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19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一個女人登上戰艦要見艦長。值班宮讓少尉下去通傳。
“她漂亮嗎?”艦長問。
“很漂亮!”少尉答。
訪客離去後,艦長說:“少尉,你對女人的審美眼光真特別。”
少尉答道:“長官,我以為那位是您夫人”。
艦長嘆一口氣說:“正是。”

妻子:“男人,都是膽小的。”
丈夫:“不見得,否則我怎麼會同你結婚呢?”

哈比有些醉了,開始和彈鋼琴的那位性感的女郎調情。
這時,他的妻子走了過來,對他說:“回家後別忘了提醒我為你青腫的眼睛准備些藥膏。”
“可我的眼睛並沒有青腫啊?”哈比不解地問。
“我們這不是還沒到家嗎?”妻子冷笑著說。
嬋嬋的父親是一個天文工作者.在東漢末期的黨錮之禍中被殺害.嬋嬋也顛帔流離,被賣到王允家作丫環.王允是個老色色,嬋嬋很討厭他.可是,作為丫環,又不能對他怎麼樣.
嬋嬋從小跟父親學天文,精通歷算.她是中國最早推算出日食和月食規律的人.可是,還沒有來得及申報成果,便家破人亡.自從董仲舒為代表的今文學派在政治上得勢之後,天人感應的學說盛行.各種圖讖和迷信活動猖獗一時.連在政治還算清明的西漢前期,就已經如此(可參看史記,武帝本紀.)到了東漢末期,就更別提了.嬋嬋算到當
月十五,有一次月食.於是......
這天,當王允在次嘻皮笑臉地湊上來時,嬋嬋嘆了一口氣:"王大人,人非草木,誰能無情.大人對我的愛,有如滔滔江水,灌進我的心裡,我怎麼會不動心?奈何妾乃罪人之後,唯恐有辱大人家聲.不如容妾在十五月圓之夜,焚香一
柱,對天默禱.若天無異狀,妾身願為大人執帚.否則,天命難違......"(以上均是原話)
王允一口答應.
於是,在十五的晚上,嬋嬋對月而禱.王允坐在廊下,與一班大名士如山濤,劉表,大談空無靈虛,嘆天命之悠悠.這是,月食發生了.眾人目瞪口呆.
王允強作歡顏,嘆到:"美乎嬋嬋,感天動地."
於是嬋嬋解放了.
後來,她自由戀愛,嫁給了呂布,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標題:四個美人(2)
楊玉環從小缺碘,落下了一個毛病,狐*.
雖然她集三千寵愛於一身,可是總覺得好不爽.自從梅娘娘來了之後,阿基的心便有一點點花了.玉環很著急.
聽說華清池的水是礦泉水,含有各種礦物質.包治百病.於是玉環便向阿基撒嬌,要了華清池.有空便洗.可是,浴室裡供氧老是不足,她又治病心切.常常一泡便是幾個時辰.常常暈倒在池裡.於是,無聊的文人們便寫:"伺兒扶起嬌無力."
一個療程結束了,玉環的狐*好了許多.一天,牡丹開放,美不勝收.玉環備了一點小菜,要阿基同酌.阿基滿口答應.可是,當阿基在路上的時候,梅娘娘派人來說,她病了是重感冒.要阿基去看看.阿基左右想了一下,對高力士說,告訴玉環,朕一會再去賞花.可是,高力士他老人家年紀大了,加上陝西人口音重了一點(畢竟那時還沒有普通話),傳成"朕要你一個人看花."玉環傷心極了.面對這滿園春色,玉環愁上心來.她一氣干了十八碗茅台,大醉
而臥.
大家知道,玉環的狐*畢竟沒有根治.心情不好,又喝多了一點,又犯了.把眾人熏得不亦樂乎.花也是有感覺的耶(生物系的同學知道),何況是花王牡丹!於是,滿園牡丹都合上了.阿基在梅娘娘哪裡坐了一會,便匆匆趕來.走得急了一點,也感冒了,鼻子後來,人們叫她"羞花".
