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2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我家寶貝剛會說完整的句子時,他媽媽問他:“媽媽漂不漂亮?”“漂亮!”“媽媽哪裡漂亮?”“頭發、眼睛、眼睫毛、嘴、胳膊、腿、小雞雞...媽媽全部都漂亮!”我的天,這還是媽媽嗎??
春花秋月何時了,
考試知多少。
教室昨夜又報分,
成績不堪回首,
月明中。
上次余悸今猶在,
隻是科目改。
問君何時能畢業,
恰似一潭死水永無望。
女孩外出,總要她母親駕車送她,母親教訓女兒說:“你說咱們的兩條腿是用來干什麼的?”
“一條用來剎車,”女兒回答,“另一條用來踩油門。”
婚戀與炒股的確有許多相似之處:

剛談朋友,叫“探行情”

訂婚叫“入市”;

結婚叫“成交”;

初婚叫“原始股”;

結婚後離婚,被對方搞去不少錢財,叫“割肉”;

結婚後雙方感情不和,叫“踏空”;

婚姻平淡,無可奈何地湊合著,叫“套牢”;

這種婚姻費盡神思終於離了,叫“解套”;

結婚三五年後,感情時好時壞,叫“箱形整理”;

婚姻徹底破裂,不可挽回,叫“崩盤”;

以股市用語比喻婚戀情形,有趣且生動形象:

戀愛時往往挑三揀四,選對象如“選股”;

這個時候最考驗人,如果選到“成長性的”的“黑馬”股,便可穩穩當當地“賺錢”、“發財”;
如果不慎選到“垃圾股”,則隻好被“套牢”;

戀人們不妨學學股經,以“發展”的眼力和“長虹”的氣魄對待自己的戀愛婚姻,你的人生也許會有更好的“回報”。

1、自編自唱
雖說還沒讀書,可二子喜歡唱卡拉OK哦。就算是新歌,也能很快學會,跟著節奏和音樂跟唱。
有一次春節,大家在家裡唱歌,要求二子來一個。盡管有生人在,小家伙一點也不怯場。問他要唱什麼,他說要唱“千紙鶴”。於是我們幫他找到了這首歌。
小家伙拿起話筒就開唱了,還別說,唱的有板有眼的。剛好唱到“折一千對紙鶴 解一千顆心願”這句。旁邊的靚女逗他,知道““折一千對紙鶴 解一千顆心願”這句什麼意思啊。二子大聲說:“當然知道啦,就是‘這一天對著河,這一天我喜歡’。”
當場笑翻若干位~~
2、急中生智
有一次我在家要拷貝一些資料,誰知道家裡的電腦好象不認得我帶的U盤,於是我讓二子找他哥借個U盤來用用。這家伙平時就喜歡著我,叫他跑腿那是相當的快,還沒交待清楚人就跑了。
沒過多久,他哥卻和他一塊過來了,問我“你要油瓶做什麼?”
“什麼油瓶?” 我也摸不著頭腦。想了半天一下明白了。然來二子急沖沖跑回家,卻忘了是要借什麼,想了半天脫口而出要“油瓶”
他就記著有個U字了。
3、今天星期天
沒多久,二子要上學了。好像和所有的小孩一樣,剛開始都不大喜歡上學去。第次去上學校都要哭上一場。
到後來,小家伙知道原來上學也可以休息,有個“星期天”。那是不用上學的。
從此,小家伙要是不想上學,就會找很多的毛病出來。
而每次,我們問他:“今天怎麼不上學啊?”
他會一本正經的說:“今天星期天。”凡是他不想上學的時間,他都說是“星期天”
4、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有一次親戚家辦喜事。二子也跟著家裡人一起去了。吃飯的時候,有一道菜是“紅燉肉”。這道菜是那裡辦喜事必需的一道菜。裡面還有油豆腐,炸過後還要上色,搞的和肉一樣。
上菜的時候,因為油太厚了,上面一點熱氣也沒有。二子本來也喜歡吃肉,一看菜來了,就准備吃。還大喊:“啊,這個菜是冷的啊。”
誰知席上有個性急的,馬上拿起湯匙喝了一口湯,媽呀,燙的哇呀呀的亂叫。起了一口泡。成為一時笑談。大人還讓一小孩給忽悠了!哈哈
後來,聽說二子媽還去看望了人家。

有一天,一個資本主義國家的人和一個社會主義國家的人在一起聊天。
資本主義:“啊!你看,你們總說搞資本主義不好。可是我們資本主義國家終於騎在社會主義國家的身上。”
社會主義:“是啊!可是你們資本主義國家的高潮已經過去了,我們的社會主義國家的高潮還沒有到呢。”


