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ilemakingalong,dullspeech,apoliticianreceivedagreatdealofhecklingfromthegallery.Secondly,someonethrewacabbageontothestage."Ladiesandgentlemen,"saidthepolitician,"Iseethatoneofmyopponentshaslosthishead."
有一次乘坐45路去鐘樓,中途上了位中年婦女。車上當時人不多,可她就是靠著我和另一個MM站著,我下意識地將自己的包包放在了身前,可旁邊的MM卻渾然不覺地看著窗外。不久,那位中年婦女一隻手伸進了MM的包包,說時遲那時快,我突然放了一個響屁,又臭又響啊,惹得滿車人看我,羞得我恨不得找個洞鑽啊。不過,熏得中年婦女趕緊縮回了手去捂鼻子!哈哈!”
某男,大學未畢業,矮,瘦,不戴眼鏡。公元1999夏日的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他知道了電腦除了可以玩PS,還可以沖浪,聊天,bbs,於是,他便陷入了萬劫不復之世。
他首先接觸的是QQ,他知道,自己是一個高尚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因此,他對於網上泡妹妹之類的行徑是不屑一顧的。他渴望的是交流,是心與心的對話。靈魂碰撞的機會,總是那麼難得!他提醒著自己。終於,他遇見了她,成熟、包容、有見地。他的手顫抖了,眼睛模糊了,心靈震撼了。老天啊!你為什麼這麼眷顧我,讓一個對愛情不安的男孩在虛擬的世界裡也可以遇見一棵如此堅固,可以依靠的大樹啊!
一天,他正在忘我的和她交流著,不經意的一扭頭,原來旁邊坐的是一個院子的劉阿姨,他會心的一笑,心想,交流是沒有年齡的界限的!然後,再不經意的一瞟(他至今仍然為侵犯了一個長輩的網上隱私而自責著)。。。那個頭像,那個名字!晴天霹靂之間,他忽然想到了那個關於網戀和樓下王大媽的古老的傳說。他奪門而逃,仰望蒼天,歇斯底裡:為什麼啊,這是為什麼啊!!
經過了一個多月的痛苦的休整期,他又開始上網了。曾經的傷痛是無法愈合的,他不再聊天,把目光投向了一個新的天地:BBS。這才是真正的交流啊!他無比欣慰。他從容的輕輕在鍵盤上敲出了一篇文字,飄飄洒洒,行雲流水。他為自己的才氣和靈氣而驚嘆著。他一遍又一遍的打開他的文章,欣賞著,猶如一個母親欣賞著自己的孩子。
第二天上網,他又打開了他的文章,已經有十幾個人看過了它。知音啊,他從這個數字看到了對自己的認同。他躊躇滿志,又准備一展身手了。猛地,一件事情他想了起來,他自己昨天一天就把自己的文章看了十幾遍啊,那麼,他那滿懷的信心,不禁慢慢的猶如輪胎漏氣一樣,癟了下去,癟了下去。
從此,他在網上開始墮落,他百無聊耐的在GICQ上斗地主,打拖拉機;他不厭其煩的在一些娛樂網站上翻看著花邊新聞;他哈欠連天的在聊天室裡罵人,踢人,做動作,隻有偶爾在夜深人靜,人機相看兩厭時,他抬起頭,看看窗外的月明星稀,迎著拂面輕風,他的眼裡忽然出現一顆晶瑩的淚花。
老布萊克喜愛獵熊,可偏偏視力又不大好,曾幾次差點把人當
熊來獵擊。這天,動身去獵熊前,他的朋友怕他故伎重演,就找了張
白紙,寫上“我不是熊”幾個斗大的字,貼在自己的背上,可狩獵才
開始不一會兒,布萊克就打中了這位朋友的帽子。
“難道你沒看見我背後有字嗎?”又氣又怕的朋友喊道。
“不,看倒是看見了,”布萊克應道,又湊近仔細看了看,爾
後連連道歉道:“唉,實在對不起,我沒有看清這句話裡的那個‘不’
字。”
話說中國、日本、韓國足球教練去拜訪如來佛主,打聽他們的未來。日本教練問:“我們日本何時能夠在世界杯上奪冠。如來佛說:“30年。”日本教練哇的一聲哭了。我這輩子是趕不上了。韓國問:“我們呢。”佛主說:“60年。”韓國教練也哇的一聲哭了。中國問:“我們呢?”佛主算了一算哇的一聲哭了。我這輩子是趕不上了。
中國、日本、俄羅斯武士比刀法。俄武士把裁判放出的蒼蠅劈成兩半。80分!日武士劈掉了蒼蠅翅膀。90分!