標題:四個美人(3)
王昭君出塞的時候,三北防護林還沒有修好.風沙彌漫,天地一片蒼茫.一個在上海街頭討了三年飯的乞丐,回到老家也會感嘆老家的落後,
何況在宮中呆了多年的王昭君?離家越遠,她心情便越難受,開始還勉勉強強地梳妝一把,後來便懶起畫峨眉了.再說第一次出塞,大家都沒有經驗,水帶少了.開始幾天又用多了一點.後來連洗臉都發生了困難
..隻好也作罷.王昭君想一想,自己反正要到番幫去,也無所謂了.人家陪著自己吃苦,自己去做王後,人家還不是白辛苦?也不怪罪跟班的.
於是大伙一天天地挨著,秋天到了.
"唯有河邊雁,春來向南飛."這時這首詩還沒有寫出來,不過大雁可知道.於是,每年秋天,他們便南飛.這一路也的確苦.那時也沒有什麼環境保護,幾千裡連一根草也沒有(文人說這叫不毛之地),隻好睡在沙堆裡,早上起來刷牙,格格孜孜都磨牙.它們想,就是有一堆枯草睡睡也好啊!
這天黃昏,王昭君停了下來.
三個月沒有洗頭了,飄揉啦,海廢絲啦倒是帶了一馬車(那叫輦),沒有水也是白搭.好在她是個豁達的姑娘,也不說什麼,到底是苦出生嘛.解開辮子抖一抖吧.於是解開,攤了一地.那時,仆人們都是戴頭巾的(黔首),於是從天上看,萬把個黑點中,飄揚著一從枯黃的頭發,象是在黑石頭灘上僅存的一把黃草.不巧的是,大雁群正好從天上飛過,見到這一景象,發了瘋似地沖下來,想落到草叢中過一宿.更巧的是,呼邪韓單於為了顯示他對漢朝公主的重視,提前來迎親了.他用望遠鏡看到了王昭君,頭發又枯又黃,臉上黑忽忽的,大失所望.忽然他看到那麼多的大雁沖向王昭君,獵人的本性大發,與左右拔箭便射.救了王昭君.昭君雖然好累,好害怕,但還是盡力給了單於一個微笑,單於被這一微笑驚呆了......
後來他們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後來人們叫昭君"落雁".
四個美人(4)
浙江是個體經濟發達的地方.自古如此.
西施的爸爸是開小印染廠的.那時不知道什麼863計劃,用的都是手工生產,還大量使用氰化物和水銀(那叫汞),把西湖搞得一塌糊涂.周圍的老百姓到省政府那裡去抗議,省長說,勾大王要大家發展經濟,西氏印染聯合株式會
社是我省的利稅大戶,要是它不開工,大王的計劃完不成,我個人的進退是小事,我怕咱們的經濟搞不上去,下次發大水的時候,發達地區的洪水還要往咱們這裡排.雖然中央夸我們省顧全大局,可是吃虧的還是大家不是?!於是
罵歸罵,西氏印染廠的污水照排不誤.
西施其實也是個苦孩子.媽媽死得早,爸爸又找了一個.好容易初中畢業了,
爸爸說,女孩子上學有什麼用?不給她上了.要她上廠裡做工.
西施年紀小,不能干重活.於是她拿著籃子去溪邊洗(那叫浣紗).溪邊臭氣熏天.魚兒都死了.干活的人都沒有好氣.看到西施來了,都指桑罵槐地嘴裡不干不淨起來.可憐的西施隻能忍著.水裡的水銀含量太高了.魚兒的肉裡也有大量的水銀(其化石中的水銀含量
也大大超標,詳見>1993年十月號p34-36),死魚都沉了底.大伙連死社是我省的利稅大戶,要是它不開工,大王的計劃完不成,我個人的進退是小事,我怕咱們的經濟搞不上去,下次發大水的時候,發達地區的洪水還要往咱們這裡排.雖然中央夸我們省顧全大局,可是吃虧的還是大家不是?!於是罵歸罵,西氏印染廠的污水照排不誤.
