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6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有一對父子,到商店買東西………突然兒子對爸爸說(以下是他們的對話)
兒子:爸爸,你相不相信世界上有小人國呀
爸爸:你干麻問這個問題
兒子:因為我看到有人比我矮呀!
爸爸:在那裡,指給老爸看
兒子:就在你面前呀!
商店老板:哇咧Ox*#$@
  我平時就是MarvelBoard的固定讀者,可惜一直沒有機會貢獻精採的故事給此版,但是因為我昨晚說了一句話,竟然......
  事情是這樣的,最近有很多文章討論“鬼壓”的事情,我小時候也曾被壓過,也曾聽過客廳外面有奇怪的腳步聲和日歷持續被風吹起的聲音(不過我能確定客廳是不可能有風跑進來的),可是搬過家後就沒有再發生過類似的事了。
  進了交大後,在宿舍也不曾被壓,所以晚上看完Marvel後,我就和室友說:嗯,我們宿舍似蠻乾淨的哦,我住的這幾年,都沒有發生被壓的事耶!!這個話題並沒有持續多久,大家就各忙各的事了,不久就睡了。我是最晚睡的人,因為念的書沒看完,就繼續看到近三點才上床睡覺。
  也不知了多久,我忽然覺得我醒了,可是感覺卻不對勁了,原來我的身體不能動了,我想也不須驚慌,平時我也看一些佛經,也看多了別人的經驗,我想念念阿彌陀佛或觀世音菩薩就好了。
  於是我在心中念這兩句法號,但是身體除了不能動之外,還更多了“緊縮”的感覺,似被緊緊的圈住一樣,很難過。但我不想放棄,就持續地念,但越念緊縮的感覺就越強烈,我想到左手有戴佛珠,應該可以拿來鎮壓一下吧!於是我強迫右手慢慢移到左手去拂摸佛珠,但似沒有幫助,我隻好用力睜強眼,從眼縫之中,看到的是一個白白的,像線圈一樣的東西在右前方蠕動,又像是挂著一個白色的紙片在飛著,奇怪的是我沒有怕的感覺,隻是想著該用什麼方式快點解脫才好。
  後來我改念“般若羅蜜多心經”中的咒語,沒想到這股壓力頓時消失了,讓我覺得好驚奇哦!!可是這時我才發現我的右手根本沒有伸過去摸過佛珠,因為我的左手抱著小狗狗,而右手是放在腹部之上,沒有移動過。
  後來又睡著後,便做了一個夢,在夢中我和室友們睡在一個滿是布幕圍成的地方,我先醒來,和室友說我被壓的事以及所看到的東西,而她也說剛才也有相同的經歷,我們開始覺得恐怖,而後我們似又睡了,而夢中的我又再次醒來,我的室友則繼續睡,我覺得房中陰森森很不舒服,我就用力拉開四周滿滿的布幕,好讓陽光照射進來,但在層層布幕之中,我忽然警覺到某一面布幕之後有不......的東西(我直覺是想到有停棺),就叫了室友起床,而後才知道這房子的主人原來是冤枉而死,沒找到真凶,停尸於此......
  後來我就醒了。
  我覺得這一切都這麼奇異,尤其是發生在我說了那麼一句話之後,好詭異哦!!!!
童話````為她而存在我是一名天使,我的職責是看守進入天堂門.世間的人會這裡知道他們下一站會是那裡,當然我也負責判斷他們會去那裡!雖然這是我做為了天使的職責可是幾千年站在同一個地方也是有點無聊!
一天夜裡,男孩騎摩托車帶著女孩超速行駛,
女孩:“慢一點...我怕...”
男孩:“不,這樣很有趣....”
女孩:“求求你...這樣太嚇人了...”
男孩:“好吧,那你說你愛我...”
女孩:“好....我愛你...你現在可以慢下來了嗎?”
“緊緊抱我一下...”男孩回過頭出看著嚇呆了的女孩,男孩剛想回頭就聽見咚的一聲~~~~~~~~~
第二天,報紙報道:一輛摩托車因為剎車失靈而撞毀在一幢建筑物上,車上有兩死亡...