中國武士出場,一把菜刀唰刷兩刀。蒼蠅仍在飛。裁判捉住蒼蠅給了100分!日、俄不服。為什麼?
蒼蠅被拉了雙眼皮!
“我聽說,你跟瑪麗的婚事吹了?”
“對,她嫌我窮。”
“你跟她說起過你有一位有錢的舅舅在美國沒有?”
“說了。現在她是我舅媽了。”
米羅先生看病。
醫生在徹底檢查完了之後說道:“你的健康狀況糟透了!你眼裡有水,腎裡有石頭,動脈裡有灰……”
“現在你隻要說:我腦袋裡有沙子,那麼我明天就開始蓋房子!”
學校的偷窺鬼所謂“人之生、鬼之生”,人體的最終歸宿━━墳場,便成為分隔陰陽界的恐怖地方。在這裡,存在有各式各樣的游離腦波,恁你膽大包天,終有看見鬼的一天。而且,如果你在墳區嘻戲或對死者口出不敬之言,極有可能會誘引群鬼跟至你的住處搗亂,讓你一輩子不得安寧。這也就是為什麼老人家千叮嚀、萬囑咐━━沒事千萬不要到墳場去,去了墳場也千萬不要亂講話,其原因就在此。復x專校的後面就是座墳山坡,滿山遍野都是年久失修的古墳,天氣一陰、山
風一吹,便彌漫著一股戚戚的肅殺,令人在不知不覺中,生出一種淒涼的心境。墳墓山的傳說本來就多,學生常把這些故事說來嚇人,倒也常有出乎意料之外的效果,直到有人惡作劇過頭,差點沒鬧出人命,這才稍稍收斂,不敢再用鬼來嚇人。“阿寶!你看,這副棺材裡的人跑出來了。”星期假日,阿寶和室友閑著沒事,三個人便相邀至校後的墳墓山上閑逛,看看會不會有什麼新奇的發現。沒想到才逛了一會兒,便遇上墳墓失修,從棺材裡滾出尸體的怪事。那尸體想來埋在此地已經相當多年,整個軀體早就已經腐爛不堪,散發出陣陣令人作嘔的味道。阿寶他們看了尸體一眼,馬上捏鼻皺眉,跑到一邊呼吸新鮮空氣,心想怎麼會這麼倒楣?大白天就遇見一具腐尸?
正惡心之際,突然靈光一現,想起了一個惡作劇的方法,打算惡整令一個回家的室友阿輝。阿寶的詭計很簡單,就是找人扮尸體,再把阿輝騙道墳墓山裡嚇他就成了。三個人議定完畢,就開始進行這樁惡作劇。到了晚上,阿輝回到了宿舍,阿寶他們三個人假意閑聊,聊著聊著,便突然聊到早上所看見的腐尸。“你都不知道有多可怕,那具尸體的身體已經爛光了,眼睛、鼻子、嘴巴也不見了,簡直把我們嚇死了。”阿寶加油添醋地形容那具尸體的恐怖模樣,有意讓阿輝的心裡先蒙上一層可怕的想像。“哼!那有什麼好怕的?要是我在場的話,我一定會把他裝回棺材裡,免得他暴尸荒野。”阿揮不屑地嘲笑阿寶他們的膽小,“鐵齒”地如此表示。“你現在當然這樣說羅,我才不相信你膽子會這麼大,要不然我們打個賭,你贏了我們請你吃牛排,你輸了就請我們。”阿寶見大魚冒大氣,感緊用激將法引他上鉤。“行!怎麼賭?”阿輝果然中了激將法,一口答應了下來。“很簡單,我現在這裡有一顆糖,你在半夜十二點的時候,到我這裡來拿,然後我會告訴你那具腐尸在那裡,你把這顆糖放在他口中就可以了。隔天我們去看,如果那顆糖在尸體的口中,那就算你贏了,怎樣?”阿寶胸有成竹的說出打賭方式,一面用眼覷著阿輝。阿輝聽得臉一陣青一陣白,又不想坍了自己的台,隻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阿寶他們則在心裡暗笑詭計得逞。半夜十二點,阿輝向阿寶拿了那顆糖,依照指示,摸黑走進了墳慕山裡。那天沒有月亮,一層層厚厚的雲沉甸甸地堆在天空,令大膽的阿輝心頭悶悶的,不過,話說回來,即使一個再大膽的人,要他在半夜拿支小小的手電筒在墳墓山裡走動,說心裡不發毛那是騙人的。好不容易阿輝疑神疑鬼地走到阿寶所說的那個地方,這才鬆了一口氣。那是一座班駁的古墳,墳墓旁躺著一具尸體,阿輝也無暇多看(其實是不敢看),隻覺得那具尸體的臉死白一片,好不駭人,但為了面子,隻好把心一橫,迅速扳開它的嘴唇,硬把那顆糖塞了進去。豈知,那具尸體咕嚕一聲,就把糖吞了下去,同時幽幽道∶
