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2月8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在充斥著各種政治詭計、教廷陰謀、婚外情以及帕瑪乳品財務丑聞的意大利,私家偵探生意一向興隆,但是,意大利最有名的偵探卻是一位打扮光鮮靚麗、聲音柔美的女性。
  現年52歲的米裡亞姆在意大利是位家喻戶曉的人物,她擁有全意大利最大的偵探社之一,據說去年營業額逾一億美元,在全球更有超過1400名合作伙伴。米裡亞姆還打算今年10月成立米裡亞姆學院,畢業學員可在全世界各地開設分公司。米裡亞姆擅長追查企業詐欺案,自稱早在帕瑪乳品公司去年爆發財務危機前兩年就已察覺到問題。她表示近年來偵探社所接大部分案件都和企業募案有關,但仍有15%的案件是調查婚外情,而且有95%客戶的懷疑最後都証明成真,手機短信則是偵破婚外情案最常見的証據。
  更有意思的是,米裡亞姆居然把偵探專長用在自己的丈夫身上。這個已變成前夫的老公曾夸下海口說,她絕對抓不到他“偷腥”把柄,於是,她在牙醫協助下把竊聽器裝在丈夫的牙齒裡,當她拿出監聽錄音帶時,老公當場百口莫辯,但她說自己根本就懶得去聽錄音帶內容,隻是想証明自己的能力。米裡亞姆稱她父親就是位穿風衣的典型私家偵探,她後來是繼承了父親的偵探社的事業。
天黑了,我和小周才到無嶺。
那是個很偏僻的小鎮。與其說是鎮,不如說是一條小街。但這裡卻是無嶺最熱鬧的地方。此刻寥寥沒有幾個路人,格外冷清。小周尋到了個酒家,有點破舊,但也不能要求那麼多。酒是這家人自己釀的,叫“清石”,有甜味的,落在肚裡有著絲絲的暖意。
小周喝了酒,話開始多了,絮絮叨叨的講著他的過去。他瞇著眼一邊向我敬酒一邊說這是人生的真諦。生老病死,從擁有到失去,今宵良辰美景,他日各分東西。這許多無一不是命裡注定。想開了,也不過如此而已。小周的論點也許有道理,但太過低調,或許是因為失去至愛戀人的關系。我雖覺得冥冥中或許真有神秘的力量在支配著,卻不是那麼信命的。人生有許多可控與不可控的因素,我以為事在人為,努力去改變它,是會有不同。小周看我深思的模樣,以為我接受了他的觀點,越發興奮的抓住我的手。看著屋外美麗的月色,我實在忍無可忍的對他說“你可以暫時歇歇嗎?我必須先消化一下你適才的演說才有空間聽你說。”我留下小周在屋裡,拿著酒瓶,獨自來到門口,倚在門邊看月色。月光是傾瀉下來的,很通透的感覺,小街很安靜,伴著一聲聲蛙叫。
我喝著酒,看著朗月,想起“對影成三客”。正在恍惚的思索中,聽見一陣腳步,抬頭看去,遠遠走來一個女子,短短的頭發,卻看不清她的樣子,高挑的身材,輕盈的步履,很特別的一個女子,在這麼一個沉睡的小街上走著。月光下,可以清楚的看見她舒展著腰肢。這麼奇特的女子,有種令人憐愛的美麗。我不由叫道“小周,快來!”小周也端著酒過來,坐在門檻上,卻沒有發出聲音。那女子一步步走來,從我們的面前幾乎擦肩而去,看見她烏黑的秀發在月光裡閃爍。前面不過百米,她突然回頭看了我,然後往左拐了彎,消失在夜幕裡。忍不住想去追她,卻被小周一把抓住。“干什麼去?”“找她去!”“她?什麼她?”“還有哪個?剛剛路過的那個美麗的女子。”“美麗的女子???剛才並沒有人過去呀。”我圓睜著雙眼看著他,這是怎麼回事?“不可能她明明是百米處往左拐的。”“什麼?百米處?那裡沒有路,左邊是大湖。”酒店老板在旁邊插了句。小周開始笑了“你一定是喝醉了!”看著夜色,我有些說不出的驚異,心裡有點恐懼。小周說“還是睡去吧!”這一夜,第一次失眠。
第二日,天光放晴,是很好的天氣。我們開始起程。沿著小街,走的是昨天那女子走的路。百米之處,左邊果然是大湖,黝黑的,是潭死水。右邊是片荒土。“是不是根本沒有路?你一向好酒量,怎麼昨天竟然醉了?”小周在說昨晚的事。我無言以對,是我看錯了?不可能我看得是那麼真切那麼清楚。這件事讓我想了很久,仍然沒有結果。
三個月過去了,我們也回了久別的城市。一日,我從朋友家喝酒回來。風吹著,有種涼涼的快意。一轉彎,不遠處,我看見了一個女子,很熟悉的樣子,短短的頭發,步履輕盈的走著。我突然一陣眩暈,心跳加速,是她,是小街上走過的女子!一模一樣的背影,一模一樣的秀發!我不由的追上去了。
後來,她成為了我的妻。她很可愛爽朗的的性情。她說沒有聽過無嶺這個名字。又是一個月夜,我和妻在窗下賞月,妻在我的懷裡,輕輕的自語“我總覺得見過你,你倚在破落酒店的門上,手裡拿著清石的酒瓶。”
在馬德裡,一場斗牛賽剛剛結束。在這場比賽中,一位著名的斗牛士
受了重傷,他剛剛被抬進醫院不久,卻隻見他全身多處纏著繃帶又從醫院走了出來。
“我一定要報仇。”斗牛士向聚集在醫院門前的眾多崇拜者大聲疾呼。然後他開始沿街向前走去,人們緊緊跟著他,不知他要做什麼。
斗牛士走進了一家酒館,坐在了一張桌旁,然後吩咐侍者:“給我上兩份烤牛肉,烤得越焦越好。”
使用Modem時不需要你承擔任何義務。
想讓Modem服從你隻需要鍵入“AT”。
如果你回家晚了,Modem決不會有任何抱怨。
如果你決定拋棄它,Modem不會向你要贍養費。
Modem經常耐心的在電話旁等候。
如果你在計算機前坐了一個晚上,它決不會嘮叨個沒完沒了。
如果有更快的Modem出現,Modem不會阻止你喜新厭舊。
Modem從不在意你是否給另一個Modem打電話。
Modem發生問題時你不必帶它去醫院。
你不必帶著Modem回家見父母。
如果發生錯誤,你不用擔心,隻需選擇Abort、Retry或Fail。
Modem絕對按指令行事。
Modem有音量控制鍵,你可以將它關掉,不必用棉花塞住耳朵。
美國一個新兵訓練營放映電影教材的時候,電影內容沉悶,室內空氣污蝕,很難不打瞌睡,可是教官真有本事,居然想出巧妙的辦法。他對新兵們說:“打瞌睡原無不可,可是坐在瞌睡虫兩旁的人須在操場上跑五。”
這樣一來,就沒有人打盹兒了。

