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3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最近,有人作了一次民意調查,想看看在用戶心目中,WIN98的“98”
是什麼含義,下面是問卷中出現頻率最高的10個答案:
1、新版的WINDOWS如果用軟盤來裝,正好是98張。
2、98%的人購買WIN98後,必須進行硬件的升級才能正常運行新的操作系統。
3、WIN98最小安裝正好佔用98M硬盤空間。
4、WIN98的安裝說明書正好是98頁。
5、安裝WIN98後,原系統98%的應用程序不能再運行。
6、WIN98的整個安裝過程需要98分鐘。
7、在你成功運行WIN98之前,至少要給微軟打98次咨詢電話。
8、有98%的不願意掏錢升級操作系統。
9、WIN98必須在98MHZ以上的CpU上運行。
10、WIN98隻有在98MB以上內存的電腦上運行流暢。
  有個患失眠症的人求醫,醫生教他:“你反復數數吧。從零數到十再從十數到零,直到感到疲勞為止。”
  過了幾天病人來找醫生說:“你教我的是鍛煉的方法,而不是睡覺的方法。”
  “嗯?別的失眠病的可都是治好的。”醫生肯定地說。
  “我不行,我干過導彈兵,每當數到零,我就從床上跳起來,因為這時導彈發射了。”

甲女: 我上次暗示男朋友說,女人喜歡能長久保存東西,結果第二天我就得到一枚鑽戒, 你也可以對男朋友如法炮制呀!!

乙女: 這方法我甲用過了,,結果第二天我收到一包防腐劑。


兒子:“爸爸,你小時候,你爸爸打過你嗎?”
爸爸:“打過。”
兒子:“那你爸爸小時候,他爸爸也打過他嗎?”
爸爸:“當然,也打過。”
兒子:“爸爸,假如你願意和我合作的話,我們可以中止這種惡性循環的暴力行為。”
有那麼父子二人。父親迷信,長年供著幾個泥塑的菩薩。兒子不信鬼神,多次勸父親,父親不聽。有一天,父親外出辦事,臨行前把許多熟肉裝在大碗裡,擺在菩薩像前,焚香禮拜,祈求保佑外出順利,路上平安。
父親走後,兒子把肉都吃了,剩下幾根骨頭,仍舊放在原處,然後又把幾個菩薩泥像打得粉碎。
幾天後父親回來,一見大驚。
問兒子,兒子答道:“你走後,幾個菩薩搶肉吃,互不相讓,肉吃光了,身子也打碎了。”
“好吧,就這樣吧!”他將指間的煙蒂彈出幾米遠。煙頭在地上掙扎了三秒鐘,緩緩熄滅。
  她的眼淚不爭氣地滾過臉頰,“她有什麼好?她哪裡比我好了?你為什麼要去找她?”
  
  他轉身走向身邊的黑色奔馳,司機小跑過來替他拉開車門。他忽然又回頭,“不要問為什麼。我從來不習慣給別人解釋。”
  他背過身,上車。
  
  黑色奔馳與她擦肩而過,樹上一片黃葉慢慢掉落。
  
  “不要――”她發了瘋一樣追趕著轎車,“不要離開我!不要!”
  她的眼淚在風中飄洒,空氣中到處充滿悲傖的聲響。
  “求求你!榮羽涵――”她聲嘶力竭地喊,“不要離開我!”
  
  黑色奔馳與她漸行漸遠,她與富家公子露水情緣。
  她明明知道會是這種結局,卻一廂情願投入。
  她相信他是愛她的,隻是,這愛情消失的好快。他的絕情,比十二月的寒風更冷。冷透骨髓。
  
  
  他坐在後座上,車外反光鏡裡,她奔跑的樣子有些狼狽。
  是有點對不起她。明明知道她不是個玩得起的女人,卻偏偏將她帶到了床上。
  其實真的給她一紙婚約也沒有什麼。他再浪蕩不羈,終究還是要過凡夫俗子的生活。她應該會是一個賢妻良母。
  
  可惜,他遇見了小藍。
  很多人,很多事,仿佛命中注定。
  若沒有遇見她,他也不過平凡男人。中年結婚,家底殷實。妻子賢惠,兒女寶貝。偶爾他會在外面鬼混,卻絕對不會撼動妻子在家中的地位。
  
  妻子要擺平,情人要搞定。酒吧裡,每每喝醉,他都會和別人探討起偷情絕招。
  那一次,他遇見了小藍。
  “我想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他端著酒杯,朝她瞇眼。他的微笑是殺手锏,讓無數女人為之傾倒。
  小藍看向他,眼眸裡有長長的隧道,望不見盡頭,“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孩。”她轉身走遠。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種男人。”他跟上她,“隻是覺得你很像一個人。”
  
  “像誰?”她停下腳步,這種招數實在爛得可以。
  “我這輩子要找的女人。”他看著她,很認真。
  她笑,笑容像春風拂過大地。
  “你太輕浮了。”
  他黯然許久,抬起頭看她,“我不是對所有女人都這麼輕浮。”
  
  
  那一夜的溫存,他永生難忘。
  她的身體柔軟似天際的雲朵,讓他無法忘懷。
  他不是沒有得到過女人的男人,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感受,他隻是從來沒有心動的感覺。真正的心動就是想抱著一個人睡覺。不隻是做愛。做愛是性欲需要,睡覺是精神安慰。
  