“謝謝。”阿輝愣了一下,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喔。”然後呆呆地站起身來,僵硬地走下山去 !餅了半晌,那具尸體突然起身,噗哧笑了起來,同時從墳墓後面走出了兩個人,同樣笑得樂不可支,顯然是阿寶和他的室友。“笑死我了!你沒看見阿輝的樣子,我差點當場就笑出來了。”扮尸體的那個人笑道。“不過阿輝的膽子還真大,你跟他說謝謝的時候,他居然還‘喔’了一聲,沒有嚇得不腿就跑。”阿寶邊笑邊揉肚子。才說完,不遠處就傳來一陣淒厲的慘叫聲∶“哇━━有鬼啊。”接著一切便歸於沉疾。這一叫把阿寶他們嚇了一大跳,但接著卻又恍然大悟般的捧腹大笑起來。“還說他膽子大,這下可把他嚇壞了。”“好啦!別笑了,我們去找他吧,免得他受驚過度,出了什麼事那就不好了。”
果然,走沒多遠,他們便發現阿輝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已經昏迷不醒。阿寶他們嚇了一跳,心想這次玩笑可開得過火了。他們七手八腳的趕緊將阿輝抬回宿舍急救,幸好阿輝沒事,醒過來之後,便昏昏沉沉地睡著了。折騰了一個晚上,阿寶他們三個人也都鬧出了一身冷汗,於是各自拿了盥洗用具,走進浴室沖涼。洗著沖著,其中一個人忽然發現門口有顆人頭向他們窺探,便向其他兩個人低
聲說道∶“喂!你們看,門口那邊有人在偷看我們洗澡。”“變態!看我拿水潑他。”阿寶裝了一盆水,趁著那個人縮回頭時,躡手躡腳地走至門旁,等待那個人在伸頭偷窺時,給他澆上一頭冷水。不一會兒,那個人果真又伸出頭來看他們,阿寶嘿的一聲,作勢將水潑出,那人轉過頭來,阿寶頓時有如被點了穴一般,全身僵硬,臉盆舉在半空中一動也不能動。那個人赫然就是今天早上他們遇見到的那具腐尸,這會兒正用那兩個黑窟窿看著他,掉了下巴的嘴則上下喀動不已,不曉得在說些什麼。阿寶夏得牙齒直打顫,耳邊傳來其他兩名室友的驚叫聲,跟著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直到隔天,才有人發現他們三個人全都光溜溜地躺在浴室裡。待他們道出其中原委,卻惹來他人一陣善訕笑,咸認為阿寶他們三個人是集體夢游。然而,接下來每天晚上都有人發現有顆頭在偷窺他們,偷窺的地點包括浴室、廁所、寢室......等,可是等他們追上去看的時候,門外都沒有人,於是鬧鬼之說便不脛而走。
對於偷窺者的出現,阿寶他們知道是自己闖出來的禍,後來也曾買了奠品去那座古墳(已經重新修筑)祭拜道歉,可是並沒有什麼效用,直到畢業那年,宿舍裡還是有偷窺鬼出沒的說法。隻是有件事,阿寶到現在還沒有搞清楚━━為什麼那個鬼那麼愛偷窺呢?
附注∶阿寶現為某信用卡的業務員。
衛靈公當政時,彌子瑕受到寵愛,在衛國專權。有個矮子晉對衛靈公
說:“小臣做夢有了應驗。”
衛靈公問:“什麼夢?”矮子說:“夢見大王成了灶君。”
衛靈公大怒:“我隻聽說見到國君就像見到太陽,怎麼見到我反而夢見灶君!”
矮子說:“太陽普照天下,沒有一樣東西可以遮蔽的,國君普照國家
也沒有一個人可以遮擋的。所以要見到國君的人,先夢見太陽。而灶
君就不一樣,一個人對著火取暖。後邊的人就不能看見了。現在也許
有個人遮蔽了國君吧?這麼說來,我夢見灶君,不也是很合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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