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上班所在的樓層除了我們的公司,還有其他一些公司,都是一些很小的部門,而我們一層
樓隻有一個衛生間.在走廓的盡頭.
衛生間隻有兩條路,前面是洗手台,門口有一面鏡子.平時工作很忙,我們上衛生間的時候幾
乎是跑著去的,這天也一樣,我匆匆沖進衛生間.有一道門是虛掩的,我能看到裡面已經有一
個人了,那個人並不認識.於是選擇了旁邊的那個,等到出來的時候,洗手台已經有一個長發
的女孩在洗手.
那是隔壁公司的女孩,我們在走廓遇到過很多次,雖然從沒打過招呼,但也算是半個熟人了.
她洗好手,拉開隔壁那格的門走了進去,咦?那格是有人的呀!難道剛才看到蹲在裡面的....
..
我沒有多想,快步走了出去.過了一些時間,又是衛生間,我第二次看到了那個女人.
那是個上了歲數的女人,一身黑色的棉衣,臉色蠟黃,整個臉都是浮腫的,我剛進去時就看到
,她依然蹲在*窗戶的那個格子裡.看見我,居然露出的詭異的表情,啊!我尖叫一聲,就沖了出
去,正好撞到隔壁的那個女孩....
你怎麼了?她問到....有...有鬼!我連氣也喘不順了,不是吧!她也嚇得花容失色,千萬別去
*窗戶的那一個格子!我緊張的告訴她,我不壓其煩的對每一個嘮叨.已經不再到那個格子了
,我寧願去樓下的公廁,然而就算是這樣,我還是第三次看到了她!
不是衛生間,而是走廓,她在人堆中跌跌撞撞的走,沒有人注意到她,我顧不上淑女形像,大叫
著沖進了辦公室.怎麼回事?經理如老虎般把我提到了走廓上,哪裡?她居然還在?如此明目張
膽?難道隻有我能看見她?她...我指著那個黑色的棉衣...她?她?她是這個樓的清潔工!最近
大廈要求不止晚上清潔,早上也要清掃過道,所以你以前沒見過她,我看你是發神經!
經理恨恨得扔下我,快步走了回去,我暈!原來是虛驚一場,害得我每天跑幾條街!終於可以放
心的上衛生間了,解恨.剛進去,又遇到隔壁的那個女生,她沖我笑了笑,就出去了.
衛生間的門口正對著那面鏡子,出來的時候整了一下衣服,忽然想起那個好笑的誤會,便想向
她說一下,就轉身叫她.
天啊!我看到了什麼?
碩大的鏡子裡,我隻看到了我而已,而轉過頭來看我的她,在鏡子裡壓根什麼也沒有啊!
我終於明白了,果然是個誤會!那天的那個清潔工的確一直蹲在那間裡啊,而那個女孩之所以
可以進到裡面去,因為她,她才是真正的鬼啊!
PS:不要相信任何陌生人,包括你常看到的那些人,也許,那就是。。。
“我妻子每次進動物園都會對著籠子裡的動物流淚。”
“她真是富有愛心。”
“她不能容忍那麼多的漂亮毛皮毫無意義地呆在籠子裡。”
丈夫對妻子說:“為什麼上帝把女人造得那麼美麗卻又那麼愚蠢呢?”
妻子回答說:“這個道理很簡單,把我們造得美麗,你們才會愛我們;把我們造得愚蠢,我們才愛你們。”
古代有一縣官,讓管家去買三瓶酒,卻寫成了“三平”。管家說:
“老爺,不是這個‘平’字。”縣官提筆在“平”字下加了一鉤,說:“三
乎(壺)也罷。”
親愛的大偉:
我們的電腦買了一年多了,我也沒有怎麼擺弄它,今天趁著你和兒子出去了,我把心裡想說的話敲在上面,希望你看了之後,能給我一個答復。
我首先忠告你的是:晚上睡覺時,手指最好老實一點,別一個勁地在我身上亂點,我的身子不是鍵盤,我的鼻子也不是鼠標。再這樣,可別怪我某一晚把你的手指咬下半截。你愛INTERNET,我不反對。你可以跟你那些最知心的“峨眉大俠”,“白毛女”侃個不停,但我們3歲的獨生子哭泣著叫你揩一下屁股時,你不能夠隨手抓起打印機的紙對付我們的未來。你的厚臉皮經受得起打印紙的磨擦,我們的兒子柔嫩的屁股可吃不消。
你的腰越來越粗,腿越來細,你感覺不到嗎?我真想不通,廁所離你電腦椅才幾步遠?你就硬是坐下就不想動,還想把電腦椅改成便捷式馬桶。你怎麼就不動腦筋,多掙點錢把家改裝一下,最好把我這丑婆娘也改裝一下,省得我為你操心。
昨天坐你的車,前面一大堆亂石頭,你不剎車,還一個勁的喊:“BACK鍵哪裡去了?”老兄要不是我眼明手快,幫你踩住剎車,也許現在敲鍵盤勸你的人就不是我了。
大偉,我仍愛你,但你總不能連吃飯也要我通過E-MAIL來叫你吧?我們應明白我們彼此的責任和對我們未來的愛心,難道虛幻的電腦世界比我和兒子跟你在一起的世界更精彩?
好了,我就敲到這裡,再敲下去,我怕我會讓它永遠死機。
順祝:
回頭是樂!