大伙連死魚都吃不上,便編故事說西施是災星,她到過的地方必定要倒霉.
勾踐知道了,便動起了壞注意.要西施嫁到吳國去.西施死活不肯.於是勾踐找她爸爸,對他說,如果西施能夠嫁到吳國去,他便是海外僑胞,可以進政協,還可以到臨淄(相當於今天的香港)定居.西爸爸動了心,內外夾攻,西施含
著淚,到吳國去了.在到吳國的路上,她對范蠡哭訴了她的遭遇.范蠡很同情她,同時也愛上了她.他對她說,我等你.
後來,他們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後來,人們叫西施"沉魚".
從前有位老君主要選宰相!
而資格須有才能,勇敢!最重要是能不怕老婆!
結果當國王說:怕老婆者站右邊,不怕者站左邊!
結果大多人馬上往右邊跑,隻剩一位外觀勇敢的大將軍站左邊!
國王非常高興的問他原因..............他說:
我老婆說:不准我到人多的地方擠..........
丈夫與妻子一同去休假,兩人正興高採烈地坐在臥鋪車廂裡。
“哎呀!”妻子突然叫了起來,“糟了!臨出來時忙得我忘了把電熨斗的插頭拔了,這會兒家裡還不全都燒著了。”
“別擔心,親愛的,”丈夫回答,“正好我也忘記關浴室澡盆的水龍頭了。”

這天晚上,拉克偷偷爬上教堂旁的蘋果樹,准備偷吃一翻。
恰巧此時神父帶著一個年輕女子回來,他們雙雙坐在蘋果樹下,神父再三地向年輕女子求愛,女子拒絕說:“無論怎麼說都不行,我是個寡婦,萬一有了孩子怎麼辦?”神父說:“不要擔心,我有辦法使你不會有孩子的。不要考慮太多,共同來分享神的賜予吧!你把手伸出來吧!”年輕的寡婦受不了引誘,終於和神父享受了神的賜予。
事後,年輕的寡婦自言自語地說:“雖然這一刻如此的美好,但假如懷孕了怎麼辦呢?”“不要害怕,在上面看我們的人也會幫我們的,不要擔心!”
神父的意思是指“神”,可一直躲在樹上看的拉克卻吃驚的說道:“胡說,你們干的好事卻要我來承擔,太過分!”神父和年輕的寡婦以為神靈降臨,嚇的趴在地上,口裡哺哺地。
還記得國小五年級那年的暑假,爸媽怕我一人在家無聊,就幫我報名參加了“小朋友音樂研習營”,活動的地點是在桃圓的“臥龍崗”,一共四天三夜的時間。於是我抱著期待與好玩的心情,來到這個陌生又新奇的地方。
一到現場,就有好幾個大哥哥大姐姐親切地招呼我們,帶我們識環境。我們活動的地點是在一所國小裡面,晚上就住在學校六人房的宿舍裡。後來,營長把我們所有的人都分了組,一共五組,一組有六個人:組員不僅白天的活動要在一起,晚上也在同一個房間裡。我和組員們很快就混熟了,尤其是有個叫林莉的女孩子,我們一見如故,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第一天的活動告一段落,吃過晚飯後,營長宣布大家回到各自的寢室休息,順便整理一下周圍的環境。浴室就設在寢室裡面,大家也都陸續洗好了澡,隻剩下林莉因為和大家聊天舍不得走,一直拖到快十二點才去洗澡。
那時,大家都已躺在床上准備就寢,卻聽到林莉慌慌張張地從浴室裡沖出來的聲音,驚醒了我們,隻見她神色慌張,喘著大氣,我們緊張地問她:“發生了什麼事?”
林莉用顫抖的聲音抵聲地說:“我覺得窗戶外面好像有人在看我。”
“有嗎?”大家紛紛起床跑到浴室查看,但除了那盞光禿的燈泡和牆上的毛玻璃,什麼也沒有。大家紛紛安慰她,可能是初次來到這兒,心理有點不適應所造成的錯覺。
林莉驚魂未定地聳聳肩說:“大概是吧!”
