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3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某日,龜爸、龜媽、龜兒子三隻烏龜,決議去郊游。帶了一個山東大餅,和兩罐海底雞出發到陽明山去。
苦爬十年,終於到了。席地而坐,卸下裝備,准備進食。
SHIT~~~該死!!沒帶開罐器!
龜爸說:『龜兒子.....回去拿!!』
龜媽說:『乖兒子...快!爸媽等你回來一起開飯..快去快回』
龜兒子說:『一定要等我回來!不可食言喔!..』
龜兒子踏上歸途...
光陰似箭,20年已到,龜兒子尚未出現...
龜媽受不了了:『老伴...要先開飯不??我超餓說...』
龜爸說:『不行...承諾豈可兒戲?答應兒子的...再等他五年,再不來就不管他了!』
龜爸說轉眼又五年....未見龜兒子蹤跡
不管了!!二老決定開動!拿出大餅,鶼鰈情深
龜爸說:『老伴...你先吃吧!』
龜媽說:『兒子..對不起!媽實在餓的受不了!』
大口一張,大餅受創!說時遲哪時快...
龜兒子從樹後跳出來:
『干!!我就知道你們會偷吃!!
騙我回去拿開罐器??!!
我等了二十五年,終於被我等到了吧!!
我最恨人家騙我!!』
記得那天是盂蘭節,我像平常一樣放學回家.當我一踏進那昏暗的樓梯時,怪事就發生了......樓梯的電燈突然熄滅,我沒有理它,繼續走,怎知,樓梯旁的街招無故有的跌下來,有的四處飄散,我開始害怕起來。忽然,我聽到身後有聲音,本能反應下我回頭望,但什麼都看不見;接著又來了一陣風吹,我再向後望,一個滿頭白發的老婆婆向我走過來,她抬起頭,望著我,更向我咧咀而笑。我隨即看到她是沒有下半身的,而她身上穿的衣服又非常古怪。我不假思索立刻轉身就跑,然而她還是緊跟著我;跑到自己家門前,我頭也不回直沖進屋內,並立刻把門關上。雖然事件最終解決了,但我以後還是不敢一個人獨自行走那條恐怖的樓梯。
新婚。同事鬧洞房,人多沙發,椅子,登子,都坐滿了人,新娘子一看就說:你們這幾們坐在床上吧,。有人說不行新娘子的床怎麼能坐,新娘子一急說:沒關系,這床我們已睡過了。
老師:“我上課,你不能睡覺。”
杰吏(小聲地):“我能睡,要是他們吵得不那麼厲害的話。”
某夏日一天早上,有一個英俊小伙子身著名服,手戴名表,腰挎高檔手機,特別那腳踏的名鞋,油光發亮,簡直就是一面鏡子,他神氣活現,他得意地來到了一家餐飲店吃早茶,找到光線明亮之處就坐,點上可口的點心,嘴巴吧嗒吧嗒地吃了起來……
他吃得正香的時候,對面來了一位漂亮的姑娘與他同桌就餐,姑娘身著一套誘人裙子,一雙大大的勾人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不停的閃,讓你看了,你的魄准沒了。
此時他顯得有點不自在,手腳不知道擺哪兒好,眼睛也不知道往哪兒放,隻好把頭低下,看看自己的腳指頭了,他這一低頭,這一看,你說他看出了什麼?
他這一低頭,這一看,可來了精神了,他又開始神氣了,抬起頭向對面姑娘說:“小姐,你好,我有一件事跟你說,你不會介意吧?”
姑娘說:“說吧,沒事。”
“我說我會算,你相信不相信?”
“不信!”
“我說你今天穿紅色內褲,對不?”
這時姑娘的臉涮一下緋紅,顯得很不好意思,心想:真神,他怎麼知道我穿的是紅內褲?
“不信?明天再來,還是這地方。”
兩人離開後,姑娘百思不知其解,我明天換條內褲,看他還能猜對不?
第二天他倆又來到同一地方吃早餐,還是相對而坐,一坐下姑娘就開口了,“神仙,我今天穿的是什麼顏色的?”
他不慌不忙,不急不慢地說:“不就是白色的嗎?難道不對?我說了我算得很准的!”
姑娘無話可說。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姑娘穿的蘭內褲、花內褲、各種各樣的內褲全都被說中了……
姑娘心想:這幾天我穿什麼他都能猜出來,我今天干脆不穿內褲!看你怎麼猜?!
她想到做到,套上裙子徑直往那家早餐店去,一進店門就看到他早已在那兒了,便迫不急待地坐到小伙子對面,正要開口問,這時突然聽到小伙驚叫:“我的媽呀!我的名牌皮鞋何時叉(nga)開口了?!!!”
你說小伙子的皮鞋為什麼叉(nga)開口了?