“這是那”女孩問。
“不知道,看那有人去問問就知道了”男孩向我這裡跑來。
“請問這裡是`````”男孩問道。
我一聽有點暈:“沒到我身後的翅膀嗎?我是天使也,審判天使!我身後的就是天堂,下面就是地獄。”
男孩:“我們可以進去嗎?”
“等一下,我看一下資料,可以不過上面說隻能有一個人進去,所以你們當中一個必須下地獄。”
男孩一聽連忙問:“可不能可以讓我們決定誰進天堂呢?”
我為難的說:“不行為了公平,你們要通過比賽決定誰上天堂。”
男孩失望的說:“什麼比賽呢?”
我鄙視的說:“比快從這裡看你們誰先到天堂的大門,誰就可以去天堂”
男孩:“那還有其它規則嗎?”
“沒了。”我笑了笑我還沒一句話沒說“靈魂的速度跟肉體無關,越單純善良的人速度越快。”
我確定他她倆個明白了以後,就宣布開始了。我滿以為男孩會拼命的跑,
誰知道男孩拉著女孩慢慢的跑著,而女孩隻由男孩拉著。
“倒了!”我這才看清原來女孩是一個盲人,怪不得她一直都讓男孩拉著。
我心想:“讓你進了天堂,大天使長還不殺了我!”和我玩你還早呢!於是呼我就很不小心的把進地獄門和進天堂的門對換了下。
果然,男孩拉女孩離天堂的大門越來離近了,這時男孩回頭對我說:“這個方法真的很好!”
我用鄙視的眼神看著男孩:“當然很好。”
這時就在天堂門外男孩突然停下了,而後面跟著她的女孩確沖進了進去。男孩笑了:“我最擔心的就是她根本不想上天堂,隻想跟我在一起。所以,謝謝你!以後請你幫我照顧好她。”
“不~~~~~”我無力的喊道。可女孩的身體以經向葉子一樣飄向地獄。男孩見到急忙跳下抱著女孩。
“我錯了,他們不是兩個單獨的靈魂,他們原本就是一體的~~~~~~”
我張開翅膀追了上去了抓住了男孩和女孩,“原諒我,原諒我的無知``````”
男孩突然感到身體變的好輕,抱住他們的天使突然鬆手開手像葉子一樣向下飄去,一對翅膀從男孩身後張開,“怎麼回事”男孩向天使喊道。
“天使是不能進地獄的,如果進來就隻能永遠呆在地獄。”我不知道她們聽不聽得見但願她們能聽見。
我真的一直都在等待````````天使可放棄他的翅膀```隻希望她飛的更高`````````天使一生隻能出兩個地方```天堂```和地獄````天使離開了天堂就在也回不去了````````
一位監考老師正納悶的盯著一位學生在擲骰子,奇怪的是.....
那學生同一題擲好幾次....
便問那學生為什麼??
那學生無奈的回答說:難到不用驗算嗎??
在一家生意興隆的咖啡廳旁,有一個公用電話亭,我經常要去那兒打電話。所以當這部電話損壞時,我感到很不方便。盡管一再要求電話局派人修理,可得到的仍隻是許諾。幾天以後,有人與電話局聯系說,再不用急著派人來了,電話已經修好,唯一不行的是每打完一次電話,塞進去的硬幣總是如數跳出來。還沒一個小時,就見一個修理工匆匆趕到。
大學的生活總體來說是平靜的,偶爾發生的無非是女孩子之前的小打小鬧。誰知就在畢業前的幾個月裡,卻發生了一些讓我們至今仍無法忘記的事。