  一覺醒來,她已經遠去。
  不知道她去哪裡,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回來。她是那種走了,就不會再出現的女人。她是那種做了,就不求結果的女人。
  
  她唯一留下的,隻有放在他枕邊的一串珠鏈。
  他依稀記得她曾經將它戴在手腕上。暗赤色,有種古老的味道。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與她有關的事物。他幾乎以為,她根本就不曾在他生命裡出現過。然而,那種銷魂的滋味,再沒有別的女人可以替代。
  
  他要找她。天涯海角,要找到她。
  他花錢找人調查珠鏈的出處,他到處打探一個年輕女人的下落。
  沒有結果。
  
  一個珠寶鑒定商搖頭說,“不知道。不過應該是老物了。像是用山石鑿出來的,但是不確定是哪一座山。”
  
  山有很多。黃山、泰山、祁連山、五台山。千千萬萬座山,千千萬萬塊石頭。
  她在哪裡?也許哪裡都不在。
  抱著唯一的希望,他決定去附近的山腳找她。
  
  他不在乎時間和金錢。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隻擁有過一夜的女人那麼執著。
  不明白,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然而,這才是最要命的!
  “停車。”他看向反光鏡裡,她顛簸著跑近,臉上挂著欣喜的淚珠,“讓她上車。”
  黑色奔馳在路邊嘎然停下,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少爺――”司機皺眉,“還要帶上她?”
  “算了。她至少可憐。”
  司機不再說話。帶著一個女人去找另一個女人,這種事情,如今也隻會發生在年輕人身上。而他,畢竟老了。想不通,看不慣,唯一的辦法是埋頭工作,把車開穩。
  
  “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她坐上後座,揉著小腿,“你是愛我的。”
  他沉默。
  “剛才我真的以為你不要我了。”她突然緊緊抱住他,“羽涵,不要再和我分開。我好怕。”
  他一動不動,不知該說些什麼。他覺得悲哀,為她悲哀。
  “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她的淚水滴在他胸膛上,“好不好?”
  
  他沒有說話,轉頭看車外。車外人如潮水,每個人的臉都冷漠淡然。
  也許,他不該去找另個女人。也許,那個女人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也罷!就和車裡這個女人結婚生子過平常人的生活。本來就是如此,是他苛求太多。這世界,哪有什麼心動?不過隻是看著順眼而已。
有個讀書人,家裡很窮,卻很愛面子。
有個晚上,小偷去他家偷盜。他家裡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小偷罵道:“又碰到了窮鬼!’罵完就走了。
這讀書人聽見了,就從床頭摸出僅有的幾文錢,追上小愉,對他說:“對不起,你來得真不巧,這幾文錢請拿去。在別人面前,請千萬包涵。”
有個愛爾蘭人趕著一輛毛驢車要過橋。橋頭的拱門顯得不夠高,他擔心毛驢車過不去,就從車上拿了把鉚頭,非常小心地把拱頂的石塊一點一點敲掉一些。
警察路過這兒看見了就說他:“世上竟有這樣的傻瓜!你把拱門底下的土刨去一層豈不省事?”
趕車人不服氣:“你他媽才是傻瓜哩!又不是因為驢腿太長了過不去,而是驢耳朵太長了嘛。”
  阿凡提和妻子一起商討謀生之道,力求自己生活過得好一點。
  妻子思來想去,最後對阿凡提說:“我們在羊群通往草場的必經之路上,種許許多多的駱駝刺,當羊群來回經過的時候,肯定會在駱駝刺上留下很多羊毛。我們把這些羊毛蓄積起來,擀制出一張張漂亮的羊毛氈,然後把氈子拿去賣了再買回一群雞,這樣我天天就能拾許多許多雞蛋,你再把雞蛋賣了換回一隻羊……”
  “與其這樣還不如從那些羊群裡抓回兩隻羊哩!”阿凡提打斷妻子的話說。
  “不,不,不勞而獲不好,再說做賊肯定沒有好下場。剛才我說到哪兒了?對了,我們買回了羊再讓它下小羊,然後再用賣羊的錢買回一匹母馬,再讓母馬生一匹馬駒,我騎上小馬駒……”
  “喂,老婆子,小馬駒不能騎!”阿凡提說道。
  “不行,我得騎小馬駒,”妻子反對說:“到時你騎上母馬,我在你旁邊步行這不合理。”
  “小馬駒的腰斷了怎麼辦?你不能騎,我看你騎一個試試!”阿凡提一下急了,要動手打妻子。妻子擋住他說道:“喂,阿凡提,羊毛在哪兒呢?雞蛋在哪兒呢?羊在哪兒呢?小馬駒又在哪兒呢?為了這根本沒有的事你就要打我合適嗎?”
  “是啊,學那些醉鬼幻想的結果就這樣。”阿凡提笑了笑說道。

在幼兒園裡,一個女孩子把一個男孩子打了,阿姨讓小女孩向小男孩道歉,可見她無論如何也不肯。阿姨生氣了,問她這是為什麼,小女孩回答說:“在我們家裡,從來都是爸爸向媽媽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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