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12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劇院開戲前,一群美國中老年婦女嘻哈聊天,好不熱鬧,其中一位覺得同伴太吵。有點過意下去,便對身旁的布朗先生道歉:“對不起,我們實在太快樂了。你知道嗎?我認識她們好幾十年了,她們的先生都去世了。他們自稱快樂的寡婦,每年自組出外旅游玩一玩。我一直很想加入這個團體,可是,一直至今年春天,我才具備入會的資格。”

湯姆:“如果你有十萬塊,能給我一萬嗎?”
杰克:“沒問題!”
湯姆:“如果你有兩輛車,能送我一輛嗎?”
杰克:“當然可以!”
湯姆:“那,如果你有三件襯衣,能借我一件嗎?”
杰克:“那不行!”
湯姆:“為什麼?”
杰克:“我正好有三件襯衣。”
天黑了,我和小周才到無嶺。
那是個很偏僻的小鎮。與其說是鎮,不如說是一條小街。但這裡卻是無嶺最熱鬧的地方。此刻寥寥沒有幾個路人,格外冷清。小周尋到了個酒家,有點破舊,但也不能要求那麼多。酒是這家人自己釀的,叫“清石”,有甜味的,落在肚裡有著絲絲的暖意。
小周喝了酒,話開始多了,絮絮叨叨的講著他的過去。他瞇著眼一邊向我敬酒一邊說這是人生的真諦。生老病死,從擁有到失去,今宵良辰美景,他日各分東西。這許多無一不是命裡注定。想開了,也不過如此而已。小周的論點也許有道理,但太過低調,或許是因為失去至愛戀人的關系。我雖覺得冥冥中或許真有神秘的力量在支配著,卻不是那麼信命的。人生有許多可控與不可控的因素,我以為事在人為,努力去改變它,是會有不同。小周看我深思的模樣,以為我接受了他的觀點,越發興奮的抓住我的手。看著屋外美麗的月色,我實在忍無可忍的對他說“你可以暫時歇歇嗎?我必須先消化一下你適才的演說才有空間聽你說。”我留下小周在屋裡,拿著酒瓶,獨自來到門口,倚在門邊看月色。月光是傾瀉下來的,很通透的感覺,小街很安靜,伴著一聲聲蛙叫。
我喝著酒,看著朗月,想起“對影成三客”。正在恍惚的思索中,聽見一陣腳步,抬頭看去,遠遠走來一個女子,短短的頭發,卻看不清她的樣子,高挑的身材,輕盈的步履,很特別的一個女子,在這麼一個沉睡的小街上走著。月光下,可以清楚的看見她舒展著腰肢。這麼奇特的女子,有種令人憐愛的美麗。我不由叫道“小周,快來!”小周也端著酒過來,坐在門檻上,卻沒有發出聲音。那女子一步步走來,從我們的面前幾乎擦肩而去,看見她烏黑的秀發在月光裡閃爍。前面不過百米,她突然回頭看了我,然後往左拐了彎,消失在夜幕裡。忍不住想去追她,卻被小周一把抓住。“干什麼去?”“找她去!”“她?什麼她?”“還有哪個?剛剛路過的那個美麗的女子。”“美麗的女子???剛才並沒有人過去呀。”我圓睜著雙眼看著他,這是怎麼回事?“不可能她明明是百米處往左拐的。”“什麼?百米處?那裡沒有路,左邊是大湖。”酒店老板在旁邊插了句。小周開始笑了“你一定是喝醉了!”看著夜色,我有些說不出的驚異,心裡有點恐懼。小周說“還是睡去吧!”這一夜,第一次失眠。
第二日,天光放晴,是很好的天氣。我們開始起程。沿著小街,走的是昨天那女子走的路。百米之處,左邊果然是大湖,黝黑的,是潭死水。右邊是片荒土。“是不是根本沒有路?你一向好酒量,怎麼昨天竟然醉了?”小周在說昨晚的事。我無言以對,是我看錯了?不可能我看得是那麼真切那麼清楚。這件事讓我想了很久,仍然沒有結果。
三個月過去了,我們也回了久別的城市。一日,我從朋友家喝酒回來。風吹著,有種涼涼的快意。一轉彎,不遠處,我看見了一個女子,很熟悉的樣子,短短的頭發,步履輕盈的走著。我突然一陣眩暈,心跳加速,是她,是小街上走過的女子!一模一樣的背影,一模一樣的秀發!我不由的追上去了。
後來,她成為了我的妻。她很可愛爽朗的的性情。她說沒有聽過無嶺這個名字。又是一個月夜,我和妻在窗下賞月,妻在我的懷裡,輕輕的自語“我總覺得見過你,你倚在破落酒店的門上,手裡拿著清石的酒瓶。”
聖誕前,一位牧師在街上散步,看見一家百貨公司的櫥窗裡放了幾個曲線玲瓏,身穿蟬紗睡袍的仙女模特兒。他看了又看,嘆一口氣說:“如果天使真是這個樣子,天堂一定大亂。”