  近一、兩年來,我一直將自己的疲憊不堪怪罪於血裡缺鐵、維他命不夠、節食或其它疾病甚麼的。可現在我才發現了我老覺得疲憊不堪的真正原因。
  我老覺得疲憊不堪是因為我工作得過於勞累了。
  這個國家有兩億三千七百萬人,其中一億零四百萬人已退休,這樣就剩下一億三千三百萬人在工作。
  這一億三千三百萬人中,又有八千五百萬人在上學,這樣就剩下四千八百萬人在工作。
  這四千八百萬人中又有兩千九百萬被聯邦政府雇用*,這樣就剩下一千九百萬人在工作。
  還有四百萬人在軍隊服役,這樣就剩下一千五百萬人在工作。
  再減去一千四百八十萬被州政府和市政府雇用※,這樣就剩下二十萬人在工作。
  還有十八萬八千人在住院,這樣就剩下一萬兩千人在工作。
  現在,還要再減去一萬一千九百八十八名坐牢的囚犯,這樣就剩下兩個人在工作。這兩個人就是你和我。
  而你呢,又在電子郵件上浪費時間。
  (※注:美國人多認為政府的工作是不干活也拿錢的工作。)
男:你放心!你一定會娶你的!你等著!一定要有個交待!
女:我得等到什麼時候?
男:快了!我離了婚就娶你!
女:你什麼時候離婚?
男:快了,我和她明年就結婚!結完了就離!
女:啊?為什麼還要等到明年結婚?
男:快了,她今年還沒離婚嘛!
小孩帶著一張假的紙幣進了玩具店,要買一架玩具飛機。
伙計說:‘小朋友啊,你的錢不是真的!’小孩回答:‘難道你的飛機是真的?’

前戲作一篇“好色談”,有男網友不平:為什麼隻說男人好色,不說女人好色呢?並憤而舉証說:君不聞現代女人們見面第一句話是“離婚了嗎?”,君不見那些女“星”們視“先生”如“衣服”嗎?君不聞“女人要出名,快快出緋聞”的當代名言乎?君不見堂堂須眉正流行“妻管炎”乎?
仔細看一看當今社會,果如此君所言,於是謹遵此君之命,冒天下“姑奶奶”們之大不韙,敷衍出一篇女子好色談。
或曰:爾非女子,安知女子之好色哉?
對曰:爾非吾,安知吾不知女子之好色乎?
竊以為,女人好色與男人好色均是人類之本性。
人類進化之初,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實際上是母臨天下――母系社會。在母系社會,女人有權好男人之色,男人是無權好女人之色的。在古希臘,女貴族們沐浴是從不避諱男人們的,特別是男下人們,就好象現在的男人們都熱中於“桑拿”,那是因為有“小姐”在旁伺候的。
女人以擁有男“妻”男“妾”的多少來確立其社會地位,並以此作為向“同人”們炫耀的資本。犯了“七出之條”的男“妻”男“妾”們一樣會領到一紙“休書”,被掃地出門。雲南瀘沽湖的“走婚”習俗,就是上古遺風。在今天,在家庭、社會各個階層出現的陰盛陽衰的現象,不過是人類自然的“返祖”而已。
我們往往忽略女子“好色”,是因為女子相對於男子來說,往往處於被好的地位,加之,數千年的儒家學說,三從四德的精神枷鎖,不僅男人談“色”色變,而況女人乎?
然而社會發展至今,女子的地位已有了根本的轉變,不僅嫁雞隨雞已成為歷史名詞,就是以前男人們都羞於啟齒的“性高潮”也成為女性享有生活權利的象征。並且,在逐年增加的離婚浪潮中,女子主動提出離婚的佔80%以上。
其實,在人類歷史的長河中,既有紅拂因“好色”而夜奔的記錄,也有祝英台因“好色”而“十八相送”的絕唱;既有白娘子水漫金山為丈夫的美麗傳說,也有七仙女動凡心的動人故事;既有皇帝女兒選駙馬的明証,也有高拋繡球選情郎的風情;既有供男人們消遣的妓女,也有供女人們享樂的面首(今稱小白臉,就是男妓)。能說女子不“好色”乎?
不管主動也好,被動也罷,女人好色,均緣於春心萌動。春心萌動是生理本能,女人好色也就自然而然了。
而女人好色是絕對有別於男人的。男人因是“大老爺們”,要提得起,放得下,所以,好色時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隻留下一些茶余飯後的風流韻事而已。而女人之“好色”,是要“心有寄托、身有依靠”的,絕不是為好色而好。所以,好得熱烈、好得痴情、好得淒婉動人,每一個女人好色的經歷都是一篇風花雪月的故事。
高雅如《紅樓夢》中的林黛玉,因情而吟唱“儂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儂知是誰”;因情而終日以淚洗面還“露水”之恩;因情而“為伊消得人憔悴”,最後以身殉情,看到此處,哪一個男人不扼腕嘆息,不潸然淚下?