摩洛科在飯店裡吃了一頓美味的午飯,需付一盧布,可他連一個戈比也沒有,於是他問店老板:“請告訴我,在此地,如果有人打了別人的一記耳光,官司打到法院,他會被罰多少錢?”
“我想,五個盧布吧!”
“好吧,”摩洛科說,“請您打我一記耳光,再給我剩下的四盧布找頭吧!”
羅伯亞・德佛包夫的丈夫是一位足球教練,結婚30年多年來隻要他的足球隊一有球賽,便什麼也顧不得,全神貫注於他的賽事。有一天德佛包夫的丈夫心情特別不好,但他仍顧不得安慰妻子而要去參加比賽,德佛包夫怒從心起:“弗蘭克,為了一場球賽你甚至會連我的葬禮都顧不得參加。”
丈夫極其冷靜地對妻子說:“羅伯亞,你放心好了。我決不會在有球賽的那天安排你的葬禮。”
雖然已經有女朋友了,可是sistay還是個大木頭,大家都笑他笨,
根本不知道怎麼調情...sitsay下決心要雪恥...
有一天sitsay跟女朋友晚上走在沒有人的路上,覺得很有情調.
sitsay:今晚,我...我可以抱你嗎???
她:哎呀!人家不好意思嘛!
sitsay:喔喔喔!好!那等你好意思的時候再抱你好了!
  2001年4月3日,我隨旅游團到四川的青城山。剛到,導游便安排我們住在“又一村”裡。其實“又一村”並不是個村子,而是由很多小竹樓連起的類似旅館的客棧。由於坐了一天的車。屁股都快爛掉了。於是要了房間早早的睡下。
  4月4日,導游說要領我們去爬山,我喜歡這兒,到處都是樹、到處都是綠色。偶爾有小溪穿插其中,水流的聲音顯得很歡快。於是整個人都振奮起來了。在山腳買了竹竿,很新鮮,像是剛砍下來的。價錢也不貴,5毛。背了背包跟在導游後面。我不喜歡說話,也顧不上說話。遍山的綠讓我心醉。我在一個石洞邊停下了腳步,細細的看著周圍的一切。閉了雙眼。突然,感覺到我的身體在猛烈的晃動,我立刻睜開雙眼,導游和團員們早已不見,我蹲下來,用手揪著地上的草,最後隻有全身趴在地上。我心裡非常害怕,大聲的尖叫,急呼救命。是地震?我想。但地震決不會隻震我周圍,前面和後面的路還是好好的,隻有我趴的地方在震動。我試圖往前爬,但已來不及了。頭上有一些小石頭掉下來了。我抬頭一看,遭了,上面的山好象要塌下來了。我慢慢的爬向離我1米的石洞。剛爬近洞,那山就塌了下來。我右腳的鞋被夾在了大石中,我把腳從鞋裡用力的扯出。
  兩分鐘以後,地不再震動,一切都變得很平靜,像是沒發生過什麼似的。我試著站起來。這石洞比我高30厘米左右,因為我舉起手就能碰到洞頂。我從背包裡拿出應急燈和手機,打開應急燈,四周都是石頭。洞長2米寬1米,我撥了導游的手機號,信息不能傳出去。我憤怒的拿手猛錘石頭,然後便是哭~~~~我感到了一種寂寞的感覺向我襲來。周圍少了人的氣息,我開始害怕。大哭之後便睡著了。當我醒來後,發現自己仍在洞裡,也不再抱怨。總有人會發現我的,我想。
  醒後便感覺餓,於是那了一包方便面和一根火腿腸,沒有水,方便面隻能干吃,唯一欣慰的是火腿腸的味道還不錯。又撥了手機,還是發不出去,為了節約電能源,我把應急燈關了。從石縫裡可以看見點光,我便大聲叫喊。鞋是怎麼也拔不出來了,後來我放棄了叫喊,也放棄了拔鞋。靜靜的等待著,像得了絕症的病人在等待死亡。