百貨公司自動答話機:
“如果您想預訂或付款,請按5。”
“如果您想表達您的不滿,請按6459834822955392。”
“祝您愉快。”
2、有一次肚子餓極了,去一家新面館吃面。坐下,跟服務員要了一碗牛肉面,等了10秒鐘,老板娘喊:牛肉面!我一聽,一個健步沖上去,說我的,心裡對這個店速度非常贊賞!於是我開始吃,過了大概1分鐘,坐我對面的那個家伙,開始不耐煩地喊:老板,怎麼我來了這麼久,我的牛肉面還沒上來,人家後來的都上了。我在那聽得隻有把臉埋在面裡,得眼都不敢抬。。。。
3、暑假班上同學去市區打工,回來坐快速公交BRT(又稱B1線),於是有了下面這段對話:
我同學(問路邊一大叔):師傅,問下坐B1的地方在哪裡
大叔:做B?做B的地方很多嘛
。。。

4、我們上初一時候,有個同學不願意學英語,一上英語課他就當自習一樣,該干嘛干嘛。有一次英語老師提問:用英文從一念到二十。這哥們站起來以後開始念:one,two....ten.停下來了。老師說:“繼續念”,哥們停頓了一下,念到“一來文”,又停住了。老師又說“繼續念”,哥們鼓足勇氣念到“二來文,三來問....”全班狂笑。

5、昨天看《黑暗傳說:拉肯起義》,裡面有段不死族男人和血族女人ML的鏡頭,是在一個懸崖邊上。到沒什麼特別暴露的鏡頭,結果底下字幕打出一段“經典動作過目難忘,非人行為切勿模仿”。。。。。

6、mm讓我幫她設電腦開機密碼,我給她演示了一下設置了密碼為123456,然後她開機,輸密碼,mm:怎麼進不去?我問:你輸得啥?她說:我看你輸的是6個*啊

7、有次和朋友去游泳,大家游著正happy,就看一超NB的哥們聊著電話就從更衣室出來了,而當時他一絲不挂!游泳池瞬間一點動靜都沒有,所有人都看著他,那位仁兄站在門口,還繼續聊電話,看到氣氛有點不對勁,低頭看了下自己,然後...電話繼續聊,非常鎮定地轉身,走進了更衣室。整個游泳館停頓5秒鐘,爆笑。

