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館服務員對一群正在房間裡舉行晚會的大學生說:“隔壁房間裡的先生讓我來轉告你們小聲點兒,因為他不能看書。”
“告訴他,”其中一個大學生說道,“他應該為自己感到害臊,我5歲時就能看書了。”
有一隻船在航行時遇到了風暴,正逐漸地下沉。船長在風暴中大聲地問道:“誰會祈禱?”
船上一名神父自告奮勇地回答:“我會。”
船長說:“那好,你祈禱吧!我們其余的人都套上救生圈,因為正巧差一個救生圈。”
有三位船難的生還者,一位英國人,一位美國人,一位台灣人,漂流到荒島上,由於已瀕臨死亡,所以他們向耶穌祈禱,終於耶穌受他們感動,答應給他們每個人一個願望,首先英國人就希望他能變成一隻鳥,飛離這小島,隻聽到‘砰’一聲,他馬上變成一隻鳥飛走了,但是留下了一沱屎。打中了美國人,他便叫了一聲‘shit’,‘砰’他就變成了一坨屎,台灣人不小心踩到大便,叫了一聲‘#*%’,然後他就見到聖母瑪麗亞脫下她的裙子,並打開她的大腿,站在台灣人面前。你猜他說什麼??那位台灣人是說‘干你娘’
有一次,一位急匆匆迎面而來的軍官在作戰部大樓的走廊上一頭憧
到了林肯身上。當他看清了被撞的竟是總統先生的時候,立刻賠不是。
“一萬個抱歉!”這位軍官恭敬地說。
“一個就足夠了。”林肯回答說。接著又補上一句:“但願全軍的行動
都能如此迅速。”
我曾由於某種原因,租過一套房子。這套房子的租金低的讓人不敢相信,但是我住進去之後,發現周圍的人總是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我,而且還在我背後指指點點。
我非常的奇怪,終於有一天我拉住了看門的老頭,非要他告訴我真相。他對我說:在我住進來之前,這裡住了一對情人。他們一直很好,但是有一天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她們大吵一夜,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那個女的。而那個男的在把房間重新裝修過之後也消失了。
鄰居們曾經注意到那個男的總是在深夜粉刷牆壁,所以他們都認為那個女孩子被那個男的殺了然後把尸體砌到了牆裡,聽了這個故事之後,我覺得後背發涼。
回到住處,我到處檢查,最後坐在床上,盯著對面牆壁上的一片可疑的水漬。越看越覺得象一個人的形狀,而且她的姿勢就好像掙扎著要出來。我毛骨悚然,趕快蒙頭大睡。
半夜,我做了一個夢我夢見那兩個情人在大吵,那個男的在憤怒之下用繩子勒死了那個女的,然後把她的尸體埋在牆裡。我看見那個女人眼睛中流出鮮血,在牆裡面掙扎著,大喊著:放我出來,放我出來!!!!我給嚇醒了,實在忍耐不住,我操起把改錐就去挖那面牆。
終於,挖開了一個小洞,然後,我就看見一隻眼睛在看著我……
天哪,原來是真的……
突然…………
那個眼睛變成了嘴巴,然後開始說話了:.
“隔壁的,你挖我們家牆干什麼?!”
冬天的一節英語課上,我坐在第二排,前面的男生正趴在課桌上睡大覺。我穿著一件高領的毛衣,耳朵上戴著耳機,錄音機放在桌斗裡,假裝全神貫注地聽老師講課,其實耳朵裡正充斥著張惠妹的《當我開始偷偷地想你》。聽著聽著,忘形了,不自覺地跟著哼了起來,那聲音比老師的聲音還大。教室一下子亂了起來,同桌忙止住了正得意的我。老師走到我前面的男生面前,“叭”地用書掄了一下他的頭:“睡就睡吧,你給我哼哼個啥!”
偷兒到教堂做彌撒。
牧師問:“什麼風把你吹來了?這星期你沒偷火雞吧?”