因為寢室樓的緊張,我們是唯一住在教學樓的學生。所以當晚上九點以後,諾大的教學樓裡就隻剩下我們一班二十多個女孩子和幾個校工。和平常一樣的一個夜,九點半多了,我和我寢最小的阿童要到音樂系的樓裡去打熱水,磨蹭半天,快十點我倆才出了系門口。整個操場和我們平時這個時候見的一樣黑漆漆空無一人。從我們系到音樂系正好是操場的兩頭,我們倆有說有笑的打完了水,走到音樂系門口時,一個老校工正在掃地,我有點納悶,剛才不記得有人在啊。突然阿童抓起我的手,撒腿就往寢室跑,我還沒來得及問什麼,隻見阿童鐵青著臉,好象看見什麼似的。跑到操場中間,我實在拎著沉沉的暖壺跑不動了,我甩開阿童的手“哎,你干什麼啊你,見鬼了你,累死我了。”阿童半天沒說話,隻在在明顯得發抖。“小童你怎麼了?生病了?”我走過去,“這也沒什麼啊,就我們倆,怕什麼呢!”我無意的回了一下頭,一下子,我的頭皮都麻了,剛才還空蕩蕩的操場突然人頭攢動,黑壓壓的一片人影。我們倆也被擁擠的人群擠來擠去。我手中的暖壺差點掉在地上。這回輪到我了,我抓著阿童的手,猛勁的跑進了系門口。就在我們倆轉彎上樓的一瞬間,我的余光掃了一下外面,又是空無一人。
我和阿童象撿了條命似的跑回寢室。同寢都說我們倆的臉色就象吊死鬼。我生氣的打了她們一下,“不要再提這個!”阿童攤在床上一動不動,我湊過去“哎,剛才打完水,你跑什麼啊。”雖然我也心有余悸,但對阿童剛才反常的樣子還是有點好奇。阿童捂著胸口半天才開口說:“你沒看見嗎?音樂系門口那個老頭。”“有啊,他是清潔工吧,有什麼啊”阿童的臉色稍稍的好一些了“剛才我們出來時,我就奇怪咱們去的時候沒有這個人啊,我就隨便往地上一看,他的影子上還有個人!是個小孩子的影子,爬在他的背上,我還聽到小孩子在哭,叫媽媽。”我的冷汗馬上就下來了,聯想到剛才我以為是幻覺的人流,天,我們不是這麼背吧,快畢業了還碰到這種事。我和阿童誰也沒對別人說,一來是不想在全寢造成恐慌,二來我們寧願那隻不過是我們應該忘記的一場夢而已。但還有。
我和阿童一直聊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著。我的床是橫在兩趟床的中間靠後的,所以整個寢室我都可以一目了然。我挂了挂床帘,我們睡下鋪的都在床前挂上一條被單什麼的當帘子,這樣可以有一個自己的空間。大約到了後半夜吧,我想起夜上廁所,剛睜開眼睛,就覺得根本動不了。我的帘子一角歪歪的掉下來,我竟然看見我們寢有個女人!她的頭發象被火燒過一樣亂七八糟的豎著,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發出一股糊味。她的個頭中等,站著剛好可以和住上鋪的同學臉對臉。我看不清她的臉,隻是能感到她在每一張床前都呆著看。看上鋪同學的臉,然後再爬在下鋪同學床帘的縫隙盯著看。同寢都睡得很熟,此時此刻我萬分痛恨睡前我死爭活搶來的那一大杯汽水,不然,現在我也該睡得象死豬一樣,也不必要睜著眼睛活受罪。她輕輕的飄過來了,我馬上閉上眼睛,裝睡。因為我的帘掉下來一大塊,我想她的臉此刻一定離得我很近,那該是怎樣的一張臉啊,我不敢再想了,隻盼時間快點過去。可是足足有五分鐘她還沒走,我露在被外面的右手開始有點發麻了。不知是冷的還是嚇的。突然我感到我的手自己抬起來放進了被子裡,不,不是自己,是被一支手,冰冷的手放進去的。我甚至可以感到那支手上長長的指甲劃在手背上。女鬼轉身走向另一張床,是阿童的床。我又瞇起眼睛看著。女鬼看到阿童的床帘好象很高興的一把扯了下來,在鼻子前聞著,我記得當初阿童挂這個帘時著實讓我們笑了一陣子,因為那是一塊很舊而且樣子很土的布料,好象是阿童媽媽解放前做嫁妝的壓箱底。女鬼似乎非常喜歡這塊料子,一直“站”在哪嗅來嗅去。大約十分鐘後,她放下床帘,竟然把阿童一把抱起來。我的腦子“嗡”的一下,她要做什麼?難不成要害阿童?我該怎麼辦,想喊也沒有力氣了。