事情發生,可能是我自己大意,沒聽家裡叮嚀。從小,家裡就一直給我戴玉,隨著年齡增加,戴的玉也會更換,在我記憶中除了玉破掉外,換過了三、四塊玉了,每塊玉跟我在一起都有四五年的歷史吧!!現在身上這塊玉,我戴了約有兩年多了,當初是因為原先那塊破了,家裡才拿給我的是一塊雕龍的玉,論價值應該是我戴過最貴重的吧。說來奇怪,家裡小孩有三個,就惟獨我是玉不離身的,一來是我也習慣戴玉,一來是家裡不斷叮嚀,尤其當我晚上要出門時,一定會提醒我玉有沒有戴。約是半年前吧,暑假農歷七月底的時候,記得那天是周六,家中隻有我一人,我正在洗手間,剛好電話進來,我家浴室是有一隻電話的,是我老板要我臨時出差到花蓮,星期天早上就要到,也就是要我開夜車下去,那時已經過深夜12時了。我實在不想在鬼月晚上獨自開車走北宜或是浜海公路,隻是老板有令不得不從 。我上洗手間必定把玉拿下來,也因為這個習慣,我匆匆出門忘了戴它了,要開長途又是開夜車,我一定會替車子做一下檢查的,一切沒問題,我就上路啦......剛從新店上北宜公路,一切都很正常,等到過了坪林,我想起上回在這遇到的怪事,又想起老爸以前開計程車時在北宜遇過的怪事.....那時是我還是個嬰兒的時候,老爸開計程車是開夜班的,那晚載一個客人到宜蘭,回程行經北宜時看到路邊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在招車,可是等他車停妥後,卻發現沒有人招車,他想可能是他眼花了,就沒去注意,後來開著開著覺得前面的路有點不對,那個路段應該都是轉彎的,可是他眼中所見卻是一條直路,老爸把車停下,下車看個仔細,一下車卻發現前面是個大彎道,可是他上車後看到的又是一條直路,他被嚇壞了,不敢再開,索性把車熄火,在車上睡一覺等天亮再走。」想到老爸那回....我覺得頭皮還真有點發麻,右手習慣性的往胸前一摸....玉呢?忘在家裡了。有點想調頭回去拿,可是也走了一半了,想想還是硬著頭皮走下去,心想反正有臟東西我會感覺得到,頂多到時學老爸停車不開就是了。開慢一點總不會有問題吧!不會有問題?這回問題可大了,不是第一次遇到臟東西的我這一次可被嚇壞了。心中實在不安!所以我也不敢開太快,我想當時我大概把時速維持在30-40之間,開著開著忽然覺得有人用手戳我的後腦,這感覺不是錯覺,很明顯,而且有冰冰涼涼的感覺,我嚇了一大跳,回頭看看後座,一切正常,沒事 ,就在我轉頭回前方時剛好眼角餘光掃過車內的後照鏡,居然好像有個人在我後座上,嚇的我心快要跳出來了,連方向盤都差點沒抓穩,連忙停下車,坐在駕駛座上發抖,好不容易心情平靜了一下,再緩緩回頭,後座真的空無一人,是我錯覺嗎?我自己心裡想應該不是,我真的蠻確定現在車上絕對不隻我一個,一定有其它東西在,我感覺得出來有東西在我背後,可是我實在沒有勇氣在回頭看也沒有勇氣再去瞄後照鏡了。也不知道我究竟呆坐在那有多久了,隻知道我一直坐到心情平復多了,覺得可以開車了才再度上路,一路上覺得後座有人的感覺一直沒有消失,我也確定那不是我的幻覺,一直想把油門踩到底趕快離開這裡,可是想到老爸那回的遭遇我就不敢太慌張,隻敢慢慢的開,深怕自己一著急會出意外,心裡還在咒罵老板市每次有急事都叫我半夜開車跑長途,下一回我決不再理他了,也暗罵自己粗心,早知當初覺得不對時就應該要掉頭回去了,也暗罵自己怎會忘了帶玉呢?忽然路旁閃出一個像是小孩的黑影,我連忙緊急煞車,我可以感覺得到我撞上他了,心想糟了,這下事情大了,趕快下車看看,可是當我下車時居然沒看到有任何東西,是我眼花嗎?