純情如現代的女“追星族”們,把瓊瑤的小說當作現實生活的藍本,整日生活在灰姑娘和丑小鴨的童話中。把那些“天王”當成心中的白馬王子,日思夜想,寢食難安。天王的一笑一顰,均牽動著自己敏感的神經;天王的成功與失敗,都是自己生活的全部。自己就是為天王而生,為天王而死,朝得天王一吻,夕死可也。這些情景又令人可笑可愛。
溫馨如“渴望”中的劉慧芳,從一而終的思想,使她的愛如涓涓泉水,清秀綿長。她不會因所好對象的成功而自卑,而疑神疑鬼,乃至於精神失常,因為“軍功章裡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也不會因為你的失敗而頤指氣使,而盛氣凌人,乃至於見異思遷(就是傍大款也),因為“捏了一個你,捏了一個我,摔碎了,糅合在一起,再捏一個你,再捏一個我,我中有你,你中有我”。有這樣一個女人伴侶終身,乃前身修煉所得,令人不敢輕視。
女子之好色深得老庄“無為”的精髓,從不主動出擊,使女子好象處於被好的地位;又在宮中得到兵家之聖――孫子的親傳,知彼男人好虛榮的弱點,知己“傾國傾城”可以克鋼的長處,採取欲擒故縱的戰略,制定了嬌、嗔、痴、呆的招數,既可避免“好色”之嫌,又使被好之男人手到擒來。所以,才有“女人征服一個男人就是征服了整個世界”之說。
“嬌”,是女人的天性,無嬌不是女人。凡女人均會使用這一戰法,凡好色之成功的女人,最善使用這一戰法,必定會使用這一戰法,無堅不摧,無往不勝。嬌是小鳥伊人,嬌是捕獲男人的迷魂劑。男人的虛榮心在“嬌”這一戰法面前會暴露得淋漓盡致,會使男人迷失本性,自以為贏得了芳心,實質上已落入溫柔陷阱裡。
“嗔”,是“嬌”的助手,一嬌之後必有一嗔。嗔是太極功,四兩可撥千斤,哪怕男人暴跳如雷,隻要女人向你輕舒玉指,櫻桃小嘴裡飄出輕輕一嗔,哈哈!雷霆之怒登時化為萬裡晴空。千不該,萬不是的女人轉瞬間成了完美的化身。
“痴”,是女人們最得心應手的戰術。她們會在一個適當的時候、適當的地點,會一動不動地痴情地望著你,痴情地聽著你的侃侃而談。其實,在這個時候,她們很有可能沒有聽進去你的一句話,很可能把你當成一個蹩腳的演員,當你在賣力地表演時,她心裡說不定偷偷地在笑。可是,她們顯得是那麼地痴情。每一個男人都會被這種痴情所迷惑,所感動,就會給對方以加倍的痴情。
“呆”,這不是發呆,這是一種技巧,是欲擒故縱計策的完美體現。當女人把男人誘惑到尚有一定距離的時候,會驟然停止,與你若即若離,給你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的感覺,使你焦躁,使你心神不寧,使你迫不及待地追問她,想得到她“是否愛我”的明確的答復。這時你就會發現,她被你的“問題”驚呆了,剎那間,她象植物人一樣,隻會“呆呆”地望著天、望著地,望著遠方。雖然不說話,但你明顯地感覺得到:你的行為對她造成了傷害,她對你的真情受到了侮辱。所以,你會責怪自己的鹵莽、自己的沖動,你會情不自禁地把她緊緊地摟在懷裡,對她說“對不起”。其實,你還不懂她的心,而你的心她都掌握得一清二楚了。
女子若如此好色,那也是人間的喜劇,被好之男人的幸福。但若好色過頭,就會陷入淫蕩的泥潭中,不僅是被好之男人的悲哀,更是好色之女人的悲哀了。
一是女權至上者,男人所擁有的,我也一定要擁有。當然,在事業上與男人一決雌雄,本無可厚非,但在某些方面一定要與男人決一高下,那就有“玩火”之害了。如男人可以玩女人,我也可以玩男人;你養二奶,我就包小白臉;男人可以左擁右抱,我也要一個個男人跪在我的石榴裙下。殊不知,你把男人當玩物,你也隻能是男人的床上用品而已。
二是金錢至上者,完全信奉“女人變壞就有錢”的歪理邪說,以“青春”賭明天,以“青春”換幸福,徐娘半老時,方知“青春”被自己賤賣了。
但女人終歸是處於被好的地位,是注定要為好之者“色”的,所以,好色之女性一定要謹記: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女人!
克裡茨將軍到前線視察,他剛到前線,敵方狙擊手射出的子彈就打掉了他制服上的一顆紐扣。將軍大驚失色,扑倒在地。而隨他而來的官兵們卻無動於衷。將軍生氣了,他對離他最近的一名士兵嚷道:“你為什麼沒想到去把這該死的狙擊手消滅掉呢?”“報告將軍閣下,”士兵挺了挺胸脯,“因為我擔心敵人會換上一個槍法更准的狙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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