仍愛著你的:虫妻
美國聯邦調查局的電話鈴響了。
“你好,是聯邦調查局嗎?”
“是的,有什麼事嗎?”對方問。
“我打電話舉報鄰居湯姆。他把大麻藏在他家的木柴中。”告發者說。
“我們會調查的。”聯邦調查局特工說。
第二天,聯邦調查局人員去了湯姆家。
他們搜查了放木柴的棚子,劈開了每一塊木柴,沒有發現大麻,把湯姆罵了一頓後走了。
湯姆家的電話響了。
“喂,湯姆!聯邦調查局的人幫你劈柴了嗎?”
“劈了。”湯姆答道。
“好,現在該你打電話了。我家花園要翻土。”
作者:神仙
這一日,宋江正在BBS上同孫二娘聊天,忽然"嘟"的一聲,
"你的朋友KuiLi上站了。Reply,Ok"
"真煩。"宋江嘟噥了一句,向李逵問了聲好。
不一會兒,又嘟一聲"你的朋友KuiLi上站了……"
宋江有草草應付了幾句。但沒想到,李逵,嘟起來沒完了,
"shit!"宋江罵了他一句。
"你別放洋屁行不行,你以為你是誰呀!"李逵搭腔了。
"鐵牛,我是宋江。"
"啊?宋哥哥,你的名字怎麼叫小甜甜?"
"唉呀,鐵牛,你在干啥,怎麼總上站?"
"哦,我的破386老死機"
"你不要上了,明天到吳用那領台PII。"宋江想:准是有人叫他搞鬼。
"謝謝,公明哥哥。"
(李逵臥房。)
"小理哥,你這法子真靈。"李逵對燕青說。
"這算什麼,我那台也是這麼弄到的。"
"小理哥,多謝了,明天幫我拷機如何?"
"不行,明天我要上網同李美眉聊天,你找林沖幫你拷嘛,反正他不喜歡上網。"
"他不行,他天天在練紅色警報,准備找花榮報仇呢。"
"那就找王英,向戴宗找幾部生活片,他肯定幫你拷。"
"好,就找王英。"
"那我先走了。"
"不送了。"李逵哼著小曲,抱著機子找吳用去了……
(宋江臥房)
宋江此時正和孫二娘聊的上火,床上亂糟糟的,滿地煙屁,隻穿了條短褲,
叼著根煙,敲的鍵盤亂響。
某病員在上手術台前問醫生:“一旦手術失敗,你會因此而受罰嗎?”
醫生答曰:“會扣我一個月的獎金。不過您不必擔心,我昨天炒股票剛賺了四千元!”
宛兒,年方八歲,純真、可愛。伊成長的旅程中,對世界懵懂、對知識的迷惑常常鬧出許多有趣的笑話。
吾女兩歲時,俺聽說別人家同齡的孩子已經認識很多字,甚至可以讀報紙,而自家千金仍系文盲一名甚為著急。於是買來一大堆識字卡片突擊教授,期望有一天她也能一手拿個奶瓶、一手抻張報紙在一旁朗朗而讀,好讓她媽有資本向旁人吹噓。
開始教得還算順利,“口、耳、眼、鼻、手”等人體器官都能照著卡片張口就來;隨著“教學”的不斷深入,當教到較為抽象的“去”字時,當媽的手拿卡片、對照上面的圖畫循循善誘曰:“這是讓小狗‘去’把骨頭叼回來。”孩子聽話地重復了幾遍,說記住了。
第二天,俺又把這張卡片拿出來考她,小寶貝兒從容答道:“小狗,把骨頭給我叼回來!”
乖女三歲仍然對口語中代詞的用法頗為不解,常常轉不過彎兒來。一日我加班後回家較晚,其父讓她到平房的門外守望,“看你媽回來沒。”老遠地看見一個小小的人影兒,聽見她撕心裂肺一般大喊:“你媽―――你媽―――”
四歲的女兒語言已相當豐富,常常可以用較為貼切的形容詞甚至是成語給大人描述某一件事物,隻有量詞的掌握極為匱乏。
一日她的奶奶千裡迢迢來看望孫女,小家伙從幼兒園歸來看見久別的奶奶激動地說:“奶奶,我今天看見兩隻老太太從我們幼兒園窗外走過,有一隻特別像你!”
愛女五歲常異想天開,過生日時為娘問她想要什麼禮物,人精答曰:“給一塊唐僧肉嘗嘗。”在下很是為難,語重心長地和她講道理:“那麼多武功高強的妖精都沒有吃到唐僧肉,你媽才能平庸,萬萬搞不到你想要的那一口。”吾女不屑地答道:“唐僧那麼笨,哪個妖精都能把他騙到手,隻不過他們太磨蹭,不等下手就讓老孫給發現了。隻要你把他給騙來,我趕快割下一塊肉吃掉,不就完了嗎。”我一想也有道理,可我上哪兒去找唐僧?
一天,小明哭著回家,他爸爸問他為什麼哭?
小明說,今天上歷史課,老師問他,八國聯軍是怎麼來到中國的,我說不是我帶來的,老師他就罵我。
他爸爸打電話給老師:“老師,你怪錯小明了,小明雖然有點調皮,但我向你保証,八國聯軍絕對不是他帶來的。”
老師……?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