  大約是晚上7、8點鐘,外面開始下雨,雨不時的從石縫裡飄進來。我進到洞的最裡面。才10多分鐘,我剛才站的位置就被打濕了。我猜外面的雨一定下得很大。我把應急燈放在我頭頂邊的石頭上,那兒正好有兩個石頭突出來。打開燈,洞裡亮了起來,但亮得很陰冷,像刀子的反光。兩個小時後,水已漫到我的膝蓋處。我把褲子扁得老高,用手頂著背包,那樣子有點像董存瑞舍身炸碉堡。我奇怪為什麼洞裡會積那麼多水。雨好象不打算停,又過了4個小時,水位已到達我的胸部,我感覺呼吸有點困難。燈光變得很弱很弱~~~~半個小時過去了,水位達到鎖骨處,幸好剛才關了一下燈,再一打開,便覺得又亮了少許。我的眼睛開始發澀。突然,洞口那兒有氣泡不斷往上冒,我感到很蹊蹺,難不成那下面有洞?我正想往前走,突然又看見又一團黑的東西浮了上來,像是一團線。可近來時跟本就沒看到地上有線呀。我盯著那團東西,它一直浮著,5分鐘後,那東西猛的一翻,我尖叫了一聲,是人的頭顱。我不停的尖叫,我以為我會昏倒,但我沒有。聲音啞了,但還是張著嘴巴吼。確切的說,那還不算是骷髏,她臉上還有少許的肉,下嘴唇掉在下腭骨上,沒有眼睛隻有空空的兩個洞,也沒有鼻子和耳朵,鼻子隻剩下一個孔。她對著我,剛才那團“毛線”搭在她的骨頭上,濕濕的。那是她的頭發。我忘記了尖叫,忘記了放開頂著的東西,靜靜的看著她。那頭顱猛的沉下去了1/3隻露出鼻孔以及鼻孔以上的部分。10秒鐘後,我看見她鼻孔下那平靜的水有了一絲波紋,我告訴自己那是我在發抖從而振動了水,並不是她的呼吸。可是那波紋越來越大,她呼吸很急促,我不知道她要干什麼。她的頭往後一翻,在離我5分米處有一個圓鼓鼓的東西冒了起來擋住了她的頭,我感覺到我兩邊的肋骨被東西碰了一下,我往下一看,是兩條已脫節了的腿。沒有肉,隻有骨頭。我嚇得不能動彈,我被她的腳夾在中間,“嗚…………”一聲沉悶的吼叫聲,是我嗎?我沒吼過,那圓鼓鼓的東西上下猛烈的起伏。“幫……幫幫我。”那聲音很陰森,讓人全身發軟。我手一鬆,背包掉了下來,壓在她肚子上然後掉到水裡。“啊………………”我叫到。她用雙腳緊緊的夾著我。我使勁的錘她的骨頭。她的身旁有氣泡冒出。散發出一陣惡心的臭味,紫色的液體浮在上面,是她的血,由於剛才的擠壓,我隱約看到一個孩子的頭部,那孩子的頭上已有10厘米的頭發,像他母親一樣的。黑乎乎的一團。“嗚……。”那女人仍在呻吟。我依舊在那兒掙扎。突然,她把小孩從肚子裡噴了出來。我看見一個東西向我飛來。我反射性的抱住他。手上粘粘的液體,像泥鰍身上的分泌物。我低頭往下一看,是小孩。他身上全是血,皮膚是鱗片,像蛇的那種。手和腳是類似鳥的爪子。他的眼睛很大,透露出一股殺氣。他突然把嘴咧開對著我笑。他的牙齒像老鼠的牙齒,很尖,牙縫裡全是血。“媽媽……。”他喊我。“不……。”我放開手緊閉上了雙眼,用力的推他。想把他從我身上推下去。可是他抓得很穩。我發現他還有一條尾巴,像是變色龍的尾巴。“我餓了……。”他依舊望著我。“走開,滾……我不是你媽媽。”我邊對他吼邊推他。他就像是長在了我身上一樣。“啊……。”我尖叫,我的聲音已經沙啞不堪。他,他居然在咬我的肩膀。我隻是感到恐懼。血一滴一滴隨著胳膊滴在水裡。剛才的那個女人鬆開了雙腳游過來。用那個下垂的嘴唇在我的胳膊上摩擦。我空出一隻手。拿了放在石頭上的應急燈對著那女人的頭狠狠的錘著。那小孩越咬越深,我看著我的肩,那小孩鬆了口,我看見我的肩凹下去了一坨,現出白白的骨頭,上面一滴血也沒有。我張大了嘴巴望向那女人,她好象在笑,應急燈在這一刻熄滅了~~~~~兩天後,警方在石縫中發現了一隻運動鞋,便派人開石救人。可找到的卻隻是一隻壞掉的應急燈、一個空空的背包和一副左腳穿著運動鞋的女性尸骨,她左手還拿著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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