可是若是我眼花的話怎麼會覺得車子有撞到東西呢?難道被我壓在車底下啦!隻好打開行李箱拿出手電筒來彎下去看看羅。就在我要趴下去查看車底時,還好沒東西。心裡總算平靜點,還好不是撞到人,既然沒事剛剛就算我自己太神精好了。把手電筒放回去後才發現車子怎麼熄火了,熄火就算了還連大燈冷氣和音響都停了,就像是電瓶沒電一樣,可是我上周才換新電瓶!怎麼會這樣子。發動車子時連一點聲音都沒有,就算電瓶快沒電也不會這樣!隻好打開引擎蓋看羅!這種時候被困在這,真是...怪事來了,我打開引擎蓋居然看不到我可愛的電瓶,空空的沒有東西,沒電瓶我能開到這?我甚至還伸手去摸摸看,真的沒東西,這下我真的認栽了,就在我關上引擎蓋,那時一定是面向車內的嘛,看到我車內有兩個人影,一大一小,嚇的我腿都軟了,不敢回車上,坐在地上靠著車子喘氣,心想今晚是走不成了,隻希望天亮後還有機會能走.....驚魂未定,全身已經都是冷汗了,佩服老爸當初他還能睡的著,不過我蠻懷疑他是不是在唬我,我不相信當時他能這麼冷靜,一定像我一樣嚇壞了,想想打打坐好了,也不用到入定,隻要讓心情平靜一點就行了,就在車外盤腿坐了起來,心中默念著大悲咒,我也隻會背這一段了,就這樣一個人在車外坐了快三小時吧,到天真的亮了,我才站起來回頭看看車上,果然沒東西了,總算天亮了。可是車子壞啦,荒郊野嶺的要我怎麼辦呢?隻好等看看有沒有路過的車子求救羅,沒多久有一台小貨車經過,看到我在那招手就停了下來,那司機很好心的問我怎麼了,我當然不會說電瓶不見了,有誰會信,隻說車子壞了,可能是沒電吧,看他能不能幫我找人帶個新電瓶來,他好心的幫我發動看看,車子居然一發就動了,他還笑著對我說那有壞!我根本無言以對,隻能對他傻笑然後說聲謝謝。待他走後,我才剛上車車就又熄火了,我不死心的再打開我的引擎蓋,那可愛的電瓶居然回來了,我看到它乖乖的在原位上真的快喜極而泣啦,趕快回車上再發動車子,果然一發就動,剛剛是引擎沒熱夠才熄火的,嚇我一跳。後來就順順利利的讓我平安到達花蓮啦!不過,到花蓮時已經快中午啦!辦完事,也是下午四點多啦,那邊的人邀我吃晚餐,晚上再回台北,這回我學乖啦,堅持要馬上走,還要我再開夜車走北宜,我可是正常的很,別再玩一次啦。不過,回程時我也不走北宜啦,我走浜海到基隆再回台北。雖然身上總是戴著護身用的玉,可是我一直懷疑玉是否能避邪,我覺得隻是戴著它會讓我安心許多,就算覺得有臟東西在附近我也不會很害怕,可能就是因為這樣,所以玉能護身,而非它有什麼能力吧!
妻子:你不愛我。
丈夫:為什麼?
妻子:你昨天又到紅燈區去鬼混了!
丈夫:那你愛我嗎?
妻子:當然。
丈夫:我當然也愛你。我找個妞快活,和你昨天因為電視劇中的男主角而大哭一場一樣,僅僅是娛樂而已。

一個怠惰而不想轉動的人,即使遇到最寬厚的命運,也正像那個最勤奮但是手中無旋盤的陶工那樣,是不會捏燒成器的;這時即使命運在他身上怎樣不惜濃顏麗色,怎樣彩釉鑲金,他仍不免是濫坯一塊,它夠不上一個盤子;不,它隻不過是凹凸不一、胡揣亂捏、彎彎曲曲、歪歪扭扭、邊角欹斜、沒有規格的濫坯一塊而已――雖彩釉其外,器皿之恥也!這點希望怠惰的人能夠三思。
――卡萊爾

妻子:“你覺得我這張自畫像怎麼樣?”
丈夫看了半天,說:“對不起,我看不懂抽象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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