於是大家又爬上床,關了大燈隻剩一盞小燈泡,房裡又恢復一片寂靜。
林莉和我都是睡上鋪,她睡在我的對面:整個夜裡,她睡得很不安穩,一直翻來覆去,口裡念著囈語。不久,我也進入了夢鄉。
到了半夜大概兩,三點,我被陣陣的尿意給弄醒,心裡嘀咕著:沒事干嗎睡覺前又喝了那瓶飲料,害我現在想上廁所......。實在很不願意下床,可是又憋得很難受,沒辦法,隻好下床了。
當我睜開惺忪的睡眼准備爬下樓梯時,卻被跟前的景象給嚇得縮了回去。在昏暗的燈光下,我隱約地看見有個“人”在林莉的床邊走來走去,不!應該是“飄來飄去”;因為我們的床鋪離地有兩公尺高,普通人怎麼可能有這種身高!我隻看到背影:長長的頭發,白色的衣服,好像不斷地注視著林莉,身體卻蕩來蕩去......
我當場嚇出了一身冷汗,趕緊用棉被蒙著頭,深怕“它”發現了我,整個人抖得好厲害,害得我廁所也不敢去,一直躲在棉被裡,隻聽見雞啼,才用半滾半爬的方式飛奔到浴室,差點就悶死在被窩裡。
這件事我並沒有向任何人透露,尤其是林莉;看她昨晚心神不寧的樣子,我怕她要是知道這件事,會嚇得不知所措。一整天下來,我和林莉都是一副沒睡飽又若有所思的樣子。吃完晚飯,趁著自由活動的時間,我們一齊走到教室外的長廊,她睜開紅腫的雙眼疲倦地說:“昨天晚上我好像都沒有睡著過!”
“真的呀?是因為洗澡的事嗎?”
“剛開始的時候是有一點,等到我快要睡著的時候,感覺好像有人在擠我,和我搶床睡。我以為是我在做夢,就沒理它,後來感覺越來越強烈......,我確定我很清醒,可是又不敢睜開眼睛,因為我覺得好像......好像有人在看我,就像我在洗澡的時候一樣,我好害怕......”說到最後,林莉幾乎要哭了出來。
原來,昨晚我看到的景象並不是我的幻覺,而是真的有“人”在看她,甚至爬上她的床和她一起睡。這時我隻好趕緊安慰她,“有......有什麼好怕的?我麼那麼多人住在一起,人氣那麼重,怎......怎麼會有事呢?這大概是你的夢境吧?”我有點困難地說出這段話,心跳卻越來越快,整個人也籠罩在不安的情緒中。為了不增加恐怖氣氛,我隻好繼續隱瞞昨晚所見。
為了表示我“夠朋友”,我拉起林莉的手,很“阿莎力”地對她說:“這樣好了,今天晚上,你來我床上和我一起睡,我八字比較重,我八字比較重,我保護你好了!”
林莉蒼白的臉龐這才浮起一絲笑容。
晚上,林莉和我擠在那張小小的床上,我們一直聊到很晚才進入夢鄉。隱約中,我感到林莉的身體不停地在動,原本已經很狹嗌的空間,這時候顯得更擁擠;不僅如此,她的嘴裡還不斷地嘀咕。
為了不吵醒其他的室友,我低聲地叫她,我想她一定是在作噩夢,叫醒她可能會好一點。可是任憑我如何喚她,她就是沒清醒過來。她臉上的肌肉緊繃,表情似笑似哭的,讓我不禁回想起昨晚的景象,有想到林莉的話,一股涼意從腳底冒上頭頂......