“沒有,一隻也沒有偷。”
“其他雞有沒有偷?”
“也沒有。”
“太好了,你已經接近上帝一步了。”
小偷低聲說:“如果他問我偷鴨子沒有,我就遠離上帝了。”
走出教學樓,外面寒氣逼人。遠遠就看見綠色燈光打照下的學生公寓。搞不清楚學校為什麼會選擇這種陰森森的顏色。晚自修一結束寢室院就開始熱鬧了,北院不知哪個男生寢室開著很大的音量對著中院女生樓吼:“我沒那種命啊,她沒道理愛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欄前站著很多人。布告欄一般用來寫一些類如“女生寢室男生不准如內”的安民告示,要麼就是哪個寢室不守就寢紀律被點名批評。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自律委員會的評語――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樓道裝鬼嚇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麼有意思。回到寢室馬上忙著梳洗,室友談起布告欄上的那段話,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謝謝儂同志明天再講,嚇人倒怪的。”
王打斷了李。我已經躺到床上看書,突然有隻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我嚇了一跳,一看是鄰床的張。“呵呵,且且,給你打聲招呼。嚇了一跳吧。”
“有你這樣打招呼啊,被你嚇死了。”
“心臟承受能力這麼差,看來需要多鍛煉鍛煉,呆會兒再給你打聲招呼。”
“不必了,謝謝。”
我看還是逃來得好,便抱著個枕頭睡到另一頭去了。不一會兒打熄燈鈴了,寢室裡頓時漆黑一片,下面隻有喬還在打著個手電看書。漸漸睡意襲來……“且且!”,聽到張叫了一聲,“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說:“我怎麼啦?”“啊?!”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你沒摸我頭啊?”“沒有啊,我一直睡在這頭,現在是腳對著你埃”說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豎。“那……那……剛才……”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是自律委員會在查就寢紀律。室長發號:“快先躺下。 別說話。”
我感到張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會兒開始啜泣。敲門聲又響了。下面的喬按捺不住,罵了一聲:“敲什麼敲,不是已經不講了嘛。”
門此時卻自動開了,隨之的一陣風吹起了蘭色的蚊帳。“嗯?”喬又驚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電向門外走去,“沒有人嘛……”她關上門,走進來,又說了一聲:“沒有人。”
可是沒人回答,難道都睡著啦。她舉起手電向各個床位照去,事情發生得就是那麼難以置信,床位上一個人都沒有了。喬驚叫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這條長走廊上,昏黃的廊燈一盞盞晃過,在樓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麼了,眼前就是樓口大門,可她卻沒勇氣打開它。喬就停在這裡,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後,猛一回頭,是李和王。鬆一口氣,說:“你們剛才到哪兒去了?”“我們不都在寢室裡嘛,就看到你一個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覺吧。”
喬仍在疑惑,但兩個室友已經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個中院很靜,喬的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腳步聲?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空氣瞬間凝固了――她努力讓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頭,看到的是旁邊兩人飄動的長裙……她慌忙擺脫身上那兩隻冰冷的手,想起學姐們說的那一個個傳說,“藹―”我醒來她們大多數已經在梳洗了,喬仍在廁所裡尖叫“藹―誰把我熱水用完了藹―”王問李:“同志,昨晚你說什麼臭河浜?”“哦,我說文革時很多人投河自殺,就是跳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年輕的醫生檢查完畢,還不能診斷病人得的是什麼病。
“你以前得過這種病嗎?”
“是的,醫生。”
“啊,對了,你現在又復發了。”
一位富翁為一家精神病醫院捐贈了一筆巨額資金,他在參觀
時,一位精神病患者對他吼道:“我是教皇!”
富翁皺了皺眉頭說:“誰說的呢?”
病人居然理直氣壯地說:“神說的!”
這時,隻見另一個患者跳出來大聲說:“不,我沒說過這種
話,這個家伙自以為是教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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