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20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阿冬:我太太最近為了減肥,天天都在騎馬!
阿平:結果如何?
阿冬:馬足足瘦了二十公斤!
教授:xxx,請你把你旁邊的那位老兄搖醒,這是上課,不是睡覺時間。
  學生:教授,請你來搖醒他吧,是你把他弄得睡著的。

有人去醫生家找醫生,他問:“醫生在家嗎?”
醫生的5歲小女兒蘇西說:“不在,他在醫院裡為病人做闌尾切除手術。”
“哦,你真聰明呀,還知道些醫學專用名詞。”來人夸獎著問。
“你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嗎?”
“那是說要美金750元,”小蘇西說,“當然,不包括麻醉師進行麻醉的費用在內。”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我一家的現象,反正我老婆洗過澡總是光著出來的。如果上來立即穿上衣服也罷了,可她還要光著身子吹吹風。也難怪,這段時間氣溫確實太高了,即使一絲不挂也汗溜溜的。她頭發長,必須吹會兒才能干,不然衣服弄濕了貼在身上難受。
  要說老婆這樣也能理解,現在的大明星不都喜歡坦胸露乳嘛。你看那些奧斯卡什麼的,隻是女明星出場的,那乳房都露出大半邊,而男明星則要衣冠整齊的。也許女人骨子裡都有表演的欲望,可老婆是沒有機會踏上星光大道了,所以隻能在家裡走地磚了。
  早幾年老婆也是這樣,我沒有覺得什麼不妥,反而覺得挺刺激的。這兩年我看不得了,這倒不是因為她老了,而是兒子大了。雖說兒子是她生的,但也不能老是光著吧,畢竟兒子十三歲了。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了,現在的孩子什麼不懂啊,電視上天天都在談情說愛。
  兒子確實長大了,以前看她光溜溜的,兒子笑嘻嘻的,有時還會摸摸乳房,甚至還會吸上一口。現在已經不敢正視了,隻要看到光身子,趕緊低下頭以示清白。其實,兒子挺可憐的,我家房子小,兒子實在是無處可逃。兒子也曾抗議過,可老婆照樣是風採依舊。
  按說兒子的生理知識應該非常淵博的,這天天對著人體模型,那別說是主要部位了,就是人體穴位也一清二楚了吧。隻是兒子好象不太虛心,隻對乳房感興趣,和我一個德性。兒子快要進入青春期了,正是對異性好奇的年齡,可不能通過老媽來了解異性吧!
  要說對兒子有什麼影響我不知道,反正兒子的表現挺復雜的。也許他也想憤然離去吧,可又舍不得電視,再說多看一次也不見得污染更嚴重。況且這時他可以放心看電視,他媽忙著伺候頭發通常不會說的。一旦他敢開口,那立即攆去看書寫作業。
  我有時候也想過,如果是個女兒的話,我能這樣放肆嗎?別說是光著了,即使穿上三角褲也不行吧。我問過一個朋友,她以前也喜歡光著身子,後來女兒大了就不讓了。如果老媽光著個大腚,那女兒穿得再多也白搭,因為老媽就是最好的注解!
  這個答案讓我很奇怪,同樣是孩子,為什麼在兒子面前就可以肆無忌憚,而在女兒面前就必須循規蹈矩呢?也許作媽媽是女兒的榜樣,所以就得注意細節。而兒子的榜樣是父親作出的,因此她沒有任何義務。這樣看來我也該注意了,我雖然老說老婆的,其實和她一個德性。
  看到老婆每天依舊閃亮登場,我也不知道她要脫到什麼時候!難道要等到兒子娶了媳婦才會罷休嗎?我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的,可又沒有什麼好辦法,看來隻有以毒攻毒了。從今天起我和兒子也不穿了,干脆三口都光著,看她怎麼想!這個主意對我來說倒無所謂,可兒子不知道肯不肯。
兩個鬼在酒吧裡閑聊。甲酒鬼說:
「女人實在是麻煩,我發誓再也不結婚了。我曾經結過兩次婚,第一個妻子因為吃毒蘑菇中毒而死,第二個妻子則死於頭骨破裂。」
乙酒鬼驚訝地問:「真嚇人哪!頭骨怎麼會破裂呢?」
甲酒鬼漫不經心地說:「因為她不肯吃毒蘑菇。」
甲:“我聽說你女兒快結婚了。誰這麼幸運啊?”
  乙:“他是個外科醫生。”
  甲:“太好了,不過我原聽說是個教授。”
  乙:“哦,不!那是她前夫,是個法律教授。”
  甲:“我怎麼記得是個精神病學教授?”
  乙:“你一定說的是戴維,是她的第一個丈夫,著名的精神病學教授。”
  甲:“天啊,真有趣,原來這些教授都曾經是你的女婿。”
否則後果不堪...都是學長講了這些令人心驚的話...夜晚的埔園,令人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受,從三舍的廁所窗戶望去,隻見公超樓和卜舫濟樓的陰影在稍嫌暗淡的月光下顯得有些詭異,而窗外的樹木此時亦不斷地被吹來的涼風吹的發出悉倏的聲音;若不是尿意正起,不然才懶得在大伙都已入睡後,仍來欣賞這些樹廓葉影所交織成的超印像圖畫━━不過這不也是大自然的另一種寧靜美嗎?今天是新生訓練的第一天,日間在益友會代班學長的“折磨”後,每一個人都已累得不成人樣;晚間晚點就寢後,隻見代班學長躡手躡腳的跑來寢室,向我們這群“嗷嗷待哺的菜鳥”(如此稱呼我們,真不知他們要拿啥話兒來哺我們?)丟了一句話∶“不要太晚睡,否則後果不堪...”,初時聽見以為是學長為了管教我們所放出的心戰喊話,待我們連哄帶騙的向學長央求下,學長才喃喃的道出這段已被學校列入“X檔案”的從前往事......