阿童的身材並不嬌小,甚至比女鬼的個子還高,但女鬼很輕鬆的抱著她在屋子裡踱步。嘴裡還不知道在哼哼呀呀什麼。阿童是個覺輕的人,可是這麼折騰半天,她竟然發出了微微的鼾聲。我的汗水在這冬天的半夜也讓我的全身濕透了,這不過短短的二十分鐘,簡單就是世界末日般難過。我的手開始可以稍稍的動了,我想天要亮了吧,女鬼好象也知道該走了,她放下阿童,蓋好被,准備要走了。就在我有點好奇的盯著她,想看看傳說中的鬼是從門走還是窗戶時,她突然轉過頭,那張焦黑的臉與我相距一米的對視。天!她原來本應有眼睛的地方,隻不過是兩個黑黑的洞而已。什麼都沒有,但我們卻就這樣“注視”了好幾秒。她咧著可以稱其為嘴的地方向我笑了笑。這一笑,我全身的血液好象都凍住了。一晃之間,眼前什麼都沒有了,就象一個夢。我就睜眼到了天亮,好象要上廁所的念頭都沒有了。
第二天一早,一直到所有人都起來了,我才讓別人陪著去了廁所。阿童的床帘扔在地上,好象在提醒我昨夜發生的不是一場夢。阿童睡得很香,最晚起來,她問我們是誰碰掉了她的帘子。我不知道怎麼說,昨夜女鬼臨走時那古怪的一笑,讓我什麼也說不出來。
在經過了幾個夜的平靜後,我想她不會再來了。後來聽這裡的老校工說,解放前這裡是一個避難所,日本鬼子空襲時,在這燒死很多人,當時有一個女紅軍隻顧著救老百姓,而自己的孩子卻被大火圍在了屋裡,女紅軍最後一次沖進了火裡就再也沒有出來。聽說每隔幾年,這個學校就會出現一些怪事,不會走路的小孩子會爬在別人身上到處找媽媽,所有死去的老百姓也會幫著找,女紅軍也會挨個屋子的找。我明白了,正好我們第一個住在這裡,所以才會目睹那麼多離奇的怪事。也難怪女鬼竟幫我蓋上了被子。此時,不知道我是害怕多一點還是有點別的什麼。
幾個月後畢業了,這個故事就象從未發生過一樣。但也許你住的寢室深夜也會有什麼在游蕩,所以少喝水,少醒來。
一日,一德國人和美國人相遇。德國人很瞧不起美國人就問:“你們美國人是不是很喜歡吃果醬?”美國人答曰:“是的。”德國人說:“你知道果醬是怎麼做的嗎?”美國人答曰:“不知道。”德國人說:“果醬是用我們德國人吃剩下的水果皮做好給你們美國人吃的。”美國人聽了很生氣。德國人又說:“你們美國人是不是很喜歡吃硬面包?”美國人曰:“是的。”德國人說:“你知道是怎麼做的嗎?”美國人曰:“不知道。”德國人說:“你們吃的硬面包是我們德國人吃剩下的面包削做的。”美國人更生氣了,他看到德國人在吃口香糖就說:“你們德國人是不是很喜歡吃口香糖?”德國人說:“是的。”美國人說:“你知道口香糖是怎麼做的嗎?”德國人說:“不知道 。”美國人說:“是用我們用過的安全套。”
一婦女對她的女伴說:“你的結婚戒指戴錯了手
指頭。”
“管它呢!反正我和我男人也結錯了婚。”
  朋友的一個兒子,有天晚上尿床了,我問:這麼大了為何尿床?他整整的詞:晚上媽媽不在,我不敢尿。我部:那麼,晚上你媽媽到那兒去了?他說,我知道我媽媽到哪兒去了,就不告訴你。我騙他,說了我給你糖吃。他說,我媽晚上跑到我爸爸的床上去了。
夫君下班回家,見黛咪正在將雞蛋、蜂蜜、果汁和面粉攪拌成糊狀。接著,黛咪用這自制的全天然營養面膜敷臉。夫君喟然長嘆:“我還以為今天晚上攤餅子吃呢。沒想到全攤在你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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