我甚至也有了和林莉一樣的感覺,有人在看我們!我越想越害怕,隻好拿被子蒙住頭,隻聽到牙齒“咯咯”作響的聲音。
隔天早上,睡我斜對面床位的小娟神色驚惶地跑來找我,語帶緊張地說:“昨......昨天晚上,你和林莉一直在說夢話,好嚇人,我被你們吵得睡不著,就睜開眼睛看到底是誰在說夢話,沒想到卻看見......看見......”
小娟越說越恐懼,我也跟著害怕起來,難道她也和我看到相同的東西?於是我追問她:“你看到什麼?”
“我......我看見有個人在你們的床邊走來走去,穿白色衣服,長頭發......”
這時突然傳來“咚!”的一聲,身旁的林莉嚇得把臉盆掉在地上,人也抽搐了起來,哪裡喃喃念著:“好可怕哦!原來真的有人在看我,是真的,是真的......”
這時候我也丟失了主張,再這樣下去,我們都會瘋掉,可是又不能臨陣脫逃。最後我們想出的辦法,就是告訴帶我們這組的大哥哥,請他來保護我們。
於是我們三人嚅嚅地向大哥哥報告了我們所看到的現象“他聽完之後就拍拍我們的肩頭:這個聽起來有點恐怖。這樣子好了,今天晚上我陪你們在寢室裡到十二點,因為我們不能在你們女生的房間裡過夜,大姐姐們也不住在這裡,所以隻能這樣,好不好?對了,這件事不要讓其他的小朋友知道,免得他們會害怕,知不知道。”
我們隻得點頭,祈禱最後一天晚上趕快過去。
到了晚上,大哥哥來到我們的房間和我們聊天,不知情的人還拉著他,要他說鬼故事,我們五人則心神不寧,坐立難安,害怕午夜的到來。最後,沒辦法,十二點後大哥哥還是得離開了。臨走前,還交代我們安心睡覺,他們會在外面巡邏守夜。
經過三天的疲累煎熬,不一會兒,大家都進入了睡眠狀態。林莉也睡回自己的床,她似乎睡得比較安穩一些,不再像前幾晚的輾轉難眠。
到了半夜,我被一股詭異的氣息所驚醒,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寒意,驚異的感覺又壟上心頭,好像有人正在瞪著我看。我徐徐地睜開雙眼......天啊!我被跟前的景象嚇得差點昏過去。每個人都在翻來覆去,嘴裡發出嘆語,最可怕的是,每個人的床邊都飄著好幾個“人”,有男的、有女的,好像還有老人和小孩,相同的都是白色衣服和懸空的身體!那一刻,我真恨不得自己的眼睛是瞎的。我就整個人瑟縮在床的一角,渾身顫抖,期盼黎明趕快到來......
天一破曉,我趕緊從被窩裡竄出來,大難不死似的猛吸新鮮空氣,恨不得把氧氣吸光,也吸干昨晚的恐怖記憶。這時,我卻發現每個人都早已醒來,相同的動作卻都是緊抓著棉被,表情驚惶地在床上呆坐。
林莉幾乎是用半哭語氣問:“你......你們昨天晚上,有沒有.......有沒有看到......”
這時,每個人都拼命點頭。經過了一番描述,大家看到的“東西”幾乎都一樣,不同的是,每個人都隻看到其他五個人的床邊有東西,卻沒有看見自己的床邊有“人”。大家情緒都陷入了緊張恐懼之中,有人早已恨泣起來,甚至嚷著找爸媽。
後來我們六個人一齊向營長報告,才知道,原來“臥龍港”後面是亂葬崗,這種事情對他們而言早已是司空見慣、不足為奇了。可憐的是我們這幾個小女孩,林莉回去還收了好幾次的驚,甚至敏感到了一聽到“崗”字就害怕的地步;我呢,隻能說過了一個“畢生難忘”的暑假!
一名歐洲游客在東京的商店裡尋找運動衣的拉鏈。他用手勢向一位女售貨員比劃了好一陣子。終於,女售貨員明白了,拿出了一把用於剖腹的劍放到櫃台上。
甲:先生你喝醉酒後,心裡清楚嗎?
乙:清楚,每次我都聽見老婆在罵我。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