“你們知不知道新埔很早以前這一帶都是沼澤、池塘,從前的學長、學姐們由於活動很少,且又離淡水市區很遠,所以對於學校附近的每一份資源都能善加利用。或許是靠海吧,10個人間有5、6個迷上了釣魚,每當下課後總是人手一竿地往池塘跑,這種情形學校看在眼裡也不多加阻止,反正就釣釣魚而已,不可能真的釣到美人魚吧。而後━━大概就像今夜一樣的天氣吧,一位住在二舍的學生(據說是紡織科的)嫌白天人太多無法大展身手,釣不到什麼魚,便在凌晨一點些許約了一位死黨趁黑摸了出去,誰知這一出去後竟然...”,話說到此隻見學長用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掃了我們一眼,便陰沉沉說道∶“你們知不知道被人敲昏後全身埋入水中,而嘴中充滿了泥漿,呼吸困難的痛苦?然後眼見自己的好友棄己而去,任你再如何地努力嘶喊也不理睬,這種內外交迫的感受,我死也不會瞑目...”隻見學長講到這時,手部已不禁地握拳揮舞著,此時情景讓在場的每個人宛如親身感受到那股呼吸滯行,全身四肢正於水中漫亂的揮舞而進行著死前的掙扎般的死亡樂章,最令人震憾的是學長嘴角亦流出了些不知名的黃澄液體;此時不禁往他人望去,隻見每一個人眼神都像臨刑前的死囚般露出了恐懼絕望的表情一樣,好似學長那揮舞的雙手是黑白無常上的鎖楝,看到此種情況,心中頓時倒抽了一口寒氣(仲夏之氣怎麼這麼涼)....接著學長又繼續用那略帶寒意的口吻講了下去∶“他們倆來到了池邊後便開始釣魚,也不知是魚都在白天被人釣光了,亦或是都入眠了?釣了個把鐘頭仍然毫無動靜,於是便提意乾脆兩人脫了衣服跳入池中游泳去━━但也不知是誰先喊救命的,兩人竟不約同時的抽筋了,在這種四下無人情況下,這是非常要命的;隻知其中一人水性較佳,利用殘余之力向岸邊奮游而去,也就在此時,一支手宛如勾魂索般地將快游至岸邊的那人的腳踝抓住,任其如何解脫總是無法掙脫,最後隻好舉起另一支腳朝那瀕臨生死邊緣的另一人頭部踹去,就這樣的一腳踹斷了最後的希望━━也踹斷了他們多年的友情;最要命的是在這場死亡游戲獲勝的優勝者竟然頭也不回地跑去,完全置朋友的性命不顧...。隱約中可聽見..救我..求.求..你之回聲,然後便又像從未發生任何事一樣的恢復寧靜━━夜蛙依然鳴叫著,小草也低聲地啜泣著━━宛如這場悲劇的謝幕禮一般。”講到這理,學長頭又不禁意的低了下去,彷佛在沉思什麼,然後又抬起頭來道∶“哼,老天總是有眼的,你們知不知道,那死裡逃生的幸存者下場何如?哈哈,他瘋了,他瘋了,讓他嘗嘗那生不如死的滋味也不為過吧!隔了幾天,那位死裡逃生的幸存者,某日早晨四點多起來盥洗時,盥洗室內的洗澡間竟然有人正在洗澡,起初但他並不以為然;但漸漸地從洗澡間那流出了許多黃色的泥漿水,他心中一驚,便要往門外沖,當其沖至門口時,不知怎地撞上了一個人,待其抬頭定神一看,看見了一個臉上毫無器官而僅有泥漿的“人”,“它”伸出了雙手揮舞著且嘴中叫著..我好.苦..救..救我..,從這一刻起他便瘋了,逢人便說“放過我”、“放過我”....。後來這件事傳開之後,學校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便將二舍的一樓改建成機械實習工場了。”當學長講完了這段往事後,當我再次轉頭看他的眼神時,他已經恢復了日間那模樣了,而嘴角的液體也不知於何時被抹去了;而其他同學方才眼中的恐懼神色亦已不在,但我心中仍在懷疑,剛才的情景難道是我眼花還是....,而且學長在最後仍好像隱藏了些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僅管心中有所疑惑,但見學長的身影已漸漸沒入了那深色的房門內(為何隻有他的門是深色的?)...
我們一家人在沙灘晒太陽,一個美麗的少女走過,14歲的兒子目不轉睛地看著她遠去,妻子用肘碰我,低聲道:“你的兒子長大了。”幾分鐘後,一個少婦穿著泳衣在我們面前走過,我禁不住為她的好身材投去欣羨的目光,妻子這時又用肘碰我,低聲責備道:“唉,別那麼孩子氣。”

老師:“小明,你用‘果然’這個詞造個句子。”
小明:“先吃水‘果’,‘然’後再喝汽水……”
老師:“不對,不對,不能將‘果’與‘然’兩個字分開!”
小明:“老師別急,我還沒有說完,整個句子是――先吃水果,
然後再喝汽水,果然拉肚子。”
  老王看了電視廣告,去商店買自行車。但他發現商店裡所有的自行車都沒有前燈。老王問:“廣告裡的車上不是有前燈嗎?”
  “營業員說:“廣告裡車上還有個漂亮姑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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