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18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我早就說過我由於生計原因來到了上海,做了我同學的酒樓的大堂經理。
照顧酒樓的工作確實很繁重,但我並沒有忘記利用業余時間學點東西來充實自己。於是我成了離酒樓不遠的一所高校的旁聽生。由於我性格開朗,愛好也廣,先後在學校組織起了“集郵協會”,“讀書心得討論會”等。沒想到這些玩藝竟讓我名聲鵲起,我居然被聘為校刊的一名記者了。
當了記者之後我的手機就一直沒有停過,盡是學生們向我提供一些所謂的實事新聞。什麼高年級的男生拿彈弓射下女生宿舍樓上飄揚的內衣啦,什麼學生們給矮個子老師起綽號叫“恨天高”啦。其實,這些都不值得一提,隻是有一件事我必須講給你聽。
那年的冬天來得特別早,如同從酷暑直接跨進了嚴寒。在一個寒風瑟瑟的晚上,我下了夜課回到住所休息,熟睡中一陳急促的鈴聲把我驚醒。誰又打這該死的電話?我一邊想一邊拿起枕旁的手機。
“喂!是哪位?”我問道。“喂!是我,”對方是一個女孩,聲音怯弱而蒼白,“我叫青荷,311寢室出事了,你應該去看看。”還沒等我問些什麼,對方已以挂斷了,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是凌晨三點二十分。我想從來電顯示中查出她的號碼,可是卻什麼也沒有。
說句實話,這種惡作劇我見得多了,隻是一些不懷好意的學生想把我從溫暖的被窩裡拽到冷風中去。
我沒理她,仍然翻身睡。第二天,我把酒樓的工作安排好便來到學校上早課。一進校門就有熟人攔住我說:“311寢室死了人,你這當記者的還不去看看?”我趕到的時候,門外已圍了很多人。刑警正在屋內解剖尸體。
聽人說是隔壁的女生早上起來時發現從311門縫裡淌出血來,於是報了警。死者是一名二年級的女生,由於同寢室的其他人都畢業了,所以這裡隻有她一人祝她被發現的時候手腕上的動脈已經被割破。解剖完尸體,警方又對屋內所有的線索進行了整理。最後下結論:該女孩是自殺。
遺書上寫明自殺的原因是失戀,並且警方准確地推斷出死亡時間為凌晨三點。
接著,校方的人把女孩放到單架上蓋上單子從屋內抬了出去,經過我身旁時,從尸體上突然掉下一樣東西砸在我的腳面上。
拾起一看,原來是死者的學生証,照片上的女孩美麗恬靜,隻是臉色更紅潤些。在她的姓名那一欄裡分明寫著兩個字:青荷。
女:談戀愛的條件是什麼?
男:一個男人跟一個女人。
女:廢話!
男:沒錯,還需要一堆廢話。
雙胞胎在母親肚子裡聊天。老大說:老爸不錯經常伸頭來看我們。就是不愛衛生,吐口痰就走。老二說:還是隔壁的叔叔好,他吐完痰還用袋子把痰裝走。
婦人在丈夫死時拍著棺材號哭:“你好狠心啊!丟下我,叫我以
後的日子怎麼過呀!為什麼不帶我一起去呀!”這時,她的頭發恰巧
被棺材縫夾住了,嚇得她高聲大叫:“啊!不要,我不要去,還是你先去吧!”
某電腦經銷公司經理來到人才交流中心,工作人員問他想招聘什麼樣的人才,經理說:“希望能像CPU一樣勤奮工作,最好還能超頻;像鼠標一樣機靈多智;像鍵盤那樣一觸即發;對待客戶要像顯示器一樣面面俱到;對待工作像打印機一樣一絲不苟;對待公司老板像主板一樣兢兢業業。”
“那麼他的薪水呢?”
“最好能像電腦那樣不知疲倦不計報酬。”

美國石油大王攜妻子來到巴黎。在艾菲爾鐵塔前,他無比感慨
地說:“20年前我在這裡的時候,這座鐵塔便豎起來了,遺憾的是
直到現在它也沒採出油來。”
有一天,小明的爸爸給小明兩封信,再給小明一點錢,叫小明買兩張郵票寄出去。過了十分鐘,小明回來了。
小明說:爸爸我把兩封信寄出去了,而且隻花了一半的錢!
爸爸很驚訝的問小明:你如何用一半的錢把兩封信寄出去的?
小明很得意的說:我把一封信放在另一封信裡面,這樣隻需要一張郵票又可以省下一半的錢!
一對兒同年同月同日生的老夫婦共同生活了35年。今天,他們大擺宴席,慶賀他們的60歲大壽。宴席過程中,上帝來了。上帝稱贊老夫婦是真正的“恩愛夫婦”,並答應給他們每人一個願望。老太太激動地說:“我們很貧窮,我隻想想好好看看這個世界,做一次全球旅游。”
上帝揮了一下手,砰的一聲,一打兒飛機票從空中落入老太太的手上。該老頭兒許願了,隻見他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我想娶一個比我年輕30歲的女人。”
上帝又了一下手,砰!……
老頭兒一下子變成了90歲。
  話說有一個老頭第一次進城,他想上廁所卻找不到,於是去問路人,不想那人隨手一指竟指向一個電影院。老頭走到電影院門口就要進,被電影院檢票員攔住:“你的票?”
  “進這裡還要票嗎?”
  “當然,請去那買票。”
  老頭想,這城裡就是不一樣,上廁所還要買票。於是就買了一張票進去了。可是他沒有見過這樣的廁所,到處東張西望,服務員就按照他的票給他找到了他的座位。老頭想,城裡畢竟是城裡,上廁所還要按號就座。但是他又發現電影院裡人很多,並且有男有女,又有燈光,他很納悶,問周圍的人:“來這裡男人和女人都在一起嗎?”
  那人看了看他道:“是的”。
  他沒敢多問,想既然人家就是這規矩那咱也別給破壞了,“可咋還開著燈呢?”。
  “開始了就關燈。”
  “那啥時候開始呢?”
  “打鈴以後就開始。”
  老頭終於明白。這一回可開了眼界了,這城裡人上廁所都要大家一起上,並且要有一個自己的位置,但是為什麼男女都在一起,還要關燈才開始,他始終也不明白。可遲遲不打鈴使他很是著急。
  終於鈴聲響了,燈光一黑,老頭憋了很久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爸爸,您給我買個小花鼓吧!”別嘉請求道。
“你敲起來,我就看不成書了。”
“不會的,爸爸。您睡覺的時候我再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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