一起令人分外的恐懼。
  我睜大驚恐的眸子尋找生存的希望,光!遠處,一點光亮給了我希望,我奔過去,死命的拍著那戶人家的門,夜,仿佛死了一樣,已經從世界上消失了,無人回應我。那陣雜亂的腳步聲又從我身後響起,我扑向另一處,使勁拍打著:“開門哪!開門啊!救命!救命!”我敲了一戶又一戶,天哪!這世界怎麼了?為什麼沒人回應我?天――救命![原文章轉自"恐怖故事屋"http://gui.bbttnnx.net
  腳步聲近了,近得我已經能聽見“志均”的呼吸聲,聽見其他同事磨牙時的“桀桀”怪笑,我能感覺到他呼吸的冷氣吹在我的頸背上,濡濕的感覺從脖子上蔓延開來……
  “啊――”我從地上猛的翻身坐起,深吸一口氣,抬頭望天,一輪明月挂在夜空。我喘著氣,摸了一把汗。剛才……隻是幻覺吧?不知怎麼了,居然在地上睡著了!我罵了自己一聲神經病,快步走回了家。
  “媽!我回來了!”“兒子呀!洗澡水放好了!”“知道了!”
  “呼!我恣意的享受著熱水的洗禮,這種濕濕粘粘的感覺,真舒服……濕濕粘粘?我驚訝的睜開眼睛,血!滿池的血,不停地從我胸口涌出,鋪天蓋地起來,燈也昏暗了,在我頭上搖啊搖的,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四周一下子顯得空曠起來,又響起了那令人恐懼的腳步聲,“啊――”我一聲尖叫,四周又明亮了,腦門上冷汗淋漓,門外傳來老媽的叫聲,“沒事!”我連忙從微涼的水中站起,走到鏡子旁拿起毛巾,是我的錯覺嗎?我看見我的眼睛裡發出一種幽藍的光芒,慢慢地,流出血來,剛開始隻是一絲絲的往外流,最後變成一股股的往外洶涌而出,眼前一陣血紅。“你以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嗎?”“志均”那平板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早上,我臉色蒼白的從樓上下來,老媽招呼我吃早飯,無意中瞄了一眼我的胸膛,“呀!你的胸口怎麼有個黑色的手印?還有,你的護身符哪去了?”老媽凶狠的瞪著我問,我低頭摸了摸胸前的黑色印記,喃喃的說:“沒……沒事。”“你……怎麼了?從昨天就不對勁了!”我揮開老媽伸過來的手,轉身欲離去。“等等,我就知道你會把護身符弄掉,這給你!”我顫抖著看著老媽手上的耶酥像,驚恐莫名。“怎麼了?”老媽奇怪的問我,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觸了一下,頓時一種灼燒感從指間蔓延開來,我猛的退後一步,轉身跑了出去。身後,老媽的眼睛中藍光一閃,“我的孩子呀!去發展我們的同伴吧!”手輕輕一握,耶酥像頓時化為灰燼。
  “璇燁,聽說了嗎?昨天又有人失蹤了,好象是企劃部的志均……”我默不出聲的做著手中的事。“真無趣!”同事轉身離去,“哎!不過聽說他和志均一起走的呢!”“是呀!他……”遠處幾個同事在議論紛紛,我完全沒有任何感覺,我也不知道我怎麼會變成這樣,仿佛人類的感情已經消失了一樣。
  十一點的鐘聲響起,我猛的抬起頭,望著遠處還在忙碌的同事,從喉嚨深處升起一種欲望,同事的一舉一動,都仿佛在向我發出血的邀請,我走向他,用著連我也沒想到的平板的聲音說話,那是那個時候“志均”的聲音,“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呀!十二點了!你晚餐吃了沒?……”“桀桀,我的晚餐――就在我身邊呀――”“啊――”……
  夜半十二點的晚餐,你吃過沒?
老師:“我上課,你不能睡覺。”
杰吏(小聲地):“我能睡,要是他們吵得不那麼厲害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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