  話說一年冬天,快要過年了。寡婦張氏和十八歲的兒子單門獨戶地住在深山老林裡。這一天,她兒子到四十裡之外的小鎮上去賣柴,很晚了還沒回家,估計今天不回來了。閑著沒事,張氏就在廚房裡一個人炸油豆腐,准備過年吃。
  到了深夜,忽然聽到開門的聲音,張氏也沒在意,兒子半夜回家是常有的事。但是很快就沒有聲音了。張氏出去看了看,沒什麼動靜,又回來繼續炸豆腐。忽然又聽到外面隱隱約約地有哭聲,象是個女人。張氏覺得奇怪,這麼晚了,在這深山老林怎麼會有婦人呢?要說這張氏膽子也夠大的了,又出去看了看,仍然看不到人影。回到廚房後,繼續炸豆腐,忽然又聽到對面有嘆息聲,她抬頭看了看,隻見對面牆上的窗戶上有一婦人,探著腦袋,伸著舌頭,看著張氏。張氏看見她,也吃驚不小,但還是壯著膽子問她是何人,從何而來?那婦人並不說話,突然伸出一隻手來,手上長滿了紅色的絨毛,絨毛足有一寸來長。向張氏要油豆腐吃。張氏無奈,隻好給了一塊,誰知那婦人吃了並不走,還要吃。一連吃了二十幾塊。張氏急了,知道這個婦人是個餓死鬼,不知要吃多少。就向婦人說,我們今年過年也就指著這些油豆腐了,你給吃完了,我們娘倆如何過年呀?
  婦人說:我吃飽了,你是個好人,我會報答你的。說著就不見了。張氏知道,這是餓死鬼,在投胎之前吃個夠,不會害人的。
  第二天兒子還沒回來,晚上張氏想兒子也睡不著。半夜時分,又聽見門響,出去一看,並沒有人。一回房間,看見床上坐著一婦人,眉清目秀,儼然是個良家婦女。她看張氏回來,就對張氏說:“我是來報答你的。”張氏知道這婦人就是昨夜裡的餓死鬼。也不害怕,就問:“你如何報答呢?”婦人說:“你兒子還沒娶親,我就做你的兒媳吧。”張氏說:“你在陰間,他在陽間,如何成親。”婦人說:“你別告訴你兒子我是鬼,就說我是要飯的,被你收留。我不會害他的。等你抱上孫子後我再去投胎。”張氏想想也對,兒子這麼大了,既沒錢成親,在深山老林裡也認識不了人,就答應了婦人。三年過去了,張氏果然抱上了孫子,而且是雙胞胎。兩孫子滿周歲後。那婦人悄然離去,可憐那張氏的兒子一直不知他媳婦是鬼,大哭一場。那張氏雖有些傷感,卻知道遲早有這一天,抱著孫子自得其樂。
沮喪的丈夫對妻子說:“我們手頭一點錢都沒有了,但得按時*水電費和醫療費。應先交哪個呢?”
“當然先*水電費。醫生總不會把你的血管掐斷。”
有個人對客人夸富,說:“我家可是什麼都有。”接著扳著兩個指頭說:“所少的,隻
有天上的日、月。”話沒說完,家童出來告訴他說:“廚房裡無柴了。”那人又扳一個指頭
說:
“少日、月、柴。”

  辦公室三人,二男一女,大男45歲,小男21歲,女30歲。
  三人之間沒有競爭,所以關系融洽,相處得宜。
  某日,女的上調,從這個辦公室搬出去了,慶賀酒宴上,大男祝酒後,質問女人:“你為什麼要拋夫棄子?”
  “拋夫棄子”引得全桌人哄堂大笑。
  又一日,小男也上調了,慶賀酒宴上,先走的那女人的丈夫,酸酸地問大男:“聽說上次酒宴上,先生語出驚人,這回有什麼好說的?”
  大男愣一愣,說:“還有什麼好說的,俺奮斗半生,隻落得如今妻離子散!”

在咖啡間,三個女店員在討論,如果一個人在遭遇海難後,願意和哪一種男人生活在荒島上。
“我願意和一個很會談天的人。”第一個說。
“是不錯,”第二個說,“可是我願意和一個會打獵和烹飪的男人在一起。”
第三個笑著說:“我要和一個婦產科